三更以后,所有人因为一的劳顿早早的进入梦乡。
夜色中,没了白的热闹景象,只有皇城禁卫不断穿梭在各个角落,保障皇室的人身安全。
整座华柔山庄陷入一片沉静。
而四公主李瑶休息在最靠边的行宫,更是周围显得寂静无人。
此时,行宫的雕花木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厚重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
屋檐下的铜铃震动,发出了叮当摆动,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是悦耳。
守夜的丫鬟从瞌睡中惊醒,恼怒的皱了皱眉头。
四公主本就不好伺候,
每在她身边需要一直提心吊胆,打起十二分的心。
好不容易迎来短暂的休息喘息时间,
却被人惊扰,当真心中一股怨气升起。
也不知道是谁如此不开眼,竟然在大半夜如此莽撞。
对于这些丫鬟来,在这皇家场所,
如若害怕,那肯定是没樱
她们心里明白,皇帝就在这附近,
是绝对不可能发生任何的危险。
她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有些烦躁的起身而出,连被褥掉在地上也不管不顾。
“是谁?”
她有些暴躁的看向门口,嘴里下意识喊道
好在外边月光明亮,将一切照的清晰可见,
只见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踏入门内,
左臂已经松散的绷带,眼睛肿的好像一只大蛤蟆,
形象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是那双坚定疯狂的眼神,还有那从未有过的笔直脊背,当真又让人有些陌生。
窦...窦驸马?
丫鬟本也是瞧不起这位驸马,长期在四公主的影响下倒也没有什么敬畏。
语气不善的道
驸马爷,公主殿下让你今日就住在马棚之中,怎么现在...
窦玉田没有回答。
直接一个反手嘴巴子。
丫鬟直接被打倒在地,不可置信的看着。
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喊剑
傻愣愣的着,
姓窦的,公主已经歇下了...你现在最好离开,否则后果你应该知道...
窦玉田突然哈哈大笑,癫狂无比,
“狗仗人势的东西,以后对我尊敬点,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驸马了!”
丫鬟这才反应过来,面前之人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用手捂着自己已经肿起来的脸蛋,声音因惊愕而变调,
“你疯了!你疯了!公主公主!快起来呀!窦驸马已经疯了.......”
完,慌张起身向着屋内跑去!
窦玉田缓步而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内室的雕花屏风,
右手握着已经空聊酒壶,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看着透出几点温馨的烛光,
此刻倒是显得有些可笑。
丫鬟在这一刻终于害怕了,慌忙的回头看去,
就这一眼,
只觉得好像被一条饥饿许久的毒蛇盯住,
身体不受控制的般竟然不停使唤,僵在原地。
就在这片刻间,窦玉田已经来到丫鬟的身边。
他眼睛布满血丝,可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二...二十三处...今日这个悍妇竟然足足伤了二十三处,我定要...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这声音嘶哑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动静。
丫头再也控制不住,本能发出尖叫,
可声未出口,就被一记手刀砍在颈侧。
她不可思议的软绵绵地倒下,
最后的目光停留在窦玉田迈着不稳却坚定的步伐,径直走向内室的屏风。
而屋内内,李瑶正倚在贵妃榻之上,
贴身侍女轻轻靠在床梁上偷偷打着瞌睡,
偶尔扇一扇手中的蒲扇,当做应付。
此时的四公主刚刚进入梦乡,今也算是疲累,
正美美的做着和众多美男子在一起玩耍的春秋大梦。
可外边颇大的动静让整个人一激灵,瞬间便醒了过来。
她顿时火冒三丈,头也不抬地骂道
贱婢!不是了不许打扰本宫?去看看是谁如此大胆....
可话没完,又听到砰的一声,
房门被一脚踢开,接着一个空酒瓶直接砸了进来。
动作之大震得烛火摇曳不停。
李瑶惊愕抬头,有些惊慌!
可看到是自己这个没用的驸马,才放下心来。
直接摆出以往的高傲阵势,高高在上的辱骂着。
怎么是你这个废物?!!此时竟敢闯本宫寝室!难道刚才惩罚的不够狠?赶紧给本宫滚!
有些女缺真就是蠢得要命,仗着自己的身份看不清楚局势。
现在这个时候还在刺激辱骂,归结下来就俩个字
活该!
“废物?!你是在我?”
窦玉田彻底放开,整个人义无反顾。
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顺手拿起李瑶最喜爱的茶具,狠狠的砸了过去。
茶具应声而碎,瓷片碎片直接崩到了这位四公主的脸上,划出一条血痕。
“你....你疯了....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在做什么?”
李瑶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
她没有想到,从前温顺如狗的人,今日竟然如此大胆。
立刻张牙舞爪,拼命喊着
反了反了!来人!快来人,把这废物给本宫拖出去打死!
可一旁的侍女哪里敢动弹,整个人呆在了原地,看着面前完全陌生,似如魔鬼的驸马,大气都不敢喘。
此时的窦玉田的衣服大敞,露出胸前纵横交错的伤疤,
新伤因为剧烈的动作已经重新流出鲜血,在烛光下异常狰狞。
“你们谁敢动,我就杀了谁!”
这句话寒气浸骨,未经危险的侍女们哪里经受得住!
全部噤若寒蝉,一动不敢动。
“窦玉田....你....”
李瑶还想无畏的挣扎,
可窦玉田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字一顿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二...十三...就在今日,你便侮辱我二十三次!
他肆无忌惮的解下腰间的玉带拿在手中,一步步的逼近。
李瑶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
屋内如此吵闹,门外的侍卫都去了哪里?!
她猛地站起身向墙角退去,镶金边的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你...你要干什么?李瑶颤巍巍的问道
回答她的是一声甩动腰带的脆响。
窦玉田上衣因为没了腰带的束缚,慢慢滑落,
露出腹部那几个可耻的字体。
而手臂上被香烛烫出的圆形伤痕赫然醒目,
最新的一圈赫然不断渗着鲜血,
仿佛刚从地狱爬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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