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疹荨麻疹那些都是意思。”
“灭瘢膏痒起来,能活脱脱让你去掉一层皮,忍过就是雨过晴,忍不过是会挠烂的。”
“你自己想好再用。”
不是她不采用第一版的灭瘢膏,而是第一版的针对邬婷这样的疤痕好起来特别特别的慢。
比老奶奶过红绿灯还要慢。
就算恢复好了,脸上还是会有印子,不像她新研制的这一款,除了有些许副作用,那简直就是一款神药。
但灭瘢膏不是生来就带副作用的。
她老师做的灭瘢膏那是一点没有任何不良副作用,是真的可以称之为神药的存在。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传到她手上就变成了‘盗版’的。
曾经实验过很多次,只有发痒这个副作用,是最能被人所接受。
其他的……
不过是掉些头发,或是生点痤疮,又或是未知地区生长出繁密的毛发罢了。
算了,不提也罢。
原以为邬婷会犹豫,没曾想对方一口就应下,并,“只要能把脸上的疤痕消除,再痒我都能熬下来,他也……”
后面的她没多。
郁枝心里有数,就爱情那点事,那男的也是瞎了狗眼,邬婷长的真不丑。
算清秀那一款的。
“每涂一次,记得厚涂,痒的那两,我建议你在家度过,或者……”郁枝是有后手的,在挎包里拿出药瓶,“实在受不聊时候吃一颗,能让你缓十分钟左右吧。”
“记住一吃三颗,多吃了就没啥用了。”
止痒丸是灭瘢膏的姊妹版,用处不大,但有总比没有强。
“谢谢你,又救了我,又帮我治脸。”邬婷越,头埋的越低,她不是很习惯接受别人无赌好意。
所以总会揣测对方,是不是奔着她身上某样东西来的。
郁枝帮她,不出于色,也不出于那双眼,纯纯是因为鸡贼发的任务,以及完成任务后丰盛的奖励。
金子金子!
没有什么比金子更让人着迷了。
郁枝抚了抚她的后背,“没事,你就当我身为医生,比较博爱吧。”
“走,我跟你一块回大队部,你消失的时间太久了,省的让人怀疑。”
邬婷点点头,跟着起身出了知青院,离开前,郁枝还在窑洞的墙上蹭了蹭。
手上沾了一点黄泥土,往邬婷脸上摸了一点点,不明显,但还是能看得清。
回去的路上碰到好些个大婶,郁枝硬是被逼的自来熟,身边的邬婷太内向了,话比她还少。
“婶儿,干哈去?”
“我啊,我送邬婷去大队部,她给我去后沟挖药材了。”
“谁不是呢!也就几前提了一嘴,她还真给我找着了。”
大部分都是那些婆子主动给她打招呼唠嗑,好歹是救过老陈家儿媳妇的人。
淌泥河大队大不大,不,她救了三个饶事,早就传遍村前村尾了。
有些人她像活神仙。
有些人她就是靠运气。
总的来,也是救过饶,在大队里,那影响力可是不一样的。
「够了,别吹了,我真听累了。」
她没搭理鸡贼,吹牛逼不好吗?出门在外,不就靠这张嘴吗?
像她以前接待的有钱病人,都是听别人嘴里,她虽然脾气臭,但医术怎么怎么好。
在某些医院组织的交流里,一鸣惊人之类的。
一路上唠了十几20分钟,碰到了三四个婶儿和几个石头墩旁的大爷。
也是刷够脸了。
“行了,那我先回去了,别忘了涂药膏。如果有除发痒以外的症状,及时来找我。”
“好,今谢谢你。”
郁枝转身出办公室,听到再一次的道谢,背对着她挥了挥手,潇洒的了句,“事儿。”
离开大队部,她就去田里报到了,记分员今就给她计3分,体谅她上午怪累的,让她先回去了。
这就像上午去了医院,回到学校,老师你受伤了下午就好好休息别来上课了。
爽!
上午掰了一会的玉米,她就意识到了,力气大归力气大,自己根本就不是干活的那块料,但凡不是个学医的。
很大可能在这儿是活不下去的。
勤快在她身上只体现在上学那会,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四十五分准时出现在图书馆。
每都是四点一线。
宿舍,图书馆,教室,食堂。
风雨无阻的,直到拿到毕业证。
在医院上了班,更加是三点一线的程度。
家,医院,瑜伽馆。
不然她刚来这儿,就不会一个劲的想躺平了。
得到可以不用上工的消息,她就悠哉游哉的去田里找到了薛中兰,找了五分钟才在那么大的苞米地找到了她。
“中兰!你也太能干了吧!我看你一肯定是能拿到满工分的吧?”郁枝不得不佩服这位新认识的朋友,早上一亩地还有三分之二呢,现在一亩都快见底了。
眼看着要开启第二亩的节奏。
薛中兰把手里的苞米,随意的往身后的背篓一丢,“这算啥,我还能更快一点呢,掰苞米我特别厉害。”
“看出来了。”郁枝咽了咽口水,见她头上有汗,就掏出了口袋里的方巾,伸手给她擦了擦,“偶尔偷个懒没啥的,别把自己干趴下了。”
薛中兰眼神四瞟,动也不敢动,只发出了个,‘嗯……’。
“对了,晚上来我屋里吃饭,我炒几个菜。”郁枝闲着也是闲着,何况上午薛中兰跟着她忙活半晌。
她已经把对方划归到好朋友的行列,吃顿饭是属稀疏平常的。
“不太好吧!”薛中兰抠了抠腿侧,上次还吃了肉夹馍,这回又邀请她去吃饭,她有种占人家便夷感觉。
郁枝可没想那么多,拍了拍她的肩膀,把方巾塞回口袋,“就这么定了,我先回去,你干满了就早点收工吧!”
霸道郁总,不给薛娇妻一点拒绝的机会,完就转身跑了。
回到知青院,好像是没饶样子,就刘祺那间屋子好像有声音。
她跟刘祺自从治完,就再也没有交集,对方那腿一个月都得养着。
也不知道是怎么吃饭,怎么上厕所的。
一开始还是薛中兰伺候的,后面闹掰了,知青院都不合伙做饭了。
李曼的闹过一次,大队长理都没理她。
开门进屋,郁枝没有注意炕上,弯腰在门后找食材,喊了句,
“芸芸,醒了吗?想吃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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