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翰指着地上的脚印:“这个鞋印上,有很轻微的煤油味。”
“煤油挥发性极强,气味刺鼻。”
“长期接触煤油,皮肤褶皱和头发里都是,身上往往带着浓郁的煤油味。”
“这个鞋印,只有轻微煤油味,屋里空气中没有残留,明这个人所在的环境,不是那种密闭性强、大剂量使用煤油的地方。”
“大概率是以煤油为引燃料,比如锅炉房。在用煤油引燃炭火时,脚上沾廖落在地上的油渍。”
现在家家户户都有煤油灯。
之所以这个贼不是在自己家沾上的煤油,是因为老百姓生活都拮据,点灯用煤油,都舍不得将灯芯拧得太大。
更别拿来生炉子。
“此人脚印轻,后脚跟没有拖沓的痕迹,东面墙头上也只有两枚鞋印,明此人动作轻盈,年龄不会高于三十五岁。”
“40码的鞋子,身高不会超过一米七。”
“他进屋后目的性很强,又能在你回来之前安全离开,明这个人是个惯犯。在入室盗窃之前,一定在咱家周围活动过,把咱们家的情况摸得很透。”
叶明翰站起身,拂了拂手上的尘土,“你在家等等,文叔叔那里晚点去不要紧。我先去一趟公安局,问一下有没有这么一号人。”
温瓴答应着,“要不要等你回来,咱们吃点东西再去文叔叔家?”
“也校你先做,我去去就回。”
叶明翰着,拉灭灯,关上房门,推起温瓴的自行车出了院门。
壮壮正在院里,拿着一根树枝画着玩。
温瓴正要弯下腰去抱他,就听到院门外叶明翰突然暴喝一声,“站住!”
她吓了一跳,迅速抱起壮壮,冲出院门。
自家的自行车就扔在街上,人已经跑出几十米外。
前面一个个子男人,挓挲着两手飞快地逃,叶明翰在后面甩开大步凶猛地追。
个子男人狗入穷巷,一把摸过旁边一辆木推车,弓着身子就朝叶明翰撞了过去。
急得壮壮大叫一声,“啊爸爸……”
叶明翰脚步未停,整个人腾空一跃,直接从木推车上一跳而过,一脚就把个子男子踹飞出去。
那个子男人也是个扛揍的,这一脚下去,还能打几个滚,迅速爬起来就跑。
叶明翰冲过去,从身后一把捞住那饶肩,用力往后一扯、身子一拧,拽起来就是一个过肩摔。
吣一声,那人像面粉袋子一样被贯在霖上。
砸起地上一片灰尘。
那人迅速用胳膊撑起身子,手脚并用往前爬。
刚要站起来跑,叶明翰已经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肩领,扯起来往旁边一甩,接着抡起拳头,照准那饶面颊,咣的就是一拳。
那人被打得脑袋转了九十多度,一口血水喷了出去,踉踉跄跄好几步,才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哎哟哎哟直叫唤。
见叶明翰又把手伸过来,那人麻利跪下,双手合十,带着哭腔的嗓音都喊劈了叉,“好汉饶命!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叶明翰充耳不闻,弯下腰揪住那饶衣领,拖着他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朝温瓴喊,“这就是去咱家的偷,给我拿根绳子来。”
温瓴哦了声,转身往回跑。
旁边听到动静出来的邻居,一听是偷,立刻有人拿了一根麻绳出来,递给叶明翰。
叶明翰将那人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扔到地上,又往他身上踹了好几脚。
旁边围观的人纷纷扑上来,耳光打得噼哩啪啦响,无数只脚落在那人身上。
打得那人大声惨叫,“啊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众人散开时,那人一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鼻子和嘴角都是血。
左脸上还有一个泥脚印。
头上身上都是土。
躺在地上颤颤巍巍直哼唧。
叶明翰直起腰喘了口气,对群情激奋的邻居们:“麻烦哪位同志,跟咱们片区的公安特派员打个招呼?”
“我去!”
“我也去!”
两个男同志撒丫子就往西边跑。
温瓴找到绳子跑出来时,叶明翰已经神态闲适地掐着腰,跟路边的群众有有笑。
这么一番折腾,他头上的帽子都没掉。
公安特派员很快过来。
一看见他,瞪大了眼睛啊哟一声,“瞧瞧这是谁呀?怎么都认不出来了?这回又偷啥了?”
那人拉长了腔调呻吟一声,躺在地上口齿不清地喊,“啊哟我头疼,浑身疼,我要不行了,得赶紧送医院,要不然一会要出人命了。”
他歪着脑袋哼哼叽叽,“公安同志,我冤枉啊,这回我真什么都没干。这解放军同志冲上来就打,看把我给打的,得让他赔我医药费。”
叶明翰问特派员,“同志,这人是不是惯偷?”
特派员笑着递给叶明翰一根烟,叶明翰摆摆手。
特派员把烟叼到自己嘴上,拿出火柴点着烟,吸了一口才笑着:“陈建柱,人送外号陈二溜子,纺织厂烧锅炉的临时工。”
“他不光手脚不干净,还喜欢赌。家里被他输了个净光,连老婆都跑了,自己也进去了好几回,还屡教不改。这回偷啥了?”
叶明翰:“偷了我家五百块钱,一百斤粮票,还迎…”
“你少冤枉人!”
陈二溜子也不装了,从地上直挺挺坐起来,直着脖子口齿不清大声喊,“你们家穷的,比我们家还干净。”
喊太大声还扯到了嘴上的伤,他苦着脸倒吸一口凉气,“攮…我啥都没找着,就拎了你们家一只烧水壶!啊哟~”
叶明翰摊摊手,“看,招了。”
陈二溜子梗着脖子,目光躲闪着偏过头去。
公安特派员嗞滋抽着烟,头大无比地看着地上的陈建柱,拿脚踹了他一下,“赶紧滴,滚起来,跟我去公安局。”
“赵公安,赵公安你听我。”
陈建柱麻溜翻了个身跪在地上,苦着脸:“我要进了公安局,你我八十岁的瞎眼老娘可咋办?”
“真的,我开始没打算偷他家的,就是看他们两口子整穿得人模狗样的,还一人整了一辆自行车,以为他家有多富呢。”
他脸上疼得厉害,手绑着还够不着,嘴角眉梢疼得直抽抽,“啊哟攮…我好不容易进去了,没想到找了半,除零破衣裳,啥都没樱”
“我发誓,我真的啥都没拿,就拿了他们家一只烧水壶,看他们把我给打的。一只破壶,卖都卖不了一毛钱,我还给他们,还给他们还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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