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女儿的话,张佩凤心里一动,一个主意就浮上心头。
她朝肖雨婷招了招手,带着她回到二楼雨婷的卧室,关上门,声:“我倒是有个主意。”
肖雨婷眼睛一亮,“妈你快?”
“你爸不是让你去给那个女同志道歉吗?妈明带你去。”
肖雨婷一听就不干了,“妈,你什么意思嘛,你不是……”
“哎呀你急什么,你听我嘛。”
她附到肖雨婷耳边声嘀咕一番。
肖雨婷疑惑地问,“这,这能行吗?”
张佩凤拍了拍她的手,“行不行,总要试试才知道。”
肖雨婷嘿嘿笑了两声,抱住张佩凤的胳膊,甜甜地:“还是妈妈对我最好了。”
张佩凤宠溺地看着女儿,“但是妈妈也是丑话在前头,如果那个女同志软硬不吃,你就得下乡。”
肖雨婷骄傲地挑高了下巴,“下乡就下乡,下乡我也还是乡村公社的文艺工作者。”
张佩凤感慨万千地看着女儿:她的女儿,处处优秀,可惜就是时运不济。
那姓叶的,眼睛怎么就那么瞎呢?
一个大财主家的女儿,有什么好的?
本来她还挺瞧不上姓叶的,但听老肖了他的身世,越琢磨,她反倒越满意了。
长得好、身世好,又能干、有前途还顾家。
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女婿去?
果然女儿的眼光随了她,挑不出错!
张佩凤带着肖雨婷找过来的时候,温瓴正带着壮壮,与段姐在操场上散步。
壮壮已经开始学走路。
温瓴和段姐一人一边,朝着他拍手。
壮壮支棱着手,在两人之间歪歪扭扭来回地走。
笑得口水都流了下来。
常副营长媳妇找了过来,把她拉到一旁,神秘兮兮地:“肖师长的夫人带着她闺女来了,在咱们院里等着呢。”
肖雨婷和她妈来了?
来干嘛?
示威还是示弱?
温瓴道了谢,和林嫂子一块回了院子。
果然在他们家门前,看到了踮着脚一脸嫌弃站在那里的母女俩。
温瓴抱着壮壮一出现,张佩凤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看着衣着朴素的温瓴,张佩凤眼中情不自禁流露出一抹轻蔑,嘴角也忍不住往下撇了撇。
接着微微抬高下巴,从上到下打量着温瓴,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问道:“你就是叶明翰的爱人?”
温瓴也没客气,“我是,你哪位?”
张佩凤眉头一跳,声音里就带了几分凌厉,“我是肖海师长的爱人,肖雨婷的妈妈。”
换作别人,听到这话,早就满脸惶恐、赔着笑脸跑过来巴结她。
结果温瓴像没听懂一样哦了声,“所以你今带肖雨婷过来,是来跟我道歉的吗?”
道歉?
她怎么敢的?!
张佩凤唇线绷得笔直,松驰的眼皮垂下来,看上去一脸凶相,“进屋吧。”
温瓴朝段姐笑了笑,“段姐,麻烦开一下门。”
进了门,张佩凤挺直着腰背,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屋子。
屋里摆设简单陈旧,收拾的倒是挺干净。里屋的门关着,门上窗口挂着帘子,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段姐倒了水,放到母女两人面前。
张佩凤朝她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我跟温同志几句话。”
姿势摆得挺足。
还“下去”,真当她是旧社会的官家太太了。
温瓴轻嗤一声,“这位大婶,段姐是我的家人,不是大婶家的奴仆。她知道事情始末,听一听也没什么关系。”
一句话就把张佩凤气白了脸。
大婶?
谁是她大婶?
这么敢叫,也不嫌害臊!
张佩凤想到自己这次来要做的事,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端起茶杯,吹着茶叶沫子,慢条斯理地:“还是让她先避一避吧,有些话,不太好当着外饶面。”
温瓴朝段姐使了个眼色,将壮壮递给她。
壮壮不想离开妈妈,哼哼唧唧喊着妈妈。
温瓴亲了亲他的脸,“乖乖,跟段妈妈去看狗好不好?”
壮壮这才把手递给段姐。
段姐出门的时候,特意把门敞开了。
张佩凤看了看屋门,下意识压低了声音,“雨婷年轻不懂事,了温同志一些不好的话,我替她向你道歉。”
嘴上着道歉,态度却依旧高傲。
连头都没低一下。
接下来的话,才真正刷新了温瓴的认知,“我知道温同志与叶同志结婚没几年,又是聚少离多,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不知道温同志听没听过,齐大非偶。”
温瓴忍不住轻嗤一声。
张佩凤也不以为意,不屑地扯了扯唇,“以温同志的成分,当初选择叶同志,应该也是为了逃避被清算吧?”
“你对叶同志的目的,本来就不纯。比不得雨婷对叶同志,那是一种单纯的、对战友同志的欣赏和爱慕。”
“无论从目的还是感情,你都只能算是一个投机分子。你的行为,是对婚姻和爱情的亵渎。”
“再了,就算没有雨婷,叶同志身边,也难保以后会出现其他女同志。”
温瓴惊奇地看着张佩凤:没想到她穿越一回,竟然还遇到了“棒打鸳鸯”的伪丈母娘。
听听,把三事业描述的多高大上。
现代三都得甘拜下风。
就是不知道一会有没有几百万的支票甩她脸上。
张佩凤同志果然不负温瓴所望,“我是咱们军区文工团的团长,要安排一个人进文工团,还是能做得到的。如果温同志能认识到错误,主动提出与叶同志离婚,你的工作问题,我可以帮你安排。”
温瓴被无语笑了,“这位,肖雨婷的妈妈,您是不是觉得,凭我公公婆婆的本事,还安排不了一个文工团的职位?”
她眼睛一转,突然改了口,“其实,您不用给我安排工作,不就是和叶明翰离婚吗?只要明翰同意,我就同意。”
不等张佩凤和肖雨婷脸上露出笑容,温瓴接着:“但是我也有个条件。”
张佩凤有些急迫地:“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我记得,肖师长今年,也才不到五十五岁?”
张佩凤脸上的笑容瞬间敛没。
“肖师长现在,正当壮年的时候,人长得帅,又是一师之长。当年他的英雄事迹,现在家属区的宣传栏上,还张贴着呢。他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我特别特别崇拜他。”
温瓴笑眯眯地看着张佩凤铁青的脸,“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也更有优势。我只是单纯的、纯粹的欣赏和仰慕肖师长。”
“所以我觉得,您年纪都已经这么大了,不太适合再待在肖师长身边。不如,您跟肖师长离婚,把他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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