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翰到了大院里的饭店,正好赶上饭时。
好多战友跟他打招呼,“哎叶营长,一块来吃点啊。”
叶明翰美滋滋地笑着回,“不了,你们吃着。我媳妇儿来了,买点饭菜回去吃。”
旁边坐着一群文工团的女兵。
其中一个听了,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女孩,一挑眉毛,尖着嗓子问,“叶营长,怎么不声不响就把媳妇给接过来了?”
叶明翰笑容一滞,拧起眉头,不悦地:“什么叫不声不响?我接我媳妇儿,跟你们有关系?”
他目光不着痕迹往旁边一落,语气里就带了几分凌厉,“你们是文工团的兵,还管不到我们营的事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该管不该问的,别插嘴!”
一句话落,满大堂顿时鸦雀无声。
文工团的台柱子肖雨婷喜欢叶明翰的心思,满大院人尽皆知。
但人家叶明翰有老婆孩子,老婆还是救灾英雄。
听长得还很漂亮。
这两年,肖雨婷一直默默关注叶明翰。
虽然她没有明,但只要叶明翰在,那双眼睛就一直粘在他身上。
还总时不时给叶明翰熬个汤、做个点心,主动要求给他补个衣裳什么的。
就算叶明翰从来没接受过,并对她不假辞色,她也一直锲而不舍。
今年夏,叶明翰带兵训练时,为了保护一个新兵,被弹片击中腹部。
肖雨婷冒着大雨,从十多里外的营地跑到训练场,守在手术室外哭成了泪人。
手术室一开,她就不顾一切扑了上去,当着众饶面,抱住了叶明翰。
当时叶明翰麻醉还没醒。
后来他知道了,在病房里就大发其火,将前来送饭的肖雨婷赶了出去。
私底下,那些关于他俩的传言还是散播开来。
这也是叶明翰着急把温瓴接过来的缘故。
事实上,他也舍不得让母子俩过来跟着他吃苦。
但有些人,实在不自觉。他只能用这种方式,警告对方,认清自己的身份。
并保持距离。
叶明翰买完饭菜走了,肖雨婷坐在餐桌旁哭成了泪人。
同在文工团的张珍珍忿忿不平,“他拽什么呀?不就是仗着咱们婷婷喜欢他?谁不知道他有老婆呀,咱们婷婷又没打扰他老婆,看把他给牛的。”
旁边的赵文美也:“就是。这就像一本书,谁规定这本书就只能有一个人喜欢呀?别人就算再喜欢,也没打算据为己有,就是喜欢也有错了?”
坐在饭店里吃饭的,大多都是部队的家属。
有个抱孩子的女同志:“哎哟把破坏人家家庭得那么理直气壮,我还真是头回见。”
旁边孩子的爸啧了一声,“管你啥事?吃饭!”
女同志哼了一声,“我就看不惯有些人,明知道人家都有对象了,还非得往上贴。哦,还什么,我喜欢我的,你过你的……嘁,不够恶心的。”
“喂,你谁呢?!”
张珍珍眉毛一竖,一下子跳了起来。
女同志的爱人黑着脸,凶狠地瞪了张珍珍一眼,“你喊什么喊?!”
张珍珍脖子一缩,色厉内荏地坐了下去。
坐下还不服气,嘴里嘟嘟嚷嚷地声骂着人。
女同志也不服气,阴阳怪气地了一句,“道德败坏!破鞋,不要脸!”
张珍珍一下子跳了起来,肖雨婷用力拉住她的手,抽泣着:“珍珍,别再了行吗?求你了。”
张珍珍甩开肖雨婷的手,恨其不争,“婷婷,她在骂你,我是在为你抱不平。”
肖雨婷摇着头,声:“谢谢。但我不需要,真的。”
张珍珍气了个倒仰,“行,算我多管闲事。”
完甩手就走。
叶家。
叶明翰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余怒未消。
看见温瓴和孩子,立刻绽开笑脸,“我回来了。”
段姐抱着壮壮,正给他喂奶粉。
温瓴赶紧迎上去,把挂在车把上的饭盒解下来。
叶明翰买了一个红烧肉、一个红烧茄子、一个西红柿炒蛋和一个白菜炖豆腐。
段姐将壮壮放到宝宝餐椅里,将红烧肉、红烧茄子和炒蛋盛到碗里,放到壮壮面前。
壮壮伸出肉乎乎的手,抓起一块红烧肉,连手指一块送到嘴里,吮得滋滋有声。
三个人一块吃完饭,温瓴见叶明翰眉间藏着一抹郁色,等段姐到西间哄孩子睡觉,才声问他,“出什么事了?”
“唉!”
叶明翰叹了口气:肖雨婷这个事,他实在难以启齿。
可这件事,自己亲口对温瓴交代,和温瓴从别人嘴里听,本质还是不一样的。
温瓴凑到他面前,开玩笑地:“是有人相中你了?”
叶明翰呆滞,一动不动看着她。
温瓴挑挑眉,“我猜中了?”
叶明翰皱着眉头,“我真挺烦的。我都直,我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那个女的,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这不就是破坏别人家庭吗?真不懂这些冉底怎么想的。”
怎么想?
还不是看叶明翰长得好看,又有前途,想从中插一杠子呗。
还能怎么想。
听到这种事,温瓴心里的确有些不舒服。
但叶明翰主动交待,又让她松了口气:证明叶明翰心底无私、坦坦荡荡。
温瓴点零头,“那女的叫什么?”
叶明翰一怔,“我忘了问。”
温瓴看着他傻呵呵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行,那就别问了,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叶明翰松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老婆你可千万得信我。”
“我当然信你了。”
温瓴摸了摸叶明翰的脸,“看在你老实交代的份上,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叶明翰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担忧没了,贼心顿生。
他顺势握住温瓴的手送到嘴边,用力亲了一下,“那就行,快我让亲亲,想死了……”
温瓴隔着褂子抓住他不老实的手,“大白,被人听到……”
不等她完,叶明翰已经迅速吻住她,“那我声点。”
温瓴被吻得晕头转向时,叶明翰突然跳了起来。
她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只见叶明翰飞快地过去闩上门,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东西,在温瓴面前晃了晃。
这是……
tt?
叶明翰喜滋滋的,三下五除二脱掉衣裳,飞快地拽起被子蒙住两人,含住温瓴的耳垂,含混不清地:“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试试好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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