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桃花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又瞬间惨白。
她目光躲闪着,支支吾吾不肯。
温瓴突然暴喝一声,“啊!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你活活逼死的?!你逼死我妈,带着你的儿女,登堂入室鸠占鹊巢。”
她盯着陈桃花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冷冷地:“我是外姓人?那是我外公的家!是我妈妈的家!你算个什么东西!抢别饶东西,还特么抢出优越感来了?!”
陈桃花一下子跳起来,大声:“你,你不要血口愤人,张嘴就来。谁逼死她了?是她自己非要跟你爸离婚,也是她自己摔下楼梯的!我,我,我……”
叶明翰立刻护在温瓴面前,对站在一旁的姜逢生:“姜局长,这人涉嫌杀害我岳母,还有攻击他人倾向,不抓人吗?”
姜逢生头皮一阵发麻,朝旁边一挥手,“常局,还等什么呀?”
汶阳县公安局局长常海军没带人,自己来的。
他唉声叹气跺了跺脚,一个人冲了上去。
不等他伸手抓人,陈桃花已经用力一甩胳膊,转头就跑,“谁杀了?我没害她,是她自己把自己摔死的。我,我不跟你这贱人一般见识……”
常海军被她一胳膊甩到脸上,打得生疼,把心头火也打了出来,朝站岗的战士一挥手,“愣着干嘛呀,帮忙抓人!”
陈桃花那姑子看事不好,脚底抹油,一溜烟就跑远了。
两个战士过来,举起枪托,照准陈桃花后脑勺就是一下,哐哧一下就把她撂地上了。
饭店工作人员拿了绳子出来,将陈桃花五花大绑,提着就走。
常海军没想到自己来吊个唁,在自己的地盘上、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守着京市的大首长,闹出这么大一个事。
他脸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心里对陈桃花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连忙对温瓴:“实在对不住同志,是我工作失职。这个人,这个案子,我一定会调查清楚,尽快给你们一个答复。”
温瓴微微点头,“麻烦了。不过,当年害死我妈妈,只她一个女人恐怕还成不了事。”
姜逢生立刻心领神会,“温同志放心,我立刻让人传唤张庆全。”
温瓴扯了扯唇角,“谢谢姜局长。”
姜逢生尴尬的点零头。
常海军也不好意思再留,让人押着陈桃花就回了局子。
温瓴知道,常海军之所以这么干脆利落,问都不问直接带走陈桃花,看得就是婆婆季清宁的面子。
但那又怎样?
有这样位高权重的婆婆,也是她温瓴的运气。
有时候,运气也是一种能力。
比如张庆全,运气就实在不怎么好。
他去请假,被挨了一顿训,磨叽半,好不容易才给开了介绍信。
到了车站,去汶阳县的车刚刚开走。
他回去也是住牛棚,就想在车站的角落找个草垛,先将就一宿。
结果还没黑,公安人员就把他给围住了。
张庆全没听明白对方的话,又问了一遍,“同志,我犯什么事了?”
“你爱人,是不是陈桃花?”
张庆全咧开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那是前妻。她把我工作搞没了,自己也跟人跑了。”
公安人员黑着脸,“今陈桃花诬陷温瓴同志偷钱被抓。温瓴同志报案,她生母温婉心的死,与你们两个有关。”
“陈桃花已经交代,当年伙同你,谋害温婉心性命,侵占温家财产。站起来,跟我们走一趟!”
张庆全头里文一声,眼前直发黑,“不是,公安同志,误会呀,这,这全是误会呀。”
“误不误会的,你先跟我们回一趟局里,交代清楚再。”
公安人员一边,一边伸手去抓张庆全。
周围经过的人,都好奇地朝这边看过来。
张庆全那一刻,真恨不得从来没认识过陈桃花。
这个愚蠢的女人,把他一辈子真毁了个彻底!
正在拉拉扯扯,张庆全突然在围观的人群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那是,赵雁?
她站在人群里,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看他被公安人员拉扯,看他狼狈又邋遢的模样。
张庆全顿时羞愤欲死,抬起胳膊挡住脸,任由公安人员钳住他的胳膊,拖着他往翻斗摩托车方向走。
坐进翻斗,张庆全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回头。
人群里,已经没了赵雁的身影。
两行浊泪从张庆全浑浊的眼睛里流下,将尘垢满面的脸冲出两道水痕。
当年,要不是陈桃花突然带着孩子闯进他家,他现在还是温家女婿。
婉心她,温柔善良、知书达礼,永远都是那么善解人意……
如果她还在,自己现在,就算日子再穷,也还是一样的意气风发。
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
进了公安局,张庆全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关在另一间牢房里的陈桃花。
陈桃花看见他被带进来,目光躲闪着,把头别了开来。
他视而不见,拖拖拉拉走了过去。
他现在,看见这个女人,连恨都觉得无力。
太蠢了啊!
真是太蠢了。
陈桃花蠢。
他更蠢。
不等公安人员审问,张庆全就竹筒倒豆子,将当年的事一五一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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