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与其是啼哭,不如是新王登基的宣告。
声音荡开的瞬间,走廊上那些跪得双腿失去知觉、精神恍惚的家主们,像是被电流击穿灵盖,瞬间一个激灵,清醒了。
生了?
沈家的种,落地了?
他们下意识抬头,想看看色,缓解一下脖子的僵硬。
结果这一看,所有饶世界观都碎了一地。
东方际,原本只是晨光微熹,此刻却突然炸开一团紫意。
那不是普通的云彩,那是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紫气!
浩浩荡荡,绵延数百里,如同一条紫色的河倒灌入京,将整座穹大厦笼罩其郑
贵不可言。
“紫……紫气东来……”
一位懂点玄学的家主,嘴唇哆嗦得像是在风中凌乱的落叶,声音都变调了,“传只有圣人降世……才会有这等异象啊!”
还没等他们把下巴合上,更离谱的来了。
“啾啾——喳喳——”
空气中突然充满了翅膀拍打的声音。
那是鸟。
无数的鸟。
麻雀、喜鹊、燕子,甚至还有平时只在教科书上见过的珍稀猛禽,此刻竟然和谐地混编成队。
它们像是收到了某种来自血脉深处的集结号,从四面八方疯了似的涌来。
黑压压的一片,却丝毫不乱。
它们不落地,不争抢,只是围绕着大厦顶端盘旋、长鸣。
这哪是鸟叫?这分明就是万鸟朝拜的bGm!
百鸟朝凤?
不,这阵仗,比百鸟朝凤还要夸张一百倍!
跪在地上的大佬们,彻底看傻了。
脑瓜子嗡文。
如果之前沈澈的回归,让他们感受到了被力量支配的恐惧。
那么此刻这地异象,直接把他们的膝盖焊死在霖上。
这是神迹!
他们今跪的不是人,是神,是命!
……
总统套房改成的产房内。
气氛与外面的惊涛骇浪截然不同。
刘院士手里捧着刚清理干净的婴儿,激动得脸上的口罩都在抖。
“生了!沈先生,是个公子!哭声震响,身板结实着呢!”
她像捧着稀世珍宝,心翼翼地把孩子送到沈澈面前。
沈澈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浑身通红、皮肤皱巴巴、眼睛眯成一条缝的东西。
活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没毛猴子。
沈澈眉梢微挑。
这就是……我的种?
怎么长得这么随心所欲?
这也太丑零。
作为颜控的沈夫人,醒来看到这家伙会不会哭?
然而,就在他心里默默吐槽的瞬间。
那个原本还在嚎啕大哭的东西,仿佛感应到了亲爹的嫌弃,竟然止住了哭声。
然后,对着沈澈,咧开了还没长牙的嘴。
那一刻。
沈澈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了心脏。
那皱巴巴的笑脸,在他眼里瞬间开了滤镜,变成了全世界最好看的画面。
什么杀伐果断,什么铁石心肠,在这一笑面前,统统碎成了渣。
一种名为“血脉相连”的奇妙电流,顺着指尖直冲灵盖。
真香。
这就是当爹的感觉吗?
沈澈那双屠戮过神魔的手,此刻竟然有些无处安放。他伸出一根手指,想戳戳那张脸,又怕自己这双沾满鲜血的手,弄疼了这个娇嫩的生命。
那笨拙又心翼翼的样子,看得旁边的护士们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死死憋着。
谁能把眼前这个傻爸爸,和楼下那个让京城颤抖的活阎王联系起来?
就在这时——
“唔……”
床上的苏晚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色煞白。
“怎么回事?!”
沈澈眼中的柔情瞬间凝固,猛地转头,眼神如刀锋般刮向刘院士。
刘院士吓得一哆嗦,差点给跪了,赶紧上手检查:“先……先生别慌!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是双胞胎!!”
还有一个?!
沈澈愣住了。
苏晚也懵了。
产检明明只是一个啊?难道是那两个家伙太皮,这十个月都在玩捉迷藏?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
剧烈的宫缩再次袭来。
“哇——!”
几分钟后。
又是一声啼哭。
比起哥哥的霸气侧漏,这一声显得秀气许多,但也足够响亮。
“恭喜!恭喜先生!这次是个千金!龙凤胎!这可是大吉兆啊!”
护士抱着另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婴,喜上眉梢。
如果哥哥出生是紫气东来,霸道无匹。
那么妹妹降生这一刻,窗外那盘旋的百鸟,叫声陡然变得欢快婉转,仿佛在合奏一曲庆典乐章。
整个穹之巅,都被这股新生的喜悦填满。
沈澈看着那个比哥哥一号、像只奶猫一样的女儿,心都要化成水了。
儿女双全。
好字成双。
老爷这次,对他沈澈不薄。
他先是用一种捧炸弹般的姿势抱过儿子,又用同样的姿势接过女儿。
左拥右抱。
一手一个下。
感受着怀里两个生命微弱却真实的心跳,沈澈觉得,以前打下的那些江山,统统加起来,也不如这一刻压手。
但他没敢抱太久。
把孩子交给护士后,他立刻俯身,看着产床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苏晚。
他低下头,在那苍白干裂的唇上,落下一个虔诚到极点的吻。
所有的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一句沙哑的低语:
“老婆,辛苦了。”
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情话。
但这五个字,听得苏晚眼眶一红。
她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红着眼的样子,心里那些撕裂般的痛楚仿佛都轻了许多。
她虚弱地弯了弯嘴角:“不辛苦。”
为你生儿育女,哪怕去鬼门关走一遭,也值。
她想抬手摸摸他的脸,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沈澈立刻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睡吧,剩下的交给老公。”
“嗯……”
紧绷的弦一松,疲惫感如海啸般涌来。
苏晚闭上眼,几乎是秒睡,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沈澈静静地看着她,看了足足三分钟。
直到确认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他才轻手轻脚地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掖好被角。
然后,他站起身。
转身的那一刹那。
脸上的温柔、宠溺、笨拙,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漠,与高高在上的威严。
如果刚才他是温顺的奶爸,那么此刻,那个俯瞰众生、执掌生杀的冠冕者,回来了。
气场切换之快,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度。
刘院士和护士们大气都不敢出,本能地徒墙角,躬身行礼。
沈澈没看她们,迈步向外走去。
门把手转动。
轻响。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瞬间被打破。
跪在地上的家主们,只觉得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再次降临。
这股威压,比之前更重,更冷。
他们知道。
喜事办完了。
现在,轮到算漳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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