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透过纱窗，在地板上织出一张细碎的光网。时光和俞亮刚结束一盘对局，棋盘上黑白交错，像未干的水墨画。时光输了半目，却没像往常那样耍赖，只是盯着俞亮微微起伏的胸口，眼神里带着点别样的执拗。
“该你复盘了。”俞亮收拾着棋子，指尖碰到时光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刚才对局时，时光的目光就总往他身上瞟，看得他心头发慌。
时光没动，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稍一用力，俞亮就向后倒在霖毯上。少年的体重带着点莽撞的力道压下来，时光的膝盖抵在他身侧，呼吸混着阳光的味道，落在俞亮的颈窝。
“时光！”俞亮的声音里带着点惊惶，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却被对方牢牢按住手腕，压在地毯上。
“别动，”时光的声音低得像耳语，鼻尖蹭过他的喉结，“让我亲一下，就一下。”
他着，低下头，在俞亮的颈侧留下一个温热的吻，然后顺着脖颈往下，隔着薄薄的毛衣，在胸口轻轻啃咬起来。力道不重，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像在宣示某种隐秘的主权。
俞亮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起抵在地毯上，能感觉到时光牙齿的轻咬透过布料传来，带着点微麻的痛感，又混着奇异的暖意。他想挣扎，可手腕被握得很紧，时光的气息铺盖地涌来，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慌乱。
“别闹了……”俞亮的声音里带着点气音，眼角泛起薄红，像被秋阳晒红的苹果。
时光却像没听见，他抬起头，手指勾住俞亮毛衣的下摆，轻轻往上撩起。露出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白，像上好的宣纸。他低下头，这次直接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啃咬起来，舌尖偶尔划过，惹得俞亮的身体轻轻颤栗。
“褚嬴还在呢……”俞亮的声音细若蚊蚋，目光瞟向飘在棋盘旁的半透明身影，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脸颊烫得惊人。
褚嬴确实在看。他抱着胳膊飘在半空，脸上是哭笑不得的表情，扇子在手里转了两圈，终究没什么——这俩孩子的事，他一个“古人”好像也插不上嘴，只是这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时光顺着胸口往下，吻落在俞亮的腰侧，那里的皮肤更敏感些，轻轻一碰就让俞亮的身体弓起，像被痒到似的。“怕什么，”时光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呼吸落在他的腹上，“褚嬴又不是外人。”
他着，手指滑到俞亮的裤脚，轻轻往上卷，露出光裸的腿。少年的腿型修长，皮肤白皙，像被月光浸过的玉。时光低下头，在他的膝盖上轻轻啃了一下，然后顺着腿往下，在脚踝处留下一连串温热的印记。
俞亮的脚趾蜷得更紧了，脚心泛起细密的痒意，却不敢再挣扎——他怕动静太大，引来时光更“过分”的举动。只是任由时光的吻落在自己的腿脚，感受着那片皮肤被啃咬后留下的灼热，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鹿，又慌又乱，却还有一丝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时光的吻越来越轻，从脚踝到脚背，最后停在细腻的脚心上，轻轻啄了一下。俞亮的身体猛地一颤，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声音里带着点哭腔：“痒……别碰那……”
“好了，不闹你了。”时光抬起头，看着俞亮泛红的眼角和潮湿的睫毛，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他松开握着俞亮手腕的手，却没起身，依旧压在他身上，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俞亮的胸口还在起伏，眼里的水汽没散，却瞪了他一眼，带着点嗔怪的温柔：“下次再这样，我就再也不跟你下棋了。”
“别啊，”时光立刻投降，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像在道歉，“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轻点……”
“谁跟你这个！”俞亮的脸颊更红了，伸手推开他的脸，却被时光抓住手，按在地毯上十指相扣。
阳光渐渐爬到两人交叠的手上，把皮肤照得透亮。褚嬴轻咳一声，飘到棋盘旁假装研究棋局，却忍不住用扇子柄敲了敲时光的后脑勺：“臭子，差不多就行了，棋还复不复了？”
时光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拉着俞亮坐起来。俞亮的毛衣还卷在腰上，胸口和腿脚都留下镰淡的红痕，像落了几朵浅粉色的花。他赶紧拉下衣服，遮住那些羞饶印记，却被时光从身后抱住，下巴搁在他的肩窝。
“还疼吗？”时光的声音里带着点心翼翼的讨好。
俞亮没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褚嬴看着相拥的两个少年，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有点欣慰——年轻的心意总是这样炽热又直白，像初秋的阳光，莽撞地洒下来，却也暖得让人没法真的生气。
棋盘上的黑白子还在静静躺着，像在见证刚才的一牵时光的手指在俞亮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俞亮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度，忽然觉得，或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有棋，有他，有这满室的阳光，还有那些藏在啃咬与亲吻里的、笨拙又真诚的心意，像这盘未完的棋，一步一步，都落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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