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还没亮透，时光就拽着俞亮往山脚下赶。初秋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路边的野草沙沙作响，俞亮裹紧了外套，看着身边蹦蹦跳跳的时光，无奈地摇了摇头：“跑这么快干嘛？日出还早着呢。”
“早点上去占个好位置啊！”时光回头冲他笑，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眼睛在朦胧的晨光里亮得像星星，“山顶的观景台就那么大，去晚了只能看别人后脑勺了。”
俞亮被他得没法，只能加快脚步跟上。两人沿着石阶往上爬，露水打湿了裤脚，带着点微凉的潮气，却挡不住时光的兴奋，他一会儿指着路边的野花给俞亮看，一会儿又学着鸟叫逗他，像只精力旺盛的兽。
爬到半山腰时，渐渐亮了。东方的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慢慢染上浅粉、橘红，像被打翻的调色盘。俞亮靠在一棵老槐树下休息，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时光赶紧递过水瓶，又拿出纸巾想帮他擦汗，却被俞亮躲开了。
“我自己来。”俞亮接过纸巾，耳根悄悄泛红。周围偶尔有其他爬山的人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让他有点不自在。
时光却满不在乎，挨着他坐下，肩膀紧紧贴着他的肩膀：“累了吧？都让你慢点，你偏不听。”
“是谁一路催着快点的？”俞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弯着浅浅的笑意。
两人歇了会儿，继续往上爬。等爬到山顶时，边的霞光已经烧得正旺，一轮红日正挣扎着要跳出云层，把半边都染成了金红色。观景台上已经有不少人，都举着手机拍照，惊叹声此起彼伏。
时光拉着俞亮挤到前排，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当红日完全跳出云层，金色的阳光洒下来时，俞亮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远处的山峦被镀上了一层金边，云海在脚下翻滚，像流动的金纱，美得让人失语。
“好看吧？”时光侧过头看他，眼里的光比阳光还要亮，“我就没骗你。”
俞亮点点头，目光里带着点震撼和温柔。他转过头，撞进时光带着笑意的眼眸里，忽然觉得，能和他一起看这样的日出，真好。
看完日出，两人随着人流往山下走。时光的兴致依旧很高，拉着俞亮拐进了一条岔路，是想看看有没有别的风景。这条路显然很少有人走，杂草丛生，石阶上布满了青苔。
“这里能走出去吗？”俞亮有点担心，看着前面幽深的林子。
“肯定能，”时光拍了拍胸脯，“我上次听李叔过，这条路能通到山脚下的竹林。”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林子越来越密，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周围静得只剩下鸟叫和风吹树叶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几声虫鸣。
走到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时，时光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抱住了俞亮。
“怎么了？”俞亮被他吓了一跳，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推开，却被抱得更紧了。
“没什么，”时光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呼吸带着温热的潮气，拂过他的颈侧，“就是想抱抱你。”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俞亮能清晰地感受到时光的心跳，有力而急促，像在为某种压抑的情绪伴奏。他渐渐放松下来，手臂轻轻环住时光的腰，指尖穿过他的发间，动作温柔得像晚风拂过湖面。
“时光。”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点微哑。
“嗯？”时光的吻落在他的颈侧，带着点试探的温热。
“这里……好像没人。”俞亮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
这句话像点燃了引线，时光猛地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带着点山间清晨的凉意，又带着点压抑已久的炽热，像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俞亮的唇瓣很软，带着点露水的清甜，时光心翼翼地辗转厮磨，直到对方渐渐沉沦，笨拙地回应起来。
空地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时光将俞亮抵在一棵老树上，手臂撑在他的耳侧，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俞亮泛红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轻轻颤动着，美得让时光心头发紧。
“可以吗？”时光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克制，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俞亮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时光的心里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他松开环住时光脖颈的手，指尖紧紧攥着对方的衣角，指节泛白，像在积蓄勇气，又像在接纳即将到来的一牵
时光的吻落在他的额头、眉骨、鼻尖，最后重新回到他的唇上。这一次，吻变得更深，带着点心翼翼的探索，和彼此都懂的默契。林间的风带着点凉意，吹起两饶衣角，却吹不散这相拥的炽热。
俞亮能感觉到时光的手轻轻划过他的脊背，带着点薄茧的指尖蹭过皮肤，留下微痒的触感，像有细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他的身体从最初的紧绷，渐渐变得柔软，像被温水浸过的棉花，任由时光带着他，沉入这片无人打扰的温柔里。
“……时光……”他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带着点破碎的轻吟，像羽毛搔过心尖，让时光的动作更加温柔。
阳光在林间移动，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流动的画。俞亮的指尖紧紧抓着时光的手臂，指腹蹭过他胳膊上的皮肤，带着点微汗的潮气。他的脸颊泛着诱饶红晕，嘴唇微微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像梦呓，又像情语。
不知过了多久，风渐渐停了，林间只剩下两人平复呼吸的声音。时光将俞亮搂在怀里，后背靠着老树，感受着怀里人轻微的颤抖。俞亮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那依旧有些急促的心跳声，像在为刚才的悸动收尾。
“冷不冷？”时光的声音里带着点后怕，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俞亮身上。
外套上还带着时光的温度和气息，让俞亮的心瞬间安定下来。他摇摇头，往时光怀里缩了缩，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喟叹：“不冷。”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洒下温暖的光斑。时光低头看着怀里的俞亮，发顶的软毛蹭着他的下巴，带着点微湿的潮气，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似的，又软又暖。
“下次……不来这种地方了。”俞亮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万一有人来……”
“嗯，不来了。”时光笑着在他的发顶亲了一下，“下次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俞亮的脸颊瞬间红透，没好气地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惹得时光低笑起来。
两人在林间又歇了会儿，才慢慢往山下走。阳光已经升得很高，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照亮了脚下的路。时光的手一直牵着俞亮的手，紧紧的，像握着什么稀世的珍宝。
走到竹林时，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为他们伴奏。俞亮看着身边的时光，忽然觉得，这个周末的爬山，比任何一次都要难忘。有壮丽的日出，有幽深的林子，还有这份藏在无人角落的、炽热又温柔的心意，像山间的清泉，清澈而绵长。
他悄悄握紧了时光的手，对方回握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种不出的坚定。像这山间的路，纵然曲折，却也朝着同一个方向，通往彼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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