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曦悦见孟扶摇面带微笑,一点也没有因为家里出事而着急害怕的样子,她气的咬牙切齿。
“你少装蒜!那些告状的村民,是你收留的,证据也是你交给镇北侯的!
孟扶摇,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父亲母亲养你这么多年,你居然反过来害他们!”
孟扶摇见孟曦悦没了在太子身边的温柔端装,她挑眉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
“养我?妹妹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不是孟家的女儿,是被你那好父亲孟渊抢来的。
他养我,不过是因为算命的我命格好,能旺家宅。
这些年,我为了报答孟家养育之恩,为你们做了多少事,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她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孟曦悦,眼神凛冽:“下人在你们的授意下敢打我,你到现在还在抢我的婚事,孟渊让我替他去死!
这就是你们孟家给我所谓的养育之恩?”
孟曦悦被她眼中的寒意吓到了,后退两步,颤生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不是这样的,你在歪曲事实!”
孟扶摇停下脚步,冷笑:“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歪曲事实的是你们孟家!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任你们摆布。孟曦悦,你最好安分些,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我以前所受的所有滋味。”
“你,你真是没救了,等着,我定要让太子殿下惩罚你,太子妃之位你想都别想!”
孟扶摇真想抓住她,再狠狠杀了她!
但是杀她是迟早的事,孟扶摇不想大事还未完成之前,把自己完全暴露出去。
她起身,指着孟曦悦,只冷冷道:“秃尾巴狗,少在这装横,给我滚出去!”
孟曦悦被她气势所慑,竟真的灰溜溜走了。
等知意回来时,正好撞见孟曦悦狼狈离开,担忧大姐安危,忙问:“姐,二姐又来闹了?”
孟扶摇不在意地摇头:“跳梁丑罢了。东西放好了?”
“放好了,在西厢房梁上的暗格里。”
“很好。”
孟扶摇望向窗外,色渐暗,她喃喃自语:“明日三司会审,有好戏看了。”
色渐渐暗下来,知意慌忙又跑进来:“大姐,前院孟侯爷已经被放回来了,看样子孟家果然有人拼死护着!”
孟扶摇挑眉:“放回来是预料之中的事,太子不会坐视不管孟渊蹲大牢,他的事都在孟渊手里捏着。”
如今孟扶摇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前院孟渊虽被暂时放回,但明日的审讯才是关键。
段娇娘着急,病情又加重了,不吃不喝的。
孟景宁借着给母亲去宫中找太医之际,又偷偷去找孟妃想办法。
孟景瑞这些在太学,也听到关于自己孟家发生的事,有些慌乱,想要回家探望,却又不敢。
无奈之下找到昔日皇上恩宠的孟妃,孟妃也唉声叹气,只能告诉他,好好读书,家中之事有很多人帮忙,让他早日出息,成为朝中大臣才不被人踩在脚下。
今日夜晚,孟景宁又去偷偷见了她孟妃,孟妃有些气愤。
“平日里本宫是怎么教你们的?让你父亲低调行事,没事别和太子走的近,你们就是不听,这下出事了,被那太子利用,现在又想起本宫了,晚了!”
孟妃看着脸色着急的侄子,火气渐渐消了下去,叹气道:“这次事件,孟家想要躲过三堂会审是关键,你们还要去找太子殿下想办法,或者明日你让你父亲装病,装的越像越好,过了明日,太子自然有办法。”
孟景宁谢过孟妃后,带着太医回了孟府。
而孟扶摇,她在烛光下仔细检查明日要穿戴的衣物首饰,才上床休息。
知意不敢去睡,生怕孟家和太子联合害大姐。
此刻,知意多希望大姐能早点离开孟家这是非之地,找个安全的住处。
太子在东宫还和孟景宁想办法。
次日辰时,大理寺。
公堂肃穆,正中悬挂明镜高悬匾额。三司主官分坐左右,镇北侯萧逸作为监审,坐在主审官左侧,顺府刘能坐在右侧。
堂下,孟渊一身素服,未戴官帽,跪在中央。他的脸色苍白,眼中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带人证物证!”刑部尚书陈大人一拍惊堂木。
首先被带上来的,是青山县的几个村民代表,包括那告状的老妇。他们跪在堂下,声泪俱下地控诉刘文德的罪校
接着,吏部官员呈上刘文德的履历和考核记录,证明他确由孟渊举荐。
然后是一箱箱账册、银票、地契...都是刘文德贪污的证据。
孟渊的冷汗湿透了后背。
“孟渊,你还有何话?”陈尚书问。
孟渊伏地:“下官识人不明,罪该万死。但下官确实不知刘文德如此不堪,更未收受过他半分贿赂。请各位大人明察!”
孟渊之所以没听孟妃的话装病,是太子早就偷偷告诉孟景宁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时,太子安排的替死鬼被带了上来——孟府的二管事孟忠。
孟忠一上堂就磕头如捣蒜:“大人明鉴!所有事都是人做的!是人背着老爷,与刘文德勾结,贪污银两,强占民田!老爷全然不知啊!”
他声泪俱下,演技逼真,连孟渊都愣住了。
陈尚书皱眉:“你所有事都是你做的,有何证据?”
“有!有!”
孟忠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这是刘文德送给饶银票,一共三千两。还有...还有人与他往来的书信,都藏在西厢房梁上的暗格里!”
立即有衙役去搜查,果然在西厢房找到了书信。
孟渊心中暗喜,太子果然安排周密,有了这个替死鬼,他最多落个失察之罪。
然而,当衙役将书信呈上,陈尚书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这却是与刘文德的往来书信,但这下面还有一封是通敌叛国的密信!”
堂上一片哗然。
孟渊如遭雷击,猛地抬头:“什么通敌叛国?!
他起身直接夺过书信仔细看,眸光抬起来狠狠盯着孟扶摇看。
“这笔体确实是我孟渊的,但……”
他又跪下举起书信喊冤。
“列位大人,罪臣冤枉啊,我孟渊为守边塞连命都舍出去了,到头来却被人陷害,这封通敌叛国的信墨迹还新,根本不是我写的!求清官陈大人明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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