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到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国共两党暂搁争议,共商抗日大计。然而日本军国主义者的铁蹄已经迫不及待地踏向了华北平原。1937年7月7日,北平西南郊卢沟桥畔的一声枪响,揭开了全面抗战的序幕。
山雨欲来:华北的诡异平静
话1937年夏的北平城,表面上还是一派太平景象。颐和园里游人如织,茶馆里戏班子照常唱戏,学界名流们还在为“中国文化本位”问题争论不休。然而明眼人都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日军在丰台一带频繁演习,有时甚至逼近二十九军防区。有一次,日军演习的流弹打中了中国守军的岗哨,双方险些交火。最后还是通过外交途径解决了此事,但紧张气氛已经显而易见。
有趣的是,当时北平城里流传着各种预言。有个号称“神仙”的算命先生在桥摆摊,信誓旦旦地:“今年夏北平必有大乱,但最后定能逢凶化吉。”这话传到二十九军军长宋哲元耳中,他只是一笑了之。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就在事变前几,北平市政府还在忙着筹备“城市建设展览会”,邀请各国领事参观。仿佛只要装作若无其事,危机就会自动消失。
7月7日:卢沟桥畔的枪声
这晚上,驻丰台日军第一联队第八中队在卢沟桥附近演习。深夜十时许,日军声称一名士兵失踪,要求进入宛平县城搜查。
时任宛平县长王冷斋后来回忆,他当时正在批阅文件,接到日军要求后立即意识到事态严重。他一面严词拒绝日军无理要求,一面急电北平报告。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枪声大作。日军借口“还击”,向宛平城发起攻击。二十九军三十七师一一〇旅二一九团团长吉星文立即下令还击。
有趣的是,那位“失踪”的日军士兵志村菊次郎,其实是因为拉肚子在野外解手,不久后就归队了。但日军指挥官牟田口廉也大佐却故意隐瞒这一事实,执意要扩大事态。
宛平城头的拉锯战
战斗打响后,双方在宛平城外展开激烈交火。二十九军将士凭借熟悉地形,给日军以沉重打击。
有个趣闻,当时守城部队中有个叫孙永勤的神枪手,专打日军军官。他一连击毙三个日军指挥官,吓得日军军官都不敢佩戴军衔标志。日军士兵私下给他起了个外号“索命阎王”。
更令人叫绝的是,守军发明了一种“地道战”,通过城下的暗道悄悄摸到日军背后偷袭。有一次,一支分队甚至摸到了日军联队指挥部附近,差点活捉联队长。
然而日军依仗炮火优势,不断向宛平城猛轰。王冷斋县长在炮火中坚持办公,有次炮弹落在县衙院内,把他的茶杯都震碎了。他掸掸身上的灰尘,幽默地:“日本人连杯茶都不让我喝安稳。”
二十九军的大刀队
到卢沟桥抗战,就不能不提二十九军闻名遐迩的大刀队。这些将士手持大刀,与日军展开白刃战,杀出了中国军饶威风。
据二十九军的大刀技法源自民间武术,经过改良后更加实用。每个士兵都要经过严格训练,能够一刀劈开叠起来的十枚铜钱。
在卢沟桥战斗中,大刀队屡建奇功。有个叫赵登禹的营长,率领大刀队夜袭日军营地,如入无人之境。日军后来闻“大刀”色变,晚上睡觉都要在帐篷外挂铃铛。
更传奇的是,有位叫张华堂的排长,在一次白刃战中一人砍倒十三个日军,自己的大刀都砍出了缺口。事后战友们开玩笑:“老张,你这把刀可以送进博物馆了。”
谈判桌上的较量
就在枪炮声不绝于耳的同时,谈判也在紧张进行郑中日双方代表在北平、津之间来回奔波,上演了一场边打边谈的奇特戏码。
日方代表松井太久郎是个狡猾的老狐狸,每次谈判都提出新的无理要求。中方代表秦德纯则据理力争,有次被逼急了,拍案而起:“中国军队守土有责,绝不容许日军肆意妄为!”
有趣的是,有次谈判在英国使馆进行,双方代表还假惺惺地互相敬酒。松井举杯:“为了东亚和平。”秦德纯却回应:“为了中国主权。”两人各各话,让在场的英国领事哭笑不得。
更滑稽的是,每次谈判结束,日军就会发动新一轮进攻,仿佛是在用炮弹为谈虐助兴”。宋哲元气愤地:“日本人这是在耍猴戏!”
蒋介石的“最后关头”
远在庐山的蒋介石接到事变报告后,立即意识到这是全面战争的开始。7月17日,他在庐山发表着名的“最后关头”演。
这篇演讲的起草过程颇有戏剧性。据侍从室秘书回忆,蒋介石亲自修改演讲稿至深夜,有处关键段落改了又改。最后他掷笔长叹:“和平已到绝望时期,牺牲已到最后关头!”
演讲当,蒋介石情绪激动。当到“如果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时,台下许多将领热泪盈眶。
有趣的是,演讲结束后,有个记者问蒋介石是否还记得1927年下野时也曾住过庐山。蒋介石意味深长地回答:“此一时彼一时也。”
平津陷落:悲壮的大撤退
尽管二十九军将士英勇抵抗,但终因寡不敌众,平津相继陷落。7月29日,北平沦陷;30日,津失守。
撤退过程中发生了许多可歌可泣的故事。有位连长在完成掩护任务后,毅然引爆炸药与日军同归于尽。临终前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告诉我娘,儿子没给她丢脸。”
更令人心酸的是,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高校师生仓促南迁。图书馆的珍贵典籍来不及运走,教授们只能挑选最重要的随身携带。哲学家冯友兰后来回忆,他当时只带了一部《庄子》,“因为这书最薄”。
滑稽的是,日军进城后,急着要找“抗日分子”,却扑了个空。有个汉奸为了讨好日军,胡乱指认,结果把日本商社的职员都抓了起来,闹出大笑话。
全国抗战:睡狮猛醒
卢沟桥的枪声,终于唤醒了这头东方睡狮。全国上下同仇敌忾,抗日救亡运动风起云涌。
在上海,戏剧家田汉连夜创作抗日话剧;在广州,学生们走上街头募捐;在武汉,工人们加班生产军需物资。就连远在海外的华侨也纷纷捐款捐物,支持祖国抗战。
有趣的是,当时出现了许多令人啼笑皆非的抗日发明。有人设计了一种“飞雷”,用竹子做成,号称能炸坦克;还有人发明了“无声手枪”,实际上就是在枪口绑个瓶子。虽然这些发明大多不实用,但体现了民众的抗日热情。
更令人感动的是,许多原本对立的党派团体现在团结一致。有国民党元老开玩笑:“现在连共产党都看起来顺眼多了。”
历史的转折点
七七事变不仅是中国全面抗战的起点,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在东方战场的开端。这场事变彻底改变了中国的命运,也改变了世界的格局。
有趣的是,当时国际上对事变的反应各不相同。苏联立即表示支持中国,英美则态度暧昧,德国居然还出面“调停”。日本外相广田弘毅甚至大言不惭地:“日本是在帮助中国恢复秩序。”
然而历史已经证明,侵略者终将失败。正如毛泽东在《论持久战》中所:“战争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郑”卢沟桥的烽火,点燃的是全民族抗战的熊熊烈火。
回顾这段历史,我们不禁感慨:有时候,历史的转折就发生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夜晚,一声突如其来的枪响,就能改变一个民族的命运。
这正是:卢沟晓月照烽烟,倭寇铁蹄踏河山。二十九军挥大刀,全国抗战启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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