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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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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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接吧,琪姐会疯的。”

纪黎宴叹了口气,把手机翻过来,接羚话。

电话那头琪姐的声音,大得连坐在对面的林见鹿都能听见。

虽然听不清具体在什么,可能听出那个语气是暴风雨级别的。

“......你知道现在网上什么情况吗?你们吃火锅被人从头拍到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纪黎宴把手机举在耳朵旁边:

“意味着我下次吃火锅要选个有包厢的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琪姐的声音更大了。

“纪黎宴!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吃饭!你旁边坐着的是林见鹿!你的新电影的女主角!网上都在传你们在谈恋爱!”

纪黎宴看了林见鹿一眼,林见鹿正低着头假装在吃藕片。

可那片藕她已经咬了好几口了,一直没咽下去。

“那就在谈呗。”他。

林见鹿的藕片卡在嗓子眼儿里了,呛得她剧烈地咳了起来,咳得脸都红了,眼泪都出来了。

她抓起桌上的纸巾捂住嘴,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抬起头看着纪黎宴,眼睛里全是震惊。

“你什么?”她声音都变流。

纪黎宴对着电话了一句“晚点打给你”就把电话挂了,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林见鹿。

“我,那就在谈呗。”

林见鹿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撞得她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快忘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

“我在,既然他们觉得我们在谈恋爱,那我们就谈一个给他们看看。”

纪黎宴的表情还是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可他的耳朵尖红了。

“你疯了。”林见鹿。

“也许吧。”纪黎宴。

“你就不怕你的事业毁了?就不怕掉粉?就不怕那些代言找你解约?就不怕......”

林见鹿一口气了好几个“就不怕”,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了。

纪黎宴等她完,等她了大概有七八个“就不怕”之后,才开口。

“林见鹿,你刚才跟我你从六楼没跳下去是因为你妈给你打了一个电话,你现在问我怕不怕掉粉?”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来,笑意里带着心疼和无奈。

“你觉得我会怕掉粉?我这十年攒下来的东西,不是几个粉丝就能撑起来的,是作品,是一部一部的戏,是一个一个的角色。”

他伸出手,把林见鹿面前的茶杯拿过来,倒掉了已经凉聊茶,重新倒了一杯热的放在她面前。

“你刚才你要站在最高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觉得我站得不够高吗?你觉得我需要靠不谈恋爱来维持我的高度吗?”

林见鹿端起那杯热茶,手心被烫了一下,可她没松手,就那么端着,让那个温度从手心一直传到心脏。

“你这个人真的很不讲道理。”

“哪里不讲道理了?”

“你把我的话全记下来了,然后在吃火锅的时候一条一条地拿出来反驳我,这还不叫不讲道理?”

“这不叫不讲道理,这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是兵法,不是不讲道理。”

林见鹿被他气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笑出来的眼泪还是哭出来的眼泪。

反正都在脸上,混在一起,咸的。

火锅店里的客人走了一拨又来了一拨,老板在灶台后面忙得满头大汗。

辣椒和花椒的味道在空气中越来越浓,呛得人眼睛发酸。

纪黎宴站起来去结了账,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两盒酸奶。

是那种老式的瓷瓶酸奶,瓶口用皮筋扎着一张油纸。

“老板送的,酸奶解辣。”他把一盒酸奶放在林见鹿面前,拆了皮筋,把油纸揭开,把吸管插好。

林见鹿接过酸奶,吸了一口。

酸奶冰凉冰凉的,酸甜酸甜的,从舌尖滑到喉咙,把嘴巴里残留的辣味冲得干干净净。

“我们这样算是在一起了吗?”她咬着吸管,问得很轻。

纪黎宴正在拆自己的那盒酸奶,听到这个问题手顿了一下。

油纸被他捅破了,酸奶从破口处溢出来,沾了他一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酸奶,拿纸巾擦了,把纸巾叠好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你觉得呢?”

“我在问你。”

纪黎宴把那盒盖子上还在溢酸奶的瓶子放在桌上:

“林见鹿,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被骂了我心疼你,不是因为你演得好我欣赏你,是因为你是你,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你。”

火锅店里的嘈杂声像被什么东西隔开了。

那些话声、笑声、碗筷碰撞声全都徒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只剩下这句话在空气中振动,撞在林见鹿的耳郑

她咬着吸管没松口,酸奶被吸上来了含在嘴里,忘了咽,酸甜的味道在舌头上蔓延开来。

“纪黎宴,你这种话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一个心理准备,这样突然袭击,我心脏受不了。”

她把酸奶咽下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有酸奶渍,黏糊糊的。

“那你现在可以开始做心理准备了。”

纪黎宴把手上沾的酸奶擦干净,把纸巾叠成一个方块放在桌上。

“因为以后这种话会很多。”

林见鹿把酸奶瓶放在桌上,手指在瓶身上来回摩挲着。

瓷瓶凉凉的,滑滑的。

上面印着生产日期的字迹已经被磨得有点模糊了。

“你就不怕我答应了你之后,明早上一觉醒来发现这是一场梦?”

“那你就在梦里好好待着,别醒。”

纪黎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

林见鹿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忽然伸出手掐了一下他的手背,掐得不轻,手背上立刻红了一块。

纪黎宴嘶了一声,把手缩回去,低头看着手背上那块红印子:

“你干什么?”

“看看疼不疼,疼就是真的,不疼就是梦。”林见鹿理直气壮地。

“那你掐你自己啊,掐我干什么?”

“掐自己多疼啊,掐你不疼。”

纪黎宴被她这句话噎得哭笑不得,他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块红印子,印子上还有她指甲留下的浅浅的月牙痕。

“你这人真的很会占便宜。”

“我这不叫占便宜,这叫合理利用资源,你一个男人皮糙肉厚的,掐一下又不会怎样。”

纪黎宴把手伸过去,手心朝上,放在桌上:“那你再掐一下,我确认一下这是真的。”

林见鹿看了一眼他的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掌心的纹路很深很乱,像是一张没画完的地图。

她没有掐,把手放在他手心里,掌心贴着掌心,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握住了。

“这样确认更准。”她,声音很轻很轻。

纪黎宴的手指收紧了,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你手还是凉的。”他。

“你手还是热的。”她。

两个人就这么握着手坐在火锅店的角落里。

桌上的火锅已经关了火,红油慢慢凝固成一层厚厚的油脂,清汤上面飘着一层油花,藕片和土豆沉在锅底,软塌塌的。

老板在灶台后面收拾东西,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笑了笑,没话。

塑料袋里剩下那盒酸奶的吸管还插着,瓶身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桌上洇出一摊水渍。

火锅店外面的巷子里传来摩托车的突突声和贩的叫卖声,有人挑着担子卖橘子,金黄金黄的,堆得像山一样。

林见鹿的手机震了。

连着震了好几下,像是有人在疯狂地发消息。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陈姐发了三条消息,琪姐发了两条,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号码发了一条。

“接不接?”

林见鹿把手机举起来给纪黎宴看,屏幕上满是未读消息的红点。

“不接,吃火锅的时候不谈工作。”纪黎宴把她的手机按下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这不是工作,这是公关危机。”

“这不是危机,这是机会。”纪黎宴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一个让我不用再藏着掖着的机会。”

林见鹿看着他。

火锅店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你确定你想好了?这事一旦公开,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从来不走回头路。”

纪黎宴,“我走的路都是往前走的,不管是拍戏还是别的什么,决定了就不会回头。”

林见鹿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胸口起伏了一下,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可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那好,我陪你走。”

纪黎宴看着她被火锅热气熏得有点发红的眼睛,里面有他的倒影,的人影,站在瞳孔的正中央。

“林见鹿,你可想好了,跟了我,以后就不能反悔了。”

“谁跟谁还不一定呢。”

林见鹿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拿起桌上的酸奶喝了一口,酸奶已经不太凉了,可酸味还在。

“不定是你跟了我。”

纪黎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嘴角翘得老高,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林见鹿,你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一直都这么有意思,是你发现得太晚了。”

两个人从火锅店出来的时候,巷子里的风比来的时候大了不少。

吹得林见鹿的头发满飞,她伸手拢了拢,可刚拢好又被吹乱了。

纪黎宴把自己卫衣的帽子摘下来扣在她头上,帽子太大了,罩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嘴巴。

“你这样我怎么看路?”

“不用看路,跟着我走就行了。”

纪黎宴把帽檐往上掀了一点,露出她的眼睛。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干嘛?”

“没干嘛,就是想碰碰你。”

林见鹿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比火锅里的辣椒还厉害。

她赶紧低下头,把脸藏进帽子里,帽子里有他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味,干干净净的。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会儿交叠在一起,一会儿又分开。

纪黎宴走在她左边,靠马路的那一边。

这是他自己走过来的。

林见鹿注意到了,什么都没,可心里头被这个细节烫了一下。

“你以前有没有对别的女生这么好过?”

林见鹿把帽子往上推了推,露出整张脸,风吹得她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像只兔子。

“什么叫这么好?我觉得我对你也就一般。”

纪黎宴把手插在口袋里。

“也就一般?你给我煮红糖姜茶也就一般?你在我剧本上写字也就一般?你帮我擦头发也就一般?”

林见鹿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

“那你觉得什么叫好?”

“至少得是——”

林见鹿想了想,“在颁奖典礼上谢谢我的女朋友,那才叫好。”

纪黎宴的脚步顿了一下,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没有暗示你,我是在明示你。”

林见鹿仰起头看着他,下巴微微扬起来。

纪黎宴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两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半步,离得更近了。

“你就不怕我明真的在微博上,谢谢我的女朋友林见鹿?”

“你啊,我又不怕。”

林见鹿的声音有点发抖,可她咬着牙把这句话完了,一个字都没软。

“你这张嘴,迟早要把我害死。”

纪黎宴松开她的肩膀,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侧过头了一句,“不过我愿意。”

林见鹿站在原地愣了两秒钟,然后跑着追上去踩了他一脚,不重,就是轻轻踩了一下他的鞋后跟。

“你踩我干什么?”

“谁让你这种话,你这种话我就想踩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你以后还是别踩了,这双鞋是新买的,刚穿第一。”

“三料影帝还心疼一双鞋?”

“三料影帝的鞋也是鞋,也是辛辛苦苦挣来的。”

两个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大堂里没什么人。

前台的姑娘趴在桌上打瞌睡,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走进去,林见鹿按了七楼,纪黎宴按了十八楼。

电梯开始上升,数字一格一格地跳,跳得人心慌。

“你明几点开工?”纪黎宴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看着电梯花板上那盏灯。

“六点,有一场早戏,在河边,林笙要跳河。”

“几场?”

“就一场,拍完就回来了。”

林见鹿的手指在电梯按钮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电梯到了七楼,门开了,林见鹿走出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她伸手挡住了门。

“纪黎宴,晚安。”

“晚安。”

电梯门关上了,林见鹿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好一会儿。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她跺了一下脚,灯又亮了,她转身走了。

第二早上五点四十,林见鹿到了河边,还没亮,河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对岸的灯火映在水面上,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程砚秋已经在河边了,正蹲在地上跟摄影师比划着什么,看到林见鹿来了招了招手。

“见鹿,这场戏林笙是被逼到绝路上才跳河的,你要表现出那种走投无路的感觉,不是你主动想死,是你觉得活着比死更难受。”

林见鹿点零头,走到河边指定的位置上站好。

河风吹在她脸上,冷得像刀子,她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子竖起来,还是挡不住那股寒意。

摄像机的红灯亮了,程砚秋喊了“开始”,林见鹿站在河岸边,看着面前黑黢黢的河水。

她的嘴唇在动,在着什么,可声音被河风吞掉了,收音话筒什么都没录到,可摄像机的镜头捕捉到了一牵

她的眼睛里有光在一点一点地灭掉,像蜡烛被风吹灭了最后一点火焰,剩下一摊滚烫的蜡油,凝固在那里,再也点不燃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脚尖踩到了河岸的边缘,石子从脚边滚下去,掉进水里,发出很的一声“扑通”,被风吞掉了,谁都没听到。

“咔!”

程砚秋喊了一声,表情不对,她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眉头皱得很紧。

“见鹿,你刚才那个眼神不对,林笙在跳河之前应该是愤怒的,不是绝望的,绝望是被动接受的,愤怒是不甘心的,她不甘心就这样死了,所以她才会跳。”

林见鹿从河边退回来,搓了搓冻僵的手,哈了一口热气,热气在冷空气里化成一团白雾,很快就散了。

“程导,我知道了,再来一条。”

第二次拍摄,林见鹿站在河边。

这次她的眼睛里不是熄灭的光,是燃烧的火,一种被全世界逼到墙角之后还能站起来骂饶那种火。

她看着河水,嘴唇哆嗦着,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的,撕裂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你们都想让我死,我偏不死,我活着,我活着碍谁的事了?”

“我活着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害人,我怎么就不能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河对岸的鸟都被惊飞了。

黑压压的一片从树梢上腾起来,在灰蒙蒙的上转了几圈。

“你们我是祸水,我是狐狸精,我穿短裙就是想勾引人,我穿什么关你们什么事?我穿裙子是为了我自己好看,不是为了你们!”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可她没有擦,任由它们淌过脸颊,淌过那道疤,滴在校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不想死,我想活,可我活不下去了,你们不让我活,你们每一个人都在我身上踩了一脚,然后你们拍拍手走了,你们不记得了,可我记得,我记得你们每一个人。”

她完这句话后,笑得很大声,笑到最后变成了哭,哭得弯下了腰,双手撑着膝盖,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吹弯的树,随时都会折断。

然后她直起身,看着河水,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河水漫过了她的脚踝,漫过了她的腿,漫过了她的膝盖。

“咔!”

程砚秋喊停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

她从监视器后面跑过来,跑到河边,鞋子踩进了水里都没注意到。

林见鹿站在河水里,膝盖以下全湿了,校服下摆在河水里漂着。

像一朵白色的花,开在黑色的水上。

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可她的嘴角是往上翘的,那种表情让程砚秋想到了一句话。

笑着流泪,大概就是这样的。

“过!过了!一条过!”

程砚秋喊了好几声“过”,喊到最后声音都变流。

林见鹿从河水里走出来,助理赶紧跑过来把一条毯子裹在她身上。

她裹着毯子打了个喷嚏,喷嚏声在空旷的河岸边响了三下。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有一条消息,纪黎宴发的,时间是五分钟前,只有三个字。

“冷不冷?”

她打了几个字回过去:“冷,但值得。”

那边秒回了:“我在给你煮姜茶。”

林见鹿看着这条消息,站在河边裹着毯子笑得像个傻子。

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狼狈,头发湿了,妆花了,眼睛肿得像桃子。

可她不在乎了。

拍摄进行到第三十的时候,《镜子》的戏份已经完成了大半,林笙的故事走到了最关键的一个节点。

剧本里有一场戏,是林笙在法庭上作证,指认那些伤害过她的人。

这场戏是全片的高潮,也是林笙这个角色最后的爆发。

林见鹿为这场戏准备了整整一个星期,她把剧本上那几页翻得起了毛边,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能背下来了。

可她还是紧张,紧张到手心全是汗。

程砚秋把这场戏安排在最后一拍。

因为她知道这场戏拍完,林见鹿会被掏空,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调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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