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干什么，”褚涵清语意不清地，“至少现在不需要。”
这一次相遇确实是巧合，没什么意义，但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个人用得上。
他，“不过，听萧总监，你非常能干。”
冯千恩困惑地看着他，有一瞬间，她觉得褚先生可能喝醉了，但空气里没有酒精的味道。
她只能，“谢谢褚先生赏识。”
“很高兴遇到你，我得走了。”褚涵清听起来很高兴，他站起身，朝着公园出口方向走去。
冯千恩留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
就在这时，她只觉四周空气有细微的变化，仿佛暴风雨之前的预兆似的。
很快，这种感觉又消失不见，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她有点困惑地转过身，看着篮球场那边。
铁丝网后，一片欢腾，打篮球的打篮球，运动器械上站着几个孩，还有一些老人和女人。
她困惑不解地站在原地，忽然感到一阵心悸，脊背一下变得紧绷起来。
这时，一男一女走过来，从她身边经过后，走过去。
她回过神，低声默念一句：“今真不该出来散步。”
周四中午，总监办公室。
摩大楼上面，几朵白云缓缓飘过碧蓝空。
萧荆川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望了一会儿，然后走到茶桌前，坐下后，倒了一杯茶。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他拿起手机，接听电话：“你好，哪位。”
“你好，萧先生，”听筒里传来标准的北方音，是赌场那位祝明杰，“我是祝明杰。”
萧荆川颇有些意外：“施翰飞没空吗？”
“我有些话要跟你，”祝明杰用平静的语气，“钱已经存入你的账户，你和施翰飞之间的账目清算完毕。”
萧荆川嘴角动了一下，强迫自己压下笑意，平静地应：“我知道了，谢谢。”
听筒里安静片刻，但对方并没挂断的意思。
萧荆川主动询问：“祝先生，还有事吗？”
“有些事情，不要做过头。”祝明杰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但明显已经有了几分压迫感，“我们应该互相合作，而不是互相削弱。”
萧荆川知道他在警告自己，平淡地：“我会适可而止。”
“那就这样，再见。”
“咔哒”，电话挂上。
萧荆川放下手机，靠着椅背，半合着眼睛坐着。
阳光从玻璃窗射进室内，照亮整个办公室。
从这个电话开始，他在‘模糊地带’的银行存了一笔应急款项，算是短暂解决了行动资金方面的问题，接下来的很多行动不用受制于褚景悦。
这自然得归功于施翰飞的那个契约，施翰飞利用担保人身份替他们报名比赛试图害死他们。
同样的，他也可以利用施翰飞的担保人身份，凭借自己对赌局的计算能力，到赌场里弄钱出来。
当然，跟赌徒打交道，他必须见好就收。
他又坐了大概五分钟，才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拿起鼠标点了两下。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他已经能熟练使用键盘操作电脑，打字的速度也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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