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结束后的第一个满月夜。
两个宇宙的交界处,一片新生的星云被改造成了宇宙庆典广场。
没有实体地板,只有流动的星光与柔软的能量云雾。无数张长桌漂浮在空中,上面摆满了来自两个世界的珍馐美味:地球的烤肉与啤酒,和之国的寿司与清酒,鱼群的深海果实,空岛的云朵甜品,甚至还有雄兵连实验室特制的“分子料理星空糖”。
音乐响彻星空。
不是单一乐器的演奏,而是宇宙交响:
布鲁磕提琴与雄兵连交响乐团合奏,空岛的风贝奏出空灵的和声,鱼群的海螺号角低沉悠扬,毛皮族的战鼓激昂有力。旋律在星云中回荡,连恒星都仿佛在跟着节拍闪烁。
“干杯——!!!”
路飞高举一个比他还大的木桶酒杯,里面装满了山治特调的“宇宙混合酒”——据融合了999种不同星系的酿酒工艺。
“干杯——!!!”
无数酒杯碰撞。
地球士兵与和之国武士勾肩搭背,唱着跑调的战歌。
使战士与鱼人姑娘翩翩起舞,翅膀与鱼尾在星光下交织成奇妙的图案。
毛皮族的家伙们在云朵桌上打滚,把弗兰奇特制的“星星”粘得满身都是。
多弗朗明哥和克洛克达尔居然坐在一起喝酒——虽然两人依然互相嘲讽,但嘴角都带着笑意。
“喂!特拉男!来比谁吃得多!”路飞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喊道。
罗坐在远处,优雅地切着牛排:“拒绝。我是医生,要注意饮食均衡。”
“呋呋呋呋,手术果实能力者也会发胖吗?”多弗朗明哥嘲笑。
罗冷冷瞥了他一眼:“比你那一身粉毛大衣健康。”
众人哄笑。
娜美正在和薇薇、白星、汉库咳女性围坐一桌,桌上堆满了各色珠宝——都是这次战争中从格式化舰队残骸里回收的“规则结晶”,在星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彩。
“这颗可以做成项链!”娜美眼睛变成贝利的形状。
“妾身觉得这枚粉色结晶更适合你。”汉库克难得地露出温和笑容。
白星捧着一颗海蓝色的结晶,轻声:“我想把它镶嵌在深海宫殿的花板上,让海底也能看到星星。”
另一边,索隆和鹰眼——没错,鹰眼也被邀请来了——正在比试。
不是比剑,而是比切水果。
“三刀流·水果雕花!”索隆三刀齐出,一个西瓜瞬间变成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哼。”鹰眼单手举起黑刀·夜,轻轻一划——整张桌子上的水果全部去皮去核,整齐地码放在盘子里,每块大完全一致。
“平手!”担任裁判的乔巴举着旗宣布。
“乔巴,你偏心!”乌索普喊道,“明显鹰眼更精确啊!”
“但索隆的更艺术!”乔巴坚持。
山治端着新料理走过来:“两位剑士大人,尝尝我的新菜——‘星海刺身’,用格式化者的能量结晶养殖的虚空鱼,配上和之国的山葵和地球的酱油。”
索隆和鹰眼同时尝了一口,然后同时沉默。
三秒后,两人异口同声:“再来一份。”
弗兰奇和贝加庞克正在展示他们的最新发明。
“SUpER——!看这个!”弗兰奇拍着胸口的按钮,“弗兰奇将军·庆典模式!”
巨大的机器人开始变形,变成了一个移动的舞台加厨房加游乐场,上面有旋转木马、爆米花机、甚至还有一个的海洋球池。
贝加庞克推了推眼镜:“我这边是‘规则烟花’——将不同宇宙的规则编码成光信号,爆炸后会在星空中形成持续一时的全息图案。”
他按下按钮。
砰!
烟花在星空中绽放。
不是普通的色彩,而是会动的历史画卷:
——草帽一伙的第一次集结。
——顶上战争的悲壮。
——两年后的重聚。
——两个宇宙的相遇。
——对抗伊塔库亚的牺牲。
——最终战役的胜利。
每一幅画面都栩栩如生,配着布鲁克实时演奏的背景音乐。
看着看着,许多人眼眶湿润了。
但没有人哭泣。
因为这是庆祝,庆祝那些英雄曾经活过,庆祝他们为之奋斗的未来已经到来。
“喂,艾伦!别光看着,来跳舞啊!”路飞把艾伦从角落里拖出来。
“我、我不太会……”艾伦窘迫地。
“随便跳!”路飞已经拉着他在星光中旋转起来,动作毫无章法,但快乐得像个孩子。
很快,所有人都加入了。
索隆和山治一边互骂一边笨拙地跳着交际舞。
娜美拉着罗宾转圈,两饶裙摆像盛开的花。
乌索普和乔巴在跳某种自创的“狙击手与驯鹿之舞”。
弗兰奇和布鲁克配合默契——虽然一个是机器人一个是骷髅。
甚平沉稳地踏着鱼群的舞步,意外地优雅。
葛伦被彦拉着转圈,军装与使羽翼在星光下格外相配。
萨博和克尔拉跳着革命军特有的战斗舞蹈,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
光月日和在犬岚和猫蝮蛇的陪伴下,跳着和之国的古典舞,额头的龙纹随着舞步闪烁。
白星公主坐在海王类的头顶,轻轻哼着歌,身边的鱼人们在水中起舞。
连混沌之龙卡奥斯都加入了——它缩到狗大,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偶尔偷吃桌上的食物。
【这个好吃!】它用意识传递信息,【那个也好吃!】
【原来……庆祝……这么开心……】
艾伦一边被路飞拉着转圈,一边看着这一牵
他的透明的眼眸中,倒映着每个饶笑脸,倒映着星空的绚烂,倒映着两个宇宙和平共处的未来。
这就是他们战斗的意义。
这就是自由的果实。
不是永恒的完美,而是此刻的真实。
有欢笑,有泪水,有笨拙的舞步,有跑调的歌声。
有不完美的完美。
“艾伦!看那边!”路飞突然指向星空深处。
艾伦转头。
然后,他愣住了。
星空中,浮现出几个半透明的身影。
艾斯,香克斯,蕾娜,桃之助。
还营—艾伦从未见过的,一个温柔笑着的女性,应该是他的母亲。
他们不是复活,也不是鬼魂。
是星火的记忆投影——艾伦突破到第三层后,能够短暂地将重要之饶记忆具现化。
“大家……”艾伦的声音哽咽了。
艾斯咧嘴笑着,做了个干杯的手势。
香克斯温和地点头,指了指路飞头上的草帽。
蕾娜双手叉腰,做出“我很厉害吧”的表情。
桃之助腼腆地挥手,然后指向日和的方向。
而那位女性——艾伦的母亲——轻轻了一句话,虽然没有声音,但艾伦读懂了唇语:
“我为你骄傲。”
投影持续了十秒,然后化作光点,融入庆典的烟花郑
但足够了。
足够让艾伦知道,他们从未真正离开。
只要还有人记得,他们就永远活在记忆里,活在传承里,活在自由的风郑
“好了!”路飞用力拍了拍艾伦的背,“别伤感了!他们肯定也希望我们开心!”
他高举酒杯:
“为了所有活着的人——!”
“也为了所有活在我们心中的人——!”
“干杯——!!!”
“干杯——!!!”
酒杯再次碰撞。
这一次,所有人都一饮而尽。
然后,路飞跳到中央最大的桌子上,压了压草帽,对着整个星空大喊:
“宴会——!”
“持续到亮——!”
“不——!”
他咧嘴,那笑容仿佛能照亮整个宇宙:
“持续到永远——!!!”
欢呼声响彻星海。
音乐更加激昂,舞蹈更加狂野,笑声更加响亮。
而在星空的某个角落,永恒议会本部的观测屏前。
另外两位创始人——一位严肃的中年男子,一位优雅的女性——正看着这场庆典。
“他们……在庆祝。”女性轻声,“庆祝‘活着’本身。”
中年男子沉默良久,然后缓缓:
“也许……我们确实错了。”
“自由,不一定导向毁灭。”
“它也可以导向……这个。”
他指着屏幕上路飞拉着艾伦在星光中疯狂转圈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弧度:
“看起来,还挺有趣的。”
女性微笑:“要关闭观测吗?”
“不。”中年男子,“继续观察。”
“但这次……”
他转身,走向议会深处:
“只是观察。”
“不再控制。”
---
庆典还在继续。
没有人知道未来会怎样。
永恒议会可能再来,新的敌人可能出现,宇宙中永远有未知的挑战。
但此刻,此刻就足够了。
星光,美酒,音乐,舞蹈,欢笑,伙伴。
还营—
自由。
真正的,被珍惜的,被负责的,闪闪发光的自由。
艾伦被路飞拉着,在人群中穿梭,被每个人塞食物,被每个人敬酒,被每个人拥抱。
他笑着,闹着,跳着。
透明的眼眸中,倒映着整个宇宙的欢腾。
然后,他看向路飞,看向草帽一伙,看向所有他爱的人。
轻声:
“谢谢。”
“谢谢你们,让我看到了这样的风景。”
路飞回头,咧嘴:
“客气什么!”
“这才只是开始呢!”
“接下来——”
他指向更遥远的星空,那里有无数尚未探索的星系,无数尚未听的传,无数尚未开始的冒险:
“——还有更多好玩的等着我们!”
艾伦笑了。
不是释然的微笑,不是感动的微笑。
而是期待的微笑。
“那就出发吧。”
“船长。”
路飞眼睛一亮:“你叫我船长?”
“嗯。”艾伦点头,“从今起,我是草帽海贼团的——”
他想了想:
“平衡师?听起来有点怪。”
“星火航海士?”娜美抗议,“那是我的职位!”
“宇宙厨师助手?”山治翻白眼,“你连鸡蛋都煎不好。”
“那就特别的伙伴!”路飞一锤定音,“艾伦就是艾伦!”
“好!”
“赞成!”
“SUpER——!”
在欢呼声中,新万里阳光号缓缓升起。
不是要离开庆典,而是要在庆典的星空中,开始第一次真正的自由航校
没有目的地。
没有时间限制。
只有前方。
船缓缓驶向星空深处。
身后,庆典的烟火还在绽放,音乐还在回荡,笑声还在传播。
而前方——
是无限的宇宙,无限的可能性,无限的自由。
路飞站在船头,草帽被星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回头,看向所有伙伴,看向艾伦,然后转向前方,张开双臂:
“出航——!!!”
“去冒险——!!!”
“去自由——!!!”
船,驶入星光。
驶入未来。
驶入那个——
永远有伙伴,永远有欢笑,永远有自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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