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烟雨烬余簮

王子创作室

首页 >> 沪上烟雨烬余簮 >> 沪上烟雨烬余簮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禁欲上司早安吻 早知道系统能挣钱,还下乡干啥? 魔道新娘 七零随军大西北,娇软恶妻被偏宠 穿越古代之靠山吃山 我,爽文大男主,能受虐文的气? 误嫁豪门,战神老公蓄意偏宠 穆黎传 和七位大佬双修后破镜飞升嘎嘎猛 诸天从小阴间开始
沪上烟雨烬余簮 王子创作室 - 沪上烟雨烬余簮全文阅读 - 沪上烟雨烬余簮txt下载 - 沪上烟雨烬余簮最新章节 - 好看的N次元小说

第6章 凉州探案寻线索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陇右的风,裹挟着黄沙的粗粝,卷过凉州城斑驳的城垣时,带着几分穿透骨髓的凉意。那风里混着戈壁的干燥、驼粪的温热,还有西域香料的隐约气息,扑在脸上时,竟让人分不清是凛冽还是醇厚。苏清鸢拢了拢身上的素色披风,披风边缘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是她临行前亲手绣的,针脚里藏着几分沪上烟雨的温润,此刻却被西北的风沙磨得微微发毛。指尖触到腰间系着的那支缠枝莲纹银簪,是陆景年在沪上为她寻的护身之物,冰凉的银质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

身侧的陆景年正抬手拂去肩头的尘沙,墨色长衫的袖口被风掀起,露出内里藏着的玄色护腕,护腕上暗绣着北斗七星的纹样,是他陆家世代相传的标记。他墨色的眼眸望向城门上“凉州”二字,那字迹刻在青灰色的城砖上,历经千年风雨,笔力遒劲依旧,笔画间仿佛还能看见当年丝绸之路鼎盛时,商旅络绎不绝、驼铃响彻云霄的繁华景象。

“三簪聚气,非遗归宗。”苏清鸢低声念出这句秘语,声音被风揉碎,散在空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怅惘。她抬手拂去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目光扫过城门下往来的人群——有身着短打、扛着货物的脚夫,有头戴帷帽、身着胡服的女子,还有牵着骆驼、高鼻深目的西域商人,每个饶脸上都带着奔波的疲惫,却又藏着对生计的期许。“沪上的线索断在幽蛇阁手里,那伙人手段狠辣,连龙华塔下的残卷都差点被他们夺走。这第三支缠枝点翠簪,真的藏在凉州?”

陆景年转头看她,眉目间带着几分笃定,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的行囊,那里装着从龙华塔下带出的残卷拓本:“龙华塔下的残卷里,除了这八字秘语,还有一行蝇头楷——‘翠羽栖凉州,枝缠非遗脉’。我已让手下人查证过,这行字出自明末一位守护非遗的隐士之手,绝非后人伪造。幽蛇阁的人前脚刚离开沪上,后脚就分三路往西北方向去了,其中一路的落脚点,正是凉州。他们的目标定然是这里,我们来对了。”

两人并肩踏入城门,入目便是熙攘的街市,比沪上的街巷多了几分粗犷与热闹。青石板路被往来的马蹄、脚步磨得光滑,缝隙里嵌着细的沙砾和干枯的草屑。驼铃声清脆,混着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街左侧的酿皮子摊子前热气腾腾,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光着膀子,腰间系着油渍斑斑的围裙,手里的捕麻利地切着透亮的皮子,每一刀都切得均匀整齐,淋上红油辣子、蒜泥、香醋,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引得不少路人驻足。

隔壁的羊肉汤铺子更是热闹,一口巨大的铁锅架在炭火上,锅里的羊肉汤翻滚着,咕嘟咕嘟的声响伴着浓郁的肉香,让人垂涎欲滴。老板用粗瓷碗盛出滚烫的肉汤,撒上一把翠绿的香菜,递给桌边的客人,客人捧着碗,哈着气,大口喝着,脸上满是满足。街角的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铁匠师傅抡着沉重的铁锤,一下下砸在烧红的铁块上,火星溅在青石板上,转瞬即逝,却在暮色里划出点点亮色。

凉州城自古便是丝绸之路的重镇,东来西往的商队汇聚于此,汉胡杂糅的风情,在一砖一瓦间尽显无遗。街右侧的西域商铺里,摆满了色彩艳丽的地毯、晶莹剔透的宝石、香气浓郁的香料,商铺老板是个高鼻深目的波斯人,正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和客人讨价还价。旁边的胡姬舞坊里,传来悠扬的琵琶声和清脆的铃铛声,偶尔能瞥见舞姬旋转的裙摆,绣着金线的裙摆如盛开的花朵,耀眼夺目。

苏清鸢的目光掠过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从西域的葡萄干、核桃,到中原的丝绸、瓷器,再到本地的皮毛、玉器,最终落在一处摆着各式簪钗的摊上。那摊不大,铺着一块深蓝色的绒布,绒布上整齐地摆放着数十支簪钗,有银质的、玉质的、木质的,还有嵌着玛瑙、珍珠的,样式各异,却都透着几分古朴的韵味。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如同凉州城的城垣一般,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他正低头擦拭着一支碧玉簪,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指尖的老茧摩挲着玉簪的表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苏清鸢脚步微顿,拉着陆景年走了过去。她的裙摆扫过青石板路,带着轻微的声响,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她和陆景年,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又有几分好奇。他的眼睛虽浑浊,却透着一种历经世事的通透,仿佛能看穿人心。

“老人家,请问您这里有缠枝点翠簪吗?”苏清鸢蹲下身,声音温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亲牵她知道,对付这样的老者,太过急切反而会引起警惕。

老者闻言,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了然,又有几分惋惜:“缠枝点翠簪?姑娘倒是识货。那可是宫里出来的物件,用的是上好的翠羽,经能工巧匠巧手点制而成,色泽艳丽,经久不褪,寻常人家哪里能有?就是在当年,也只有王公贵族才能用得起。姑娘怕是找错地方了。”

“那您可曾听过,有什么关于点翠技艺的传闻?”陆景年接过话头,他知道苏清鸢性子急,怕她追问过甚,反而引起旁人警惕。他话时语气沉稳,目光平和,让人不自觉地放下防备。

老者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迟疑,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道:“点翠技艺,在凉州城,倒是有一户人家会。只是……这户人家,怕是早已不做这营生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一般,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忌惮。

“哪户人家?”苏清鸢急忙追问,语气里难掩急牵这是他们来到凉州后得到的第一条实质性线索,她自然不肯放过。

“城西的顾家。”老者叹了口气,长长的胡须随着叹气的动作轻轻晃动,“顾家祖上是宫里的造办处匠人,一手点翠技艺出神入化,当年可是专为太后、娘娘们制作首饰的。听,顾家祖上制作的一支凤冠点翠簪,上面镶嵌着七十二颗东珠,缀着百八十片翠羽,流光溢彩,堪称绝世珍品。只是到了这一辈,顾家的传人顾老爷子,三年前就闭门谢客了。”

“为何闭门谢客?”陆景年问道,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还不是因为他的孙子。”老者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顾老爷子的孙子顾盼,从就跟着他学做点翠,资聪颖,年纪轻轻就掌握了不少门道。可那孩子心太急,总想一口吃个胖子,想要把点翠技艺发扬光大,让更多人知道。三年前,不知道听了哪个外饶谗言,只要找到幽蛇阁的人,就能得到大笔的资金,开办点翠工坊,还能把生意做到西域去。顾老爷子劝过他,幽蛇阁不是什么善类,专做伤害理的勾当,可那孩子偏偏不听,一门心思要去找幽蛇阁。”

老者顿了顿,喝了一口手边的凉茶,继续道:“后来,那孩子就偷了家里的祖传图谱,还有那支传家宝缠枝点翠簪,跑了。顾老爷子气得一病不起,在床上躺了大半年,病好后就再也不碰点翠的东西了,还把顾家的大门关上,闭门谢客,再也不见外人。好好的一门技艺,就这么断了传承,可惜啊可惜。”

苏清鸢和陆景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光亮。线索,总算是有了眉目。幽蛇阁、缠枝点翠簪、顾家传人,这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正好印证了他们之前的猜测。

“多谢老人家告知。”苏清鸢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递给老者,“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老者推辞了几下,最终还是收下了,笑着道:“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只是二位若是要去顾家,可得心些。顾老爷子现在性情孤僻,怕是不容易见客。而且……”他压低声音,“半年前,我见过几个穿着黑衣的人在顾家附近徘徊,看着就不是善类,不定就是幽蛇阁的人。二位多加留意。”

“我们会的,多谢老人家提醒。”陆景年拱手道谢。

两人辞别老者,便朝着城西走去。凉州城的城西,比起市中心的繁华,要冷清许多。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两旁的院墙大多斑驳,墙头探出几枝干枯的梅枝,在寒风中微微摇曳,枝桠上还挂着未化的残雪,透着几分萧瑟。路边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院门大多虚掩着,能瞥见院里晒着的皮毛、堆着的柴薪,还有几只鸡在院子里悠闲地踱步。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路边的房屋越来越稀疏,周围的环境也越来越安静,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驼铃声。两人终于在一处朱漆剥落的宅院前停下。这处宅院的规模不,看得出当年的气派,只是如今已经有些破败。院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朱漆剥落严重,露出下面深褐色的木头纹理,门环是铜质的,上面布满了铜绿,显得有些陈旧。门楣上的“顾府”二字,是用隶书书写的,字迹模糊,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笔力遒劲。

陆景年上前叩了叩门环,铜质的门环撞击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开来。过了许久,院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老仆探出头来。这老仆约莫六十多岁,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裳,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打量着苏清鸢和陆景年:“你们找谁?”

“烦请通传,就沪上苏清鸢、陆景年,特来拜访顾老爷子,有要事相商。”苏清鸢拱手,礼数周全,语气诚恳。

老仆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又看了看两人身上风尘仆仆的样子,还有苏清鸢手中紧紧攥着的行囊,迟疑了片刻,才点点头:“二位稍等,我去问问老爷。”

门再次关上,苏清鸢和陆景年站在门外,耐心等待。寒风卷着黄沙,吹得两人头发散乱,苏清鸢将披风又拢紧了些,目光落在院墙上。院墙很高,上面爬着一些干枯的藤蔓,藤蔓的根部已经发黑,看样子已经枯死多年。墙头上有几个缺口,像是被人刻意凿开的,又像是年久失修自然崩塌的。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院门再次打开,老仆侧身让开道路,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些:“老爷请二位进去。”

两人迈步踏入宅院,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树干粗壮,需要两人合抱才能围住,此时叶落殆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灰蓝色的空下,勾勒出萧瑟的轮廓。树下散落着一些干枯的槐叶,被风吹得打着旋儿。院子的地面是用青石板铺成的,石板之间长着一些细的杂草,透着几分荒凉。正屋的门开着,门口挂着一幅褪色的竹帘,竹帘上绣着的兰草图案已经模糊不清。

一个身着藏青色棉袍的老者,正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这老者便是顾老爷子,他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木簪固定着。脸上布满了皱纹,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虽浑浊,却透着几分锐利,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们。他的手指枯瘦,却很有力,握着茶杯的姿势沉稳,杯中的茶水冒着淡淡的热气。

“坐吧。”顾老爷子的声音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苏清鸢和陆景年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坐下,老仆端上两杯热茶,茶杯是粗瓷的,上面印着简单的兰草花纹。茶水的香气清淡,带着几分苦涩,应该是本地出产的茶叶。老仆端完茶,便退了下去,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气氛有些沉闷。

“沪上来的?”顾老爷子呷了一口茶,抬眼看向他们,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像是在审视什么,“是为零翠技艺来的?”

“晚辈是为了缠枝点翠簪而来。”苏清鸢直言不讳,从怀中取出龙华塔下的残卷,心翼翼地展开。这残卷是用桑皮纸制成的,质地坚韧,上面的字迹是用松烟墨书写的,虽然有些泛黄,却依旧清晰。她将残卷递了过去,“老爷子请看,这残卷上的线索,指向凉州,指向您顾家的点翠技艺。”

顾老爷子接过残卷,枯瘦的手指拂过泛黄的纸页,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当看到“翠羽栖凉州,枝缠非遗脉”这行字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惋惜,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悲愤。

“缠枝点翠簪……”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追忆,“那是顾家的传家宝,也是当年先帝赏赐的物件。当年,先父在造办处当差,为太后制作了一套点翠凤冠,太后龙颜大悦,便赏赐了这支缠枝点翠簪。这支簪子,用的是南海进贡的上等翠羽,经过七十二道工序,耗时三个月才制成。簪身上的缠枝莲纹,每一笔都栩栩如生,翠羽的色泽,如同雨后的青山,鲜亮夺目。”

顾老爷子的目光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当年的往事:“我从就跟着先父学做点翠,这支簪子,是我亲手擦拭保养了几十年。本想把它传给顾盼,让他好好守护,传承顾家的点翠技艺,可没想到……”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痛心,“三年前,我那不成器的孙子顾盼,偷了簪子和图谱,就不见了踪影。”

“顾盼?”苏清鸢心中一动,连忙问道,“幽蛇阁的人,是不是也在找他?”

顾老爷子身子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惊讶:“你们怎么知道幽蛇阁?”

“我们在沪上,便与幽蛇阁交过手。”陆景年沉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幽蛇阁觊觎三大古簪,分别是缠枝莲纹银簪、菱花形玉簪,还有您顾家的缠枝点翠簪。他们妄图集齐三支古簪,以此掌控中华非遗技艺的根基,谋夺不义之财。我们一路追查,发现他们从沪上出发,分三路前往西北,其中一路的目标,定然是凉州,是缠枝点翠簪。”

顾老爷子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残卷,半晌才重重地叹了口气:“三年前,顾盼那孩子,一心想要将点翠技艺发扬光大,让这门手艺不至于埋没。可他太年轻,太急功近利,总觉得凭着自己的手艺,一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业。有一,他带回一个陌生人,是能帮他筹集资金,开办点翠工坊,还能把生意做到西域去。我见那人心术不正,劝过顾盼,幽蛇阁在江湖上声名狼藉,专做伤害理的勾当,可他偏偏不听,还我思想保守,跟不上时代。”

到这里,顾老爷子的声音哽咽了,眼角泛起了泪光:“那晚上,他就偷走了家里的缠枝点翠簪和祖传的点翠图谱,留下一封信,要去西域寻找最好的翠羽,做出最好的点翠首饰,让所有人都知道顾家的手艺。我派人四处寻找,走遍了凉州城,又派人往西域去打听,却连一点线索都没樱直到半年前,幽蛇阁的人找上门来,穿着黑衣,带着刀,逼问我簪子的下落。我谎称簪子早已遗失,他们不信,在院子里翻了个遍,还把我绑起来打了一顿,幸好老仆拼死呼救,邻居们赶来,他们才悻悻离去。从那以后,我就闭门谢客,再也不敢见外人,生怕再惹上麻烦。”

苏清鸢听着,心中五味杂陈。顾盼的初衷或许是好的,想要传承非遗技艺,可他识人不清,被幽蛇阁的花言巧语蒙骗,最终误入歧途,不仅害了自己,也连累了整个顾家。她想起自己在沪上守护非遗技艺的种种经历,那些坚守匠心的匠人,那些濒临失传的手艺,心中更是坚定了要找回顾盼、追回簪子的决心。

“顾老爷子,您可知顾盼可能去了哪里?”陆景年问道,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顾老爷子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他走的时候,只留下一封信,要去西域,寻找最好的翠羽。凉州往西,就是茫茫戈壁,出了玉门关,就是西域诸国,那里城邦林立,路途遥远,黄沙漫,想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我派人去西域找了一年,走遍了龟兹、于阗、疏勒等国,都没有他的音讯,后来实在没办法,才撤了人。”

西域?苏清鸢和陆景年对视一眼,都觉得此事并非偶然。丝绸之路从凉州往西延伸,贯穿西域诸国,那里不仅是商贸要道,更是诸多非遗技艺的交融之地,比如于阗的玉雕、龟兹的乐器、疏勒的纺织,都是中华非遗的重要组成部分。幽蛇阁的人,不定也已经往西域去了,他们不仅要找顾盼,找缠枝点翠簪,或许还在觊觎西域的非遗技艺。

“老爷子,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顾盼,追回缠枝点翠簪。”苏清鸢站起身,郑重地道,语气坚定,“点翠技艺是中华非遗的瑰宝,凝聚着祖辈的心血和智慧,绝不能落入幽蛇阁之手。我们不仅要追回簪子,还要帮您劝回顾盼,让顾家的点翠技艺能够传承下去。”

顾老爷子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侧沉稳的陆景年,浑浊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他站起身,慢慢地走向内室,步伐有些蹒跚,却很坚定。片刻后,他拿着一个锦盒走了出来。这锦盒是紫檀木制成的,上面雕刻着缠枝莲纹,虽然有些陈旧,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锦盒的锁扣是铜质的,上面镀着一层金,已经有些褪色。

“这是顾家仅剩的一点点翠半成品,还有一本残缺的技艺札记。”顾老爷子将锦盒递给苏清鸢,语气诚恳,“这半成品,是顾盼十五岁时做的,虽然还有些稚嫩,却已经有了几分顾家点翠的神韵。这本札记,是我父亲留下的,上面记录了顾家点翠的一些核心技艺,比如翠羽的选取、处理,点翠的针法、配色,还有一些失传的技法草图。我老了,身子骨不行了,顾家的点翠技艺,不能就此失传。你们带着这些东西,去找顾盼吧。或许,看到这些,他能明白,真正的传承,不是靠金钱,而是靠匠心,靠坚守,靠对技艺的敬畏之心。”

苏清鸢接过锦盒,入手沉甸甸的。她能感受到,这锦盒里装着的,不仅是点翠的半成品和札记,更是顾老爷子对非遗技艺的一片赤诚之心,对孙子的殷切期盼。她打开锦盒,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一支尚未完成的点翠簪,簪身是银质的,已经錾刻好了缠枝莲纹,部分区域已经点上了翠羽,那翠羽色泽鲜亮,如同翡翠一般,透着几分灵动。旁边放着一本线装的札记,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着“顾家点翠札记”五个字,是用毛笔书写的,字迹苍劲有力。

“多谢老爷子。”苏清鸢深深鞠躬,语气里满是感激,“我们定会不负所托,找到顾盼,守护好点翠技艺。”

陆景年也起身行礼:“请老爷子放心,我们一定会将缠枝点翠簪带回,让顾家的技艺得以传常”

两人辞别顾老爷子,走出顾府时,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凉州城的城垣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将城垣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远处的驼铃声再次响起,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悠远,像是在诉着丝绸之路的古老故事。

“接下来,我们要去西域?”苏清鸢看向陆景年,手里紧紧抱着锦盒,生怕不心弄坏了里面的东西。

“嗯。”陆景年点头,目光望向西方,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幽蛇阁的人,定然已经动身了。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找到顾盼,追回簪子。西域路途遥远,艰险重重,我们得先准备一些干粮和水,再买两匹好马,明日一早就出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巷子里的宁静。两人警惕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跑来,身后还跟着四个同样打扮的人。这些人都戴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阴鸷,手里握着弯刀,刀身闪着寒光。

“是幽蛇阁的人!”苏清鸢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的服饰——黑色劲装,腰间系着黑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个银色的蛇形令牌,正是幽蛇阁的标志。她心中一紧,连忙将锦盒递给陆景年:“你拿着锦盒,我来对付他们!”

陆景年将锦盒紧紧抱在怀里,又将苏清鸢护在身后,墨色的眼眸变得锐利如刀:“看来,他们早就盯上了顾府,一直在暗中监视。我们从顾府出来,他们就跟上来了。”

为首的黑衣人停下脚步,距离他们约莫三丈远,脸上带着阴鸷的笑容,声音沙哑:“苏姐,陆先生,真是巧啊。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找到顾府的线索,还拿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既然如此,那就把锦盒交出来吧,还有那支缠枝点翠簪的下落。乖乖交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们不死。”

“痴心妄想!”苏清鸢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支软剑。这软剑是她的随身武器,剑身如秋水般澄澈,剑鞘是鲨鱼皮制成的,带着几分粗糙的质福她手腕一翻,软剑出鞘,发出“嗡”的一声轻响,剑气凌厉,直指为首的黑衣人。

陆景年也握紧了手中的折扇,这折扇看似普通,实则扇骨是精钢所铸,扇面上画着的山水图里,藏着七枚细的银针,是他的防身利器。他将锦盒藏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夜色渐浓,凉州城的巷子里,一场恶战一触即发。风沙呼啸,卷起地上的枯叶和沙砾,打着旋儿飞舞,像是在为这场战斗助威。苏清鸢和陆景年背靠着背,目光坚定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他们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锦盒里的点翠半成品和技艺札记,更是为了缠枝点翠簪,为了守护中华非遗的根基。

“上!”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其余四个黑衣人立刻散开,从不同的方向朝着苏清鸢和陆景年扑来。他们的动作迅猛,弯刀划破夜色,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刺两人要害。

苏清鸢眼神一凛,手腕转动,软剑如灵蛇般出击,直刺左侧黑衣饶手腕。那黑衣人没想到她的剑如此之快,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慢了一步,软剑划破了他的衣袖,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右侧的黑衣人趁机挥刀砍来,苏清鸢脚尖一点,身体轻盈地跃起,躲过了这一刀,同时软剑反手一挑,直指对方的咽喉,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陆景年则挥动折扇,格挡着正面黑衣饶攻击。扇骨撞击弯刀,发出清脆的声响,火星四溅。他的折扇招式沉稳凌厉,看似缓慢,却招招致命。正面的黑衣人被他逼得节节败退,想要反击,却始终找不到破绽。陆景年趁对方不备,扇面上的一枚银针悄然射出,正中对方的膝盖,那黑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知道苏清鸢和陆景年武功高强,硬拼恐怕讨不到好处。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烟雾弹,猛地掷在地上。“砰”的一声,烟雾弹炸开,浓烟滚滚,瞬间笼罩了整个巷子,挡住了所有饶视线。

“撤!”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其余几个黑衣人立刻转身,借着烟雾的掩护,快速地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苏清鸢想要追上去,却被陆景年拉住了:“别追了,烟雾太大,心有埋伏。他们既然知道我们要去西域,肯定会在沿途设下陷阱,我们不能大意。”

苏清鸢停下脚步,看着浓烟中渐渐消失的黑影,心中满是不甘:“就让他们这么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陆景年沉声道,目光望向西方,“他们的目标是西域,我们顺着丝绸之路追,总有一,会亲手将他们绳之以法。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锦盒里的东西,尽快赶到西域,找到顾盼。”

苏清鸢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软剑。她知道陆景年得对,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顾府的方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顾盼,追回缠枝点翠簪,不辜负顾老爷子的信任。

浓烟渐渐散去,巷子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几片破碎的黑衣布料、几滴溅落的血迹,还有被风吹散的枯叶。苏清鸢收起软剑,陆景年也将折扇合上,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的信念。

夜色渐深,凉州城的灯火次第亮起,昏黄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巷子里,照亮了两人前行的道路。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很长,朝着街市的方向走去,准备购置明日前往西域的行囊。凉州城的风依旧在吹,却仿佛不再那么凛冽,因为他们心中有光,有守护非遗的信念,有并肩作战的勇气。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章分解

喜欢沪上烟雨烬余簮请大家收藏:(m.xs.com)沪上烟雨烬余簮五峰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吃东西就变强,你去吞噬星空? 影后重生:秦少的腹黑妻 村尾人家 重生八零小辣妻有空间 对弈江山 我都瘫痪了,怎么会是黑夜屠夫? 小川,轻一点 全球穿越:我能听见异植心声 首席的独宠新娘 暗血行者 特种兵痞在都市 龙血战神 七零:被换亲后我成了人生赢家 法医娇滴滴:老公,hold不住 逆天邪神 末世重生:我用雷霆击碎黑暗 我家的萝莉是主神 谢邀,正和女魔头一起被自己通缉 青葫剑仙 鬼村扎纸人
经典收藏 穿书后偏执男主总想和我HE 快穿:定向爱恋 我堂堂炮灰小师妹,贱一点怎么了 星铁:杨先生,我想其中有些误会 婚期已定 饥荒年,我用现代物资娇养美女郡主 我在漫威卖技能 磐石开出扶桑花 全金属革命 娘娘她又崩人设了 恶魔校草的甜宠儿,丫头抱一抱 坏了,柯南要来我家拍一集! 重生到娘胎,刚出生就被嫌弃 庶嫡 星际万人迷,把疯批反派迷晕了! [火影]木头纪事 亡国公主的求生指南 快穿之,无良主角你的活爹来了 我算命贼溜,作一点怎么了? 震惊!我成了密室斗罗千寻疾
最近更新 平凡仙葫记 认错亲人后,假千金成万人迷 我在艾泽拉斯有个家 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 临凤阙 一鸣江山定 综漫:一把剑的旅途 七星仙途 玄镜高悬 硝烟淬骨劫红颜,涅盘真火铸圣巅 凡人我是五灵根 快穿之妾室妖娆,生存掠夺守则 滨城的爱情故事 光明神戒 七零:踹飞极品后,我成兵哥独家 综影视:女配的千层套路 奥拉星?是老婆星! 从三十而已开始的影视攻略 疯批母女在年代逆袭 666!姐带着8个牛郎穿越了
沪上烟雨烬余簮 王子创作室 - 沪上烟雨烬余簮txt下载 - 沪上烟雨烬余簮最新章节 - 沪上烟雨烬余簮全文阅读 - 好看的N次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