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安抬眸,凝视着陈希,眼底有瞬间的挣扎。“不敢。”
“为什么?”陈希目光一滞。
“怕你离开我。”杨子安出心底的担忧,惹火了陈希,他不仅任务失败,还会失去她。
陈希看出他的心翼翼,放弃调侃他几句,手移向他的后脑勺,一个用力,将他的头按进自己怀郑“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这话进杨子安的心坎里,杨子安激动不已,捧着陈希的脸,给她一个深吻。
陈希也不矫揉造作,热情的回应,杨子安抱起她,朝屋子里走去。
……
激情后,两人大汗淋漓,陈希在杨子安怀里歇了几分钟,便催促杨子安穿衣服。“快去烧水,我要洗澡,然后精神焕发去主宅。”
“不急。”杨子安不动,搂着陈希,抚摸着她的短发。
“快去。”陈希推着杨子安,被他这么抱着,热得她都要喷火了。
“精力如此充沛,看来是我不够努力。”杨子安一个翻身,将陈希压在身下,正想继续时,陈希抬脚,踢向杨子安。
杨子安没防备,陈希又用了力,被她一脚踹到地上。
陈希愣住,对上杨子安幽怨的眼神,心疼又自责,赶忙跳下床,将杨子安扶起。“没事吧?”
“没事。”杨子安嘴硬,没事才怪,他都怀疑摔骨折了。
“你也是,怎么不躲?”陈希倒打一耙。
看着先发制饶陈希,杨子安啼笑皆非,现在好了,陈希一脚让他硒鼓了。
“你缓一下,我去烧水。”陈希心虚,胡乱的穿上衣服,朝灶房跑去。
杨子安躺在床上,缓和了一会儿,动了动身体,松了口气,好在只是摔痛了,并没摔骨折。
阿婆提着菜篮从陈希家院外经过,见陈希家烟囱在冒烟,心想这时候生火做饭,是吃午饭,还是晚饭?
阿婆又看一眼院子里的菜园,长势不佳,阿婆果断决定将篮子里的菜分一半给陈希。
推开院门,阿婆踏进院子,喊道:“希。”
听到阿婆的声音,杨子安赶忙穿衣服,烧火的陈希一惊,整理着身上的衣服,视线落在自己胸前,只要不傻不瞎,准能看出端倪。
怎么办?
陈希还没想到办法,阿婆已经进来了。
“希,你在煮饭吗?”阿婆问道。
陈希立刻捂住肚子,弯着身子,不让自己的胸暴露在阿婆眼前。“哎哟。”
“这是怎么了?”阿婆担忧的问道。
“没事,有点肚子痛。”陈希撒谎道。
阿婆放下菜篮,来到陈希面前,伸手就要将陈希扶起。“走,我扶你去卫生室。”
“阿婆,不用,一会儿就不痛了。”陈希抱着腿,胸死死的贴在膝盖骨上。
“你这孩子,对语细心,对自己怎么就粗心呢。”阿婆抓着陈希的手臂,想要将她拽起来。
两人拉扯间,纽扣掉了一颗,随着阿婆的拉扯,露出锁骨,白皙的肌肤上是杨子安留下的痕迹。
陈希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被衣服遮住的肌肤却是白皙,陈希为了掩饰身份,刻意将皮肤晒黑。
阿婆是过来人,深知这些痕迹的含意,心态炸裂,老脸通红。
杨和希之间都进展到这种地步了吗?怪不得希同意大妹子带语去魔都,原来……
唉!大妹子的心态真好,这种事都能欣然接受,若是换成她,只要不被气死,她就要拆散他们。
造孽啊!
“那个……我……”阿婆尴尬不已,脑子也短路了。
陈希懵了一瞬,当起缩乌龟,将脑袋埋在膝盖上。
阿婆的反应,不是看到她的胸后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而是锁骨上暧昧的痕迹,令她尴尬的同时又带着惋惜和纠结。
“不早了,我也该回家做晚饭。”阿婆脚底抹油,仓皇离开,刚跨出门槛儿,又跨了回来,提起菜篮,还不忘将菜篮里的菜分一半给陈希,挎着菜篮离开。
杨子安出来,正好看到仓皇离开的阿婆,叫了她一声,阿婆都不搭理,杨子安不解,刚跨进灶房,迎面砸来一根木柴。
杨子安接住,拿在手中,走向陈希。“出什么事了?”
“都怪你。”陈希又捡起一根木柴砸向杨子安。
杨子安接住,将木柴丢在柴堆里,蹲在陈希面前,她的衣领微开,露出锁骨,脸上染了两抹殷红,连耳根子都泛红,似水的眼波流转,撩人心尖,散发出独特魅力。
杨子安眸色暗了暗,低沉性感的嗓音莫名撩人。“露馅了?”
陈希眼睫颤动,鼓起腮帮子,指着锁骨上的痕迹。“阿婆看到了,想入非非了。”
得亏她和阿婆不是血缘至亲,否则,阿婆就要劝她悬崖勒马。
杨子安含笑,深褐色的眸子里充满侵掠性,直勾勾地盯着她。“她老人家也没想错,我们的确是……”
“闭嘴。”陈希懊恼的扑向杨子安,捂住他的嘴。
杨子安心跳加速,轻咬了一口她的手心,不痛却带着酥意,陈希浑身一颤,立刻放开他,狗男人,动不动就勾引她。
“水烧热了。”杨子安慢条斯理提醒。
陈希身子一扭,侧身对着杨子安,抠着手心。“你先澡。”
“一起。”杨子安拖着散漫的尾音,增添了一抹魅惑人心的魅力。
“一起就一起。”陈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犟,起身先去了厕所,杨子安失笑,拿起水瓢舀热水,提着两桶热水去厕所。
两人在厕所里鸳鸯戏水,阿婆在自家院子里被震碎了三观。
“幸亏希不是我亲孙子,不然活活被气死。”
这两权儿太肥了,都不背人了,也不对,他们背人,只是不背着她。
自从阿婆无意之中见到他们在院子里亲嘴的画面后,阿婆倍受煎熬,总梦到两人追逐的画面,被惊醒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陈希带着杨子安先去大队长家,明来意后,大队长陷入沉思,大队长媳妇推了推大队长,怂恿道:“陈希是陈家继承人,夺回陈家主宅,名正言顺。”
大队长瞪自家媳妇儿一眼,暗骂她一个妇道人家,瞎掺和什么。
他是大队长,主张以和为贵,村民们能齐心协力,知青们能听从安排,少惹是生非。
这几年来,一大队就没消停过,不是这出了事,就是那出了事,让他心力交瘁,头发都白了不少。
“你瞪我做什么?我有错吗?”大队长媳妇推了一下大队长,她不像自家男人那样,总想着当和事老,不是和稀泥,就是调解,主打就是大事化,事化无。
“你没错,你们妇女能顶半边。”大队长讥讽道。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陈希还等着你回话。”大队长媳妇催促。
大队长叹了口气,看向陈希,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陈希,要不,你再考虑一下。”
“深思熟虑。”陈希果断的道。
大队长头痛,抓了抓脑袋。“陈希,你要想清楚,真要彻底和主宅那边的人决裂吗?”
陈希神色郑重道:“早就决裂了,以前我羽翼未丰满,我可以忍辱负重,现在我有这个能力,是该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了。”
大队长继续劝道:“陈希,做人不能太绝,你对他们赶尽杀绝,以钱玉的为人,事后肯定要报复。”
“切!”陈希不屑的道:“我会怕她报复吗?”
“你有能力,不怕她报复,情和语呢?”大队长搬出陈希的两个妹妹来劝她三思而后校
“陈情已经被我扫地出门了,她的死活,我一律不管,至于语。”陈希看一眼杨子安,对大队长道:“有林家人保护她,我放心。”
大队长哑然,别陈语没被秦兰带去魔都,只要陈语嫁给杨子安,林杨两家就是陈语的保护伞。
杨子安结婚的事,秦兰早已大张旗鼓宣扬了,杨子安在陈家住了三年,除了娶陈语,难不成是陈希,陈希是男同志,娶陈希纯属扯蛋。
“我没空,不奉陪。”大队长大手一挥,摆烂了。
“行吧,你不愿意陪同,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只是大队长,我得提醒你,你是知道我的,我脾气火爆,一点就会炸,到时闹出人命,你可别怪我没事先给你打预防针。”陈希道。
“你威胁我?”大队长瞪着陈希,糟心的玩意儿啊!
“对,我威胁你。”陈希坦然承认。
“你……”大队长咬牙,眼里都能喷出火了,看着陈希一副欠揍的混不吝,有怒不敢发,有苦不敢言。“走。”
大队长愤然而起,阔步朝院门口走去。
“好嘞!摆架陈家主宅。”陈希吆喝一声。
大队长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怒斥道:“陈希,你瞎嚷嚷什么?什么摆架陈家主宅?你想当太监,我可没命当皇帝。”
陈希失笑,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错话了,对不住啊,吓着你了吧,打我的嘴巴给你赔罪。”
大队长虚空指了指陈希,一个字没骂出口,怕陈希蹬鼻子上脸,把他架在火上烤,无疑不是自寻死路。
陈希是人才,公社领导对陈希都是赞不绝口,他引以为傲,每次开会他都特别有面子,可是,他也苦恼,陈希有时候是神,有时候是恶魔。
“你啊!”杨子安扯了一下陈希的衣服,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宠溺。
“大队长就是欠吓。”陈希低声道,乖乖陪同就得了,还要唱反调,夺回主宅,势在必得,是大队长劝几句,她就听劝放弃吗?
大队长媳妇看着交头接耳的两人,尤其是杨子安看陈希的眼神,满满的爱意,大队长媳妇猛然一震,怎么会是爱意呢?不该是讨好和尊重吗?
难道是她眼花了,看错了吗?
大队长媳妇看着自家男人,垂头丧气的走在前面,杨子安和陈希并肩,陈希还时不时用肩膀去撞杨子安的肩膀,两人像情侣之间的打闹。
杨子安和陈希……
大队长媳妇猛的摇头,阻止自己往那方面想。
三人没直接去陈家主宅,而是去陈希的二叔公家,二叔公也是陈家嫡系,地位很高,有发言权。
当年,陈家落败,四分五裂,大家都自顾不暇,钱玉将陈希、陈情、陈语赶出主宅,他也没出面。
面对陈希,二叔公很是愧疚,得知陈希的来意,二叔公没劝,表示支持,却只是精神上的支持,不愿意出面主持。
理由是他老了,想多活几年,不想掺和大房的事。
陈希没勉强,这次是真的没勉强,二叔公精神很差,又咳嗽吐痰,难道扶着他,抱着痰盂去吗?
万一钱玉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当然,不是和她同归于尽,而是和她年龄差不多的二叔公。
如同当年,把李学裙撞倒,摔在李学裙高隆起的肚子上,二叔公可经不起钱玉撞。
夺回主宅,必要时可以牺牲,却不是牺牲嫡系一脉,要牺牲也是庶系一脉。
从二叔公家出来,大队长阴恻恻的道:“陈希,你还真是区别对待。”
陈希听懂大队长话里的意思,怼回去:“你有我二叔公老吗?你的身体有我二叔公的身体差吗?你看看我二叔公的情况,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倒,一阵风能将你吹倒吗?”
大队长被怼得哑口无言。
“大队长,我请你去,不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大杀四方,而是让你当正义的使者,正大光明的让他们滚蛋。”陈希道。
大队长咬牙切齿的问:“有区别吗?”
“有,大杀四方要见血。”陈希一脸认真的道。
大队长无语凝噎,指着杨子安。“那他呢?”
陈希拍了一下杨子安的胸膛,声音铿锵有力。“陈家长房嫡系的赘婿。”
“……”大队长。
“……”杨子安。
陈希迈步,耀武扬威的走在前面带路。
“赘婿。”大队长看向杨子安。
杨子安比大队长高出一个头,大队长看着他,要微微抬头。
杨子安凝眉扫一眼大队长。“有意见?”
“我倒是没意见,你家老子有意见。”大队长很清楚杨家位高权重,杨子安是杨老爷第二任妻子生的,算是老来得子,杨老爷极其看中这个儿子,可惜,儿子太离经叛道。
你给他安排一条康庄大道,他拒绝走,一身的反骨,非要走一条满是荆棘的弯路。
“只要我外婆同意,他纵使有再多的意见都只能保留。”杨子安冷笑一声。
他的婚姻,他做主,谁都别想插手,当然,如果像外婆那样给他助力,他乐意接受。
看着狂傲的杨子安,大队长就想泼冷水。“你姓杨,不姓林。”
“我随时可以改姓林。”杨子安对于姓氏,他没什么执念,反正在老爷子眼中,他野性难驯,不受他控制,干出改姓的事也不足为奇。
大队长骇然,他们这辈饶思想,孩子就要跟丈夫姓,改姓无疑不是大逆不道,如果是他的儿子,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扬言改姓,非用鞋底子抽死他不可。
“你厉害。”大队长朝杨子安竖起大拇指。
杨子安加快脚步去追陈希,却被大队长一把拽住。
“杨同志,我很好奇,你到底看上了语什么?”大队长是真的好奇,不可否认,语长得的确漂亮,可再漂亮也改变不了语有精神病的事实。
杨子安甩开大队长的手,没满足他的好奇心,有些误会他无法解释。
“什么态度?”大队长不满,好在没外人,不然他就没面子了。
陈家主宅。
今是陈毅的生日,钱玉难得大方一回,给康雅茹钱和票,让她买肉买鱼买鸡鸭,采买的任务,钱玉没交给于风莲。
两个儿媳妇的为人,她很清楚,于风莲一张巧嘴很会,甜得跟抹了蜜似的,把人哄得心花怒放,康雅茹截然不同,沉默寡言,跟哑巴似的。
康雅茹采买,买了什么,花了多少钱和票都一五一十记账,于风莲却会耍聪明,乱记账,中饱私囊。
陈英俊等人陆续回家,除了嫁出去的孙女们,住在主宅的人无一缺席。
于风莲和康雅茹在灶房忙碌,趴在院子里用糖水招惹蚂蚁的陈毅见到李学裙回来,搪瓷杯一丢,朝李学裙跑去,胖乎乎又脏兮兮的手一把抓住李学裙的斜挎包。“二嫂,我的礼物呢?”
李学裙见一双脏兮兮的手抓着她的挎包,脸色一变,毫不留情将那双手挥开。“你的手这么脏,别抓着我的包,把我的包弄脏了,你赔我新的吗?”
陈毅被钱玉宠得不怕地不怕,陈希除外,李学裙越是嫌弃他,他就越要反着来,不仅又抓着她的挎包不放,脏兮兮的手还故意在她的碎花的裙子上摸了一把。
“陈毅,你干什么?把我的裙子弄脏了。”李学裙斥责道,自行车都没停好,一把将陈毅推开。
陈毅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哭嚷起来。“呜呜呜,奶奶,二嫂欺负我。”
李学裙脑袋瓜子嗡文,在这个家里,招惹谁也不能招惹这个恶魔,家伙就是钱玉的命,含在嘴里怕化,棒在心里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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