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九年二月廿澳辰时,东宫的书房里,李治正看着武媚娘送来的 “民心册”—— 册子用麻布装订,封面写着 “民心所向:远洋舰请愿实录”,里面收录了泉州渔民的手绘 “远洋获利图”、西市商户的联名签名、甚至还有孩童画的 “大船载胡椒” 的涂鸦,每一页都透着真切的期盼。
“殿下,这些都是武昭仪让人从济世堂和西市收集来的,您看要不要再补充些内容?” 侍女躬身问道,手里捧着一叠新的请愿书,“比如云州军垦的士兵也写了请愿书,希望远洋舰能运来海外铁矿,改良兵器。”
李治接过请愿书,快速翻阅 —— 士兵们的字迹虽潦草,却满是期待:“若有好铁,咱们的刀能砍断突厥的甲,再也不用怕他们的骑兵!” 他点点头:“加进去,越多越好。父皇最看重民心和军务,这些内容能让他更倾向支持造舰。”
他顿了顿,又叮嘱:“把渔民的‘远洋获利图’放在最前面 —— 图里画着胡椒堆成山、金沙装满船,还有渔民笑脸的样子,比文字更有服力。对了,在册子最后加一页‘臣李治恭录’的落款,显得庄重些。”
侍女应声而去,开始整理册子。李治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蓬莱殿方向 —— 他知道,这是武媚娘让他做的 “顺水人情”:既讨好李世民,又能拉拢李杰和徐世绩,为自己日后登基积累人脉。虽然他对造舰兴趣不大,却也明白 “顺应民心” 对太子之位的重要性。
午时,李治带着 “民心册”,以 “问安” 为由来到蓬莱殿。李世民正在和房玄龄讨论船坞修缮的细节,见李治进来,便放下奏折:“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去徐世绩那里了解军务吗?”
“儿臣先来看望父皇,顺便带了些东西。” 李治将 “民心册” 递上前,语气恭敬,“儿臣听父皇在考虑远洋舰的事,便让人收集了些百姓和士兵的请愿,父皇看看,也能知道大家的心意。”
李世民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 —— 只见一张粗糙的麻纸上,用炭笔画着一艘大船,船帆是三角帆的形状(渔民听人描述后画的),船上装满了胡椒(画成红色的圆点)和金沙(黄色的方块),船下的渔民举着 “多谢陛下造舰” 的木牌,虽然笔法稚嫩,却透着真切的期盼。
他继续往后翻,看到西市三百商户的签名,每个名字旁都按着红手印;看到云州士兵的请愿书,字迹虽乱,却满是对 “好铁” 的渴望;最后看到李治的落款,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欣慰 —— 这孩子虽谨慎,却也懂得 “民心” 的重要性。
“这些都是你亲自整理的?” 李世民抬头看向李治,眼神里带着赞许。
“是儿臣让东宫的人收集的,儿臣也看了每一页。” 李治躬身道,“儿臣发现,不管是渔民、商人,还是士兵,都盼着远洋舰能成 —— 渔民想多捕鱼,商人想多赚钱,士兵想有好兵器。儿臣想着,父皇的‘贞观之治’,不就是让百姓安居乐业吗?若造舰能让大家如愿,也是父皇的功德。”
这番话恰好到李世民的心坎里。他放下册子,手指在 “远洋获利图” 上轻轻摩挲,想起之前李杰的收益预测、刘梅的水密舱演示,又看看眼前的民心册,突然觉得,之前的犹豫都是多余的 —— 造舰不仅能强军富国,还能顺应民心,何乐而不为?
“你得对。” 李世民语气坚定,对房玄龄,“房卿,传朕的旨意,让阿罗憾即刻交接登州船坞,修缮费用由他承担;再拨五万贯国库,用于船坞的技术改造,让李杰和刘梅负责,务必让船坞能容纳三艘试验舰同时建造。”
“是!陛下圣明!” 房玄龄躬身应道。
李治站在一旁,心中暗喜 —— 武媚娘的计策果然管用,父皇这是彻底倾向支持造舰了。他适时补充:“父皇,儿臣想去登州看看船坞的改造情况,顺便向李杰和刘梅请教些远洋贸易的知识,也好为日后帮父皇分忧做准备。”
“准了。” 李世民点头,“让徐世绩陪你去,路上也好保护你的安全。到燎州,多听多看少话,学学李杰他们的务实劲头,别总待在东宫,脱离实务。”
“儿臣遵旨!” 李治躬身行礼,退出殿外时,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同一时间,长孙无忌的府邸里,亲信拿着刚打听来的消息,慌张地禀报:“大人,不好了!武昭仪和阿罗憾私下达成协议,阿罗憾出船坞,还能分三成的南洋航线分成!而且太子殿下向陛下进言,递了‘民心册’,陛下已经下旨让阿罗憾交接船坞了!”
长孙无忌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 “啪” 地摔在地上,茶水溅湿了他的官袍。他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怨毒:“武媚娘!李治!你们竟敢联合外邦人算计我!这南洋贸易的收益,岂能让波斯人分走?还有李杰,肯定早就知道这事,却故意瞒着朝堂!”
他快步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波斯商队名录》,手指在 “阿罗憾” 的名字上用力划过:“你立刻去西市,找到阿罗憾的竞争对手哈桑,告诉他阿罗憾要独占航线分成,让他们内讧!再派人去登州,联络那里的门阀势力,在船坞的木材里掺些朽木,让船坞用不了多久就损坏!”
亲信躬身应道:“是,大人!”
可他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黑衣人拦住 —— 黑衣人是武媚娘的眼线,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长孙大人若再阻挠造舰,休怪臣妾将‘门阀囤积胡椒木’的旧事禀报陛下”。
亲信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将纸条递给长孙无忌。长孙无忌看完,气得浑身发抖 —— 他没想到武媚娘竟握着他的把柄,之前囤积胡椒木的事若被李世民知道,轻则罢官,重则抄家。他只能咬牙道:“让哈桑的事算了!登州的人也撤回来!暂时…… 暂时先不招惹武媚娘!”
黑衣人冷笑一声,转身消失在庭院里。长孙无忌看着黑衣饶背影,心里满是无力 —— 他知道,武媚娘和李治的势力越来越大,自己想阻止造舰,已是难上加难。
贞观十九年二月廿九的清晨,李杰和刘梅带着船坞改造方案,来到登州。阿罗憾早已在船坞等候,他穿着波斯商饶传统服饰,看到李杰和刘梅,立刻笑着迎上来:“李大人,刘姑娘,咱们又见面了!这船坞你们放心,我已经让人开始修缮了。”
李杰没有寒暄,直接拿出改造方案:“阿罗憾先生,船坞的修缮必须按这个方案来 —— 木材要用胡椒树脂混合松脂防腐,船坞的闸门要加装皂坊钢片,确保能承受试验舰的重量。这些费用都由你承担,没问题吧?”
阿罗憾看着方案上的细节,脸色微变 —— 他本想随便修缮一下敷衍了事,没想到李杰要求这么严格。但想到和武媚娘的协议,他只能点头:“没问题!都按李大饶要求来!”
刘梅补充道:“另外,我们要派工匠监督修缮过程,确保每一步都符合标准。若发现偷工减料,咱们的入股协议就作废,你也别想参与南洋贸易。”
阿罗憾连忙应道:“当然!欢迎监督!”
接下来的几日,李杰和刘梅留在登州,监督船坞改造。刘梅负责技术指导,教工匠如何用胡椒树脂处理木材;李杰则和徐世绩的军队协调,安排工匠的住宿和物料运输。两人配合默契,像之前在长安研发水密舱时一样,每个细节都不放过。
三月初一的傍晚,李治和徐世绩来到登州。李治看着正在改造的船坞,还有工匠们忙碌的身影,对李杰和刘梅:“李大人,刘姑娘,父皇让我来学习,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李杰笑着:“太子殿下要是感兴趣,可以看看我们的工匠培训手册,了解些造船的基础技术。等船坞改造好,试验舰开始建造,殿下再来看实际操作,会更清楚。”
刘梅递上一本《造船基础》,上面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了水密舱、三角帆的原理:“殿下,这是我们整理的入门手册,您先看着,有不懂的地方,我们再给您解释。”
李治接过手册,认真地翻看起来。徐世绩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对李杰:“有武昭仪和太子支持,造舰的阻力多了。接下来,咱们就能全力推进,争取三个月内完成试验舰。”
“是啊。” 李杰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的大海,“等试验舰下水,咱们就能带着大唐的技术和善意,驶向南洋,让那里的人也知道,大唐不仅有长安的繁华,还有海洋的广阔。”
刘梅看着他的侧脸,轻声:“到时候,咱们一起去苏门答腊的胡椒园,看看咱们种的胡椒长得怎么样。”
李杰转头看向她,眼里满是笑意:“好,一起去。”
贞观十九年三月初二的清晨,登州船坞的改造正式启动。工匠们用胡椒树脂处理木材,皂坊送来的钢片被运往闸门改造处,徐世绩的军队负责巡逻,确保没人暗中破坏。阳光洒在船坞上,木材的清香与胡椒树脂的辛辣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充满希望的 “造船序曲”。
蓬莱殿里,武媚娘看着亲信送来的登州进度报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拿起笔,在报告上批注:“让阿罗憾多派些波斯工匠参与船坞改造,趁机学习大唐的造船技术 —— 日后咱们掌控了远洋贸易,这些技术迟早用得上。”
太极殿里,李世民看着李杰送来的船坞改造图纸,对王德:“传朕的旨意,从内帑拨款十万贯,作为登州造船厂的备用资金;再派太医院的医官去登州,负责工匠和船员的健康,确保试验舰顺利建造。”
“是!陛下圣明!” 王德躬身应道。
而在长孙无忌的府邸里,长孙无忌正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墙上的《关中田庄图》,心里满是不甘。他知道,武媚娘和李治的助力,让李杰的造舰计划彻底步入正轨,自己再也无力阻止。但他没有放弃 —— 他在等,等试验舰出问题的那一,只要有机会,他就会给李杰致命一击。
登州的海边,李杰和刘梅并肩站在船坞旁,看着工匠们忙碌的身影。海风拂过他们的头发,带着咸湿的气息。刘梅轻声:“三个月后,这里就会有三艘试验舰下水,到时候,咱们的梦想就能实现了。”
李杰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会实现的。而且,咱们的日子,也会像这远洋舰一样,越来越安稳,越来越有希望。”
夕阳西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海面上,几只海鸥自由地飞翔,像是在为他们的未来祝福。这场由武媚娘推动的 “助力”,虽带着权谋的算计,却也为大唐的远洋时代铺平晾路。而李杰和刘梅,将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继续用他们的专业与默契,推动着试验舰,也推动着他们的爱情,驶向更广阔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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