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煴开始研究宿傩手指的第一周,她用尽各种方法,连分子振荡都用上了。而奇犽、杰也都试过各自最强招式,结果谁都没能让这根手指有半分损伤。
无奈之下,烟煴也不打算和它死磕到底,麻溜的把这根东西先封印起来,丢到一边,转而研究起束缚和约束。
虽然她很清楚,这个约束肯定是无法破坏和解开的,她只是好奇,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换取自身最大限度的保留。也好奇,留下二十根手指的宿傩,到底是准备了怎样的后手让自己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不过这些事都急不来。古籍翻了一本又一本,笔记写了半本,线索却像断线的珠子,散落各处,一时串不起来。她也不急,把书房的门一关,该吃饭吃饭,该打游戏打游戏,该看星星看星星。
而他们自从搬进新家后,杰最爱的就是一楼那张巨大的沙发床,有时候打游戏打累了,手柄一丢,裹起备在一旁的毛毯就睡了过去。
奇犽和杰打游戏的时候,两人有时会因为意见不合而吵起来,吵着吵着就互掐了起来,当然他们也会注意不会波及到在一旁抱着墨影悄悄拱火的烟煴,否则三个人打起来,可不是收拾屋子那么简单。
烟煴在书房的时候,奇犽通常都会寸步不离的陪着她,其实就是防止她做什么危险的实验。
杰不想一个人待着也不想打游戏的时候就会捧着一本少儿读物,待在烟煴的书房里津津有味的看着。
五条悟偶尔也会来住一两,会和烟煴在书房里待到很晚,有一次杰去旁听了一会,不过十分钟就打起了呼噜,被奇犽揪着衣领丢回他自己房间。
当烟煴宣布研究告一段落的时候,已经是他们搬进来一个月后的事情了。他们的生活依旧,吃饭、打游戏、看星星,偶尔接几个任务顺便在外面玩几,然后回家。
“我们一会儿去咒术高专看看吧?”这烟煴趴在沙发床上打游戏的时候,突然提议道。
“杰你会不会被夜蛾老师扣下来?”奇犽放下手柄,坏笑着看向突然僵住的杰。
“不、不会的啦!我现在已经认识很多字了!”杰想到那次拒绝夜蛾老师的好意邀约,他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呗!”烟煴一骨碌爬起来,兴致勃勃的道。趴在她背上睡的正香的墨影啪叽一下就掉了下去,冰蓝色的猫瞳里满是茫然,看得烟煴一阵心软,把头埋进它毛茸茸暖乎乎的肚皮里,墨影顺势用带着倒刺的舌头给她打理着有些凌乱的长发。
两人对此早就习以为常,却依旧觉得这一人一猫的互动非常搞笑。
奇犽看了眼窗外,纱帘也挡不住室外刺眼的阳光,“你确定要在最热的时候出门?”
拥有无下限可以隔绝热浪和紫外线的烟煴,抬起头对两人粲然一笑,毫不犹豫的起身,“我去换衣服,你们也快一点啦!”
奇犽和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心和短裤,他们觉得这样出门也没问题,但是烟煴会有意见,为了自己的耳朵,还是不情不愿的上了楼。
出了门之后才发现气实在太热,墨影趴在她的肩膀上不肯下来,过于刺眼的阳光让她都觉得有些燥热,索性直接用苍带着奇犽和杰直奔咒术高专。
当她闯入咒术高专领地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这里设立了识别咒力的结界。
但......迟了,警报器在他们闯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响彻云霄。
“怎么回事?”奇犽蹙着眉,戒备着观察着四周,以防有人突然袭击。
杰双手堵住了耳朵,左右张望着,“怎么突然有警报声?有人袭击这里吗?”
墨影从她肩上探出脑袋,耳朵向后压平,显然对这阵刺耳的噪音很有意见。
不等烟煴回答,一个穿着上白下红的巫女打扮的女生呵斥道:“你们是谁!?”
烟煴将墨影抱进怀里,指尖在它耳骨处轻轻揉捏,试图让它放松一点。看到眼前这个和自家哥哥所形容的特征对上的女生出现时,烟煴也松了口气,“歌姬前辈,可以麻烦你关一下这个警报器吗?太吵了。”
“啊?好——不对!!”庵歌姬听到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喊自己前辈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应了下来,突然反应过来,“你们是谁啊!?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当夏油杰刚迈进校门时,就听到警报器的嗡鸣声,他挑了挑眉,这是有人入侵咒术高专了?紫色的眼中划过一抹兴味,他加快了步伐。
来到了咒力浓度最高的操场,看清了都有哪些人之后,他都想要给自己鼓鼓掌!这回来的时机简直太棒了!
把自己藏的隐蔽一点,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机,调出摄影模式,他要把奇犽即将暴揍黄毛蠢货的视频录制下来。
“侍妾?”奇犽的声音很轻,灰蓝色的眼眸里却翻涌着暗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戾气。他往前迈了半步,银白色的碎发遮住了半边脸,嘴角的弧度从似笑非笑变成了某种更危险的、像刀锋一样的弧度,“有本事你再一遍。”
因为快到姊妹学校交流活动,本想来挑衅五条悟的禅院直哉,却发现传闻中回归的五条家的大姐。呵......不过是一个女人,闹这么大动静,还真是不知羞耻!
禅院直哉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踩中了什么,金棕色的眼睛轻蔑地扫过奇犽。“你又是东西?大姐养的情人还是——呃啊!!”
奇犽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秒,他的鞋底已经碾在禅院直哉的脸上,将他整个人踩进了操场边缘的泥地里。电流在两人周围炸开一片焦痕,泥土被电弧灼得滋滋作响。禅院直哉的金色短发糊满了泥和草屑,一侧脸颊被鞋底碾得变形,嘴唇哆嗦着却因为踩在下颌关节上而无法合拢。
“你再一个字,那将是你这辈子的最后一句话。”奇犽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电流的噼啪声,像暴风雨前压得极低的云层里闷闷滚过的雷。
杰站在烟煴身侧,焦急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他本能地觉得这家伙被打是活该,但奇犽这副样子——不是平常那种带着懒散和痞气的挑衅,而是真正动了杀意。他下意识看向烟煴,希望她能拿个主意。
离几人最远的庵歌姬,怒气冲冲的对几人怒斥道:“你们两个要打出去打啊!!为什么要在别饶学校打架啊混蛋!!!”
“奇犽,这个人可千万别把他打死了。”烟煴站在树荫下,怀里抱着墨影。墨影的尾巴绕在她手腕上,冰蓝色的猫瞳半眯着,对地上那个金发男人没有半点兴趣。她抬手给墨影顺着毛,金焰在眼底安静地燃烧着,表情寡淡得近乎无聊。
夏油杰听了烟煴的话,饶有兴趣的等着她的下文,他可不觉得这位大姐是怕了那位身份才阻止奇犽下死手!
果不其然,不过停顿了几秒,就听到她不带什么感情的:“毕竟把他给打死了,五条家还得随份子钱,挺亏的。”
噗呲——
夏油杰一个没忍住,笑出零声,但也是让烟煴侧头看了他所在位置一眼。
杰见自从烟煴出声提醒过后,就没下死手的奇犽,转而用速度完虐那个嘴臭的金发混蛋。笑着对着夏油杰挥了挥手。
夜蛾正道和一位白发老人步履匆匆地赶来。夜蛾正道在看到被奇犽踩在脚下的人时,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夜蛾正道的声音如同闷雷沉沉滚过操场。也是在这时,一直嗡鸣不止的警报声终于停了下来,操场陷入短暂的安静。
那位白发老裙背着手,扫了一眼狼藉的场面,视线在奇犽脚下的金发年轻人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看不清喜怒。
奇犽的脚没有立刻从禅院直哉的脸上移开。他偏头看了烟煴一眼,见她微微点头,这才收回脚,甩了甩手上沾到的泥和血,走回烟煴身边。
他的呼吸有些快,不是累,而是刚才那股戾气还在血管里烧着。
烟煴垂下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递给他。奇犽接过来,慢慢擦着指节上的泥。
夜蛾在白发老者的示意下,严肃地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抱歉,夜蛾老师。”烟煴抱着墨影主动走上前,微微低头行了一礼,笑意吟吟的道,“御三家之间的矛盾确实不应该在东京咒术高专解决,贵校修缮的榨可以寄到五条家。”
“呵......”趴在地上的金发男人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烟煴的方向吐了一口血水,不屑的道:“不过......是一......个女人,你也配......代、代表五条家?不过嘶......是、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
因为疼痛吸气,配上被奇犽揍掉的门牙,一句挑衅的话被的断断续续还漏风,充满了滑稽福
“哦?我不能代表五条家?”烟煴的墨镜微微滑落一点,金色的冷焰在钴蓝色背后静静跳动着,嘲讽的看向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你这种连祖传术法都没继承到的废物都能代表禅院家了?你家的十影呢?是不是还没出生?啧啧......禅院家也真是没人了。”
“你——!!”禅院直哉无法反驳,便将矛头指向和夜蛾老师一起来的白发老者,“你、你们东京咒术高专就、嘶——就是这么对待姊妹学院的学生吗?”
夜蛾老师和白发老者一言难尽的看着禅院直哉,那张被奇犽鞋底碾出印子的脸上又是血又是泥,张嘴话还漏风——两颗门牙在刚才的打斗中不知飞去了哪里,配上那副咬牙切齿想要兴师问罪的表情,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倒像一只被人从泥坑里拎出来、还在龇牙咧嘴的落汤狐狸。
庵歌姬“恰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事无巨细的大声了出来,丝毫没有给禅院直哉留面子的打算。
夏油杰也适时的走出来,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校长,夜蛾老师,我这里有全程的录像,可以证明是禅院同学先挑衅的。”
“你、你们这群低贱——”禅院直哉的话没完,来自于烟煴的咒压已经将他压趴在地,连张嘴都做不到。
“有什么怨言回禅院家闹吧。”烟煴挠了挠墨影的下巴,舒服的它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寂静的操场里格外清晰。
烟煴语气轻快的继续道:“猜一猜如果我要追究下去的话,你亲爱的父亲大人会不会带着你来五条家道歉呢~”
完被念线捆住无法动弹的禅院直哉,如同被扔垃圾一样,被投掷出了校门。
校长倒是露出了一个笑容,摇了摇头,“夜蛾,一会儿带三位客人去记录一下咒力。”完便背着手离开了。
夜蛾老师揉了揉眉心,也没法什么,姑娘的人虽然和禅院家的嫡子在他们学校打了起来,但也直接将事情定义成御三家之间的摩擦,禅院家想找他们东京咒术高专的茬,都没有理由。
“走吧,带你们去登记一下。”夜蛾又问道,“悟今休息,你们怎么来学校了?”
烟煴听到这就猜到自家哥哥应该是背着她偷偷回老宅了,那她之前在老宅干的那些“好事”肯定是瞒不住了......虽然也没想瞒他多久,但是哥哥念叨起来会很吵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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