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顶层的阁楼。
此刻,叶泽文和冬凌霜并肩躺在床上,掌心相扣,目光透过可收缩的透明穹顶,落在漫闪烁的星辰上,晚风顺着半开的窗户飘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温柔得不像话。
这阁楼算不上宽敞,却布置得极具格调,妥妥的文艺风拉满:
四周的木质货架上摆着各式油画和众艺术品,墙角开辟出的花圃,种着耐寒的雏菊和满星,开得细碎又热烈;
阁楼外侧连着一个开放式休闲区,藤编的桌椅整齐摆放,桌上还放着未开封的香槟和果盘,抬眼就能望见别墅园区的全景。
而最绝的,当属头顶的穹顶设计——一键就能控制遮阳幕布的升降,此刻幕布完全收起,整片星空毫无遮挡地铺在眼前,搭配着墙角柔和的暖黄色氛围灯,氛围感直接拉满。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地方打设计之初,就没打算用来正经休闲,纯属为了泡妞、耍浪漫量身打造的“神器”。
浪漫的氛围里,冬凌霜彻底有些痴迷了,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满是憧憬。
她悄悄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叶泽文,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要不是叶泽文太厉害,自己也不会被他轻松抓住;要不是被抓住了,也不会乖乖接受“被吻”的惩罚;】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场看似“被迫”的邂逅,让她心里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就在这一刻,自己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打打杀杀、不懂儿女情长的丫头。
她羞涩地任由叶泽文握着自己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微微发烫,看着漫星辰,心里又兴奋又紧张,连呼吸都变得心翼翼。
叶泽文的目光落在星空上,褪去了平日里的痞气和算计,变得沉静如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单纯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凌霜,喜欢看星星吗?”
冬凌霜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娇羞:
“喜、喜欢。”
叶泽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转头看向她的俏脸,眼底满是宠溺,故意逗她:
“那……喜欢亲嘴吗?”
“讨、讨厌!”冬凌霜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伸手轻轻捶了一下叶泽文的胸口,娇嗔的模样,看得叶泽文心里一阵发软。
他忍不住握紧了她的手,眼底的喜爱毫不掩饰,心里暗暗嘀咕:
【多好的姑娘啊,单纯又善良,要是能永远陪在我身边,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打扰,就好了。】
冬凌霜恰好听到了他的心声,刚刚还雀跃的心情,瞬间被一股浓浓的悲伤占据,眼眶微微泛红,鼻尖也开始发酸。
她悄悄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叶泽文,两人脸贴得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茨呼吸,她看着叶泽文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主人,如果……如果有一我要走了,你会怎么样?”
叶泽文一愣,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你要走?去哪里?”
冬凌霜连忙摇了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道:
“没、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就是……突然想到了而已。”
叶泽文何等精明,瞬间就猜到了个大概,她心里始终惦记着雷霸那边,只是此刻被温柔裹挟,不敢轻易提及罢了。
他轻轻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认真又带着一丝委屈:
“我会很伤心,很难过,会每都想起你,想起我们在这里看星星、牵手的样子。不定,我会把这个阁楼拆了,再也不想来这里,因为一看到这里的一切,就会想起你不在我身边。”
冬凌霜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带着哭腔道:
“不要拆好不好?泽文,不要拆这里……以后,就算我走了,你也可以带着沈诗媛姐姐来这里看星星,这里这么美,不要浪费了。”
叶泽文看着她这副替别人着想、却委屈自己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气,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问道:
“你不吃醋吗?我带着别的女孩子,来我们一起待过的地方,看我们一起看过的星星。”
冬凌霜撅了撅嘴,眼底满是落寞,声音低落:
“我不吃醋,我就是个奴婢,本来就不配吃你的醋,再……再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没有资格吃醋。”
叶泽文心里一紧,猛地抓住她的手,语气无比认真:
“谁你不配?谁你不是我的什么人?冬凌霜,你记住,你跟我牵手、跟我一起看星星、跟我亲嘴,这些都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所以,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叶泽文放在心尖上疼的人,不是什么奴婢。”
“我、我才不是你的女人……”冬凌霜的脸又红了,却没有挣脱他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叶泽文也跟着翻了个身,侧躺着和她面对面,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织,他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故意拉长了语气:
“不是我的女人?那刚刚是谁答应我,被我抓住了,就要陪我亲嘴儿的?”
“你……你好讨厌,我不要!”冬凌霜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却没有躲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鹿。
叶泽文笑着抬起她的玉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霸道又宠溺:
“晚了,我都抓住你了,好聊,被我抓住,就得亲嘴儿,不许反悔。”
冬凌霜的脸更红了,轻轻点零头,声音细若蚊蚋:
“那……那好吧,算你有道理。”
就在这时,阁楼里的时钟突然发出“叮咚”一声脆响——午夜十二点,准时到来。
叶泽文眼睛一亮,握紧冬凌霜的手,指着窗外,语气带着一丝神秘:
“凌霜,你看外面。”
冬凌霜连忙睁开眼睛,朝着窗外望去,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别墅四周的夜空里,无数烟花争先恐后地冲上云霄,“砰”的一声炸开,五颜六色的烟花在黑夜里绽放,像漫盛开的繁花,绚烂夺目,炸开的烟花还没来得及消逝,下一朵就已经腾空而起,此起彼伏,将整片夜空都染得五彩斑斓。
“好、好漂亮啊!”冬凌霜激动得握紧了叶泽文的手,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像盛满了整个星空,语气里满是惊喜。
叶泽文看着她欣喜若狂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掏出藏在枕头底下的对讲机,按下按钮,语气霸气又带着一丝玩味:
“赵虎,上狠活!”
对讲机那头立刻传来赵虎恭敬又兴奋的声音:
“收到,叶总!保证完成任务,over!”
话音刚落,整个别墅瞬间被灯光点亮——屋内的氛围灯、屋外的轮廓灯、院子里的草坪灯,全部亮起,五彩斑斓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将别墅装扮得像一座梦幻城堡;
与此同时,别墅大门正上方,一个巨大的霓虹灯招牌缓缓亮起,上面的一行大字格外醒目,闪烁着暖黄色的光芒:
【凌霜大宝贝儿,生日快乐!】
紧接着,别墅的播音系统开始响起熟悉的旋律,温柔的歌声回荡在整个园区,也飘进了阁楼里:
“亲亲的我的宝贝,我要越过高山,寻找那已失踪的太阳,寻找那已失踪的月亮……我要飞到无尽的夜空,摘颗星星做你的玩具,我要亲手碰触那月亮,还在上面写你的名字……”
叶泽文牵着冬凌霜的手,慢慢起身,走到阁楼外侧的休闲区,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眼前的一牵
漫的烟花、璀璨的灯光、暖心的歌声,还有身边温柔的他,所有的浪漫因子,全方位、多角度地笼罩着冬凌霜,让这个一路打打杀杀、心思单纯的女孩子,彻底沦陷在这份温柔里。
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冬凌霜再也忍不住,转身扑进叶泽文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放声痛哭起来,哭声里没有悲伤,只有感动和委屈,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欢喜。
叶泽文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里满是宠溺,低声安慰道:
“傻丫头,过生日不许哭哦,今是你的好日子,要开开心心的。”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冬凌霜埋在他的怀里,哽咽着问道;
“你这样对我,我以后怎么办啊……我怕我会离不开你,我怕我会辜负你……”
叶泽文笑了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云淡风轻,却带着满满的真诚:
“傻瓜,我对自己的女人,本来就该这么好。不就是个生日嘛,我都没怎么花心思,只要你喜欢,以后每年的生日,我都陪你过,都给你放烟花、唱生日歌。”
“我不信!”冬凌霜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你这个人真的讨厌,好讨厌……明明花了这么多心思,还没花心思,骗我。”
叶泽文抱着她,目光望向漫的烟花,脸上满是温柔,任由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冬凌霜没有挣脱,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膛,她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看着漫的烟花,彻底陶醉其中,不知今夕是何年,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 ...
...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夏家别墅,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雷霸凭借着一手惊饶医术,彻底征服了夏明远,也在夏家赚足了风头。
事情还要从几个时前起:
夏明远接手了一个疑难杂症患者,那患者病情突然急剧恶化,大口大口地吐血,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夏明远作为行医几十年的老中医,见多识广,却也对这个患者束手无策,只能无奈地让家属准备后事,心里满是不甘。
就在这时,雷霸主动站了出来,语气从容不迫:
“夏叔叔,稍安勿躁,让我来试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夏明远当时也没抱太大希望,只当他是年少气盛,想逞逞能,可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零头,让开了位置:
“雷先生,那就麻烦你了,若是能救活他,夏某必当重谢!”
雷霸没有废话,立刻动手:
先是快步上前,指尖凝聚真气,精准地按住患者身上的几处穴位,快速封穴止血;
紧接着,他手法娴熟地为患者疏通经络,缓解患者体内的淤堵;
随后,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快速刺入患者的穴位,手法刚猛有力,又精准无比,刺完针后,还拿出热敷的药膏,敷在患者的穴位上;
等患者慢慢苏醒过来,他又取出一粒晶莹剔透的丹药,放在掌心,运起真气将丹药化成药水,心翼翼地喂患者服下;
最后,临走前,他还提笔写下一个十分怪异的方子,递给家属,叮嘱他们按时抓药、煎药。
一套操作下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原本气息奄奄、濒临死亡的患者,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睛,脸色也好了许多,不再吐血,甚至还能微弱地话。
这简直就是从阎王爷手底下抢饶操作,别患者家属惊呆了,连夏明远这种行医抓药一辈子的老先生,都彻底看傻了眼,对雷霸的态度,瞬间变得恭敬起来,简直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
送走患者和家属后,夏明远连忙陪着雷霸,坐上了加长版的商务车,车里布置得十分奢华,雷霸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神色从容又自信,夏明远坐在他对面,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好奇。
“雷先生,”夏明远率先开口,语气恭敬得不行;
“刚刚您的封穴之法,手法奇特,效果惊人,我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封穴之法,真是大开眼界啊!”
雷霸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带着一丝谦逊,实则暗藏锋芒:
“哦,夏叔叔大可不必如此夸奖,不过是雕虫技而已,登不上大雅之堂。”
夏明远连忙摆了摆手,一脸认真:
“雷先生太谦虚了!你刚刚可是从鬼门关里救活了一个人啊,这怎么能是雕虫技呢?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雷霸抿了一口红酒,缓缓开口,故意卖着关子:
“我的封穴之法,其实大体上和你们中医的封穴手法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我自幼修习古武术,体内含有浑厚的真气,用真气催动封穴之法,效果自然会比普通的封穴手法更强一些。”
“原来是这样!”夏明远恍然大悟,点零头,又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您刚刚疏通经络的手法,也十分奇特,和我所学的手法截然不同,不知这手法……”
“大致和中医的疏通手法相同,只是多了一些真气的运用,所以效果更好。”雷霸打断他的话,语气依旧平淡,却总能勾起夏明远的好奇心。
夏明远也不生气,又接着问道:
“还有您的那种针法,真是太神奇了,刚猛有力,却又不会伤害患者的身体,比我见过的任何一种针法都要厉害,这也是您家族的秘术吗?”
提到自己的针法,雷霸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缓缓开口:
“我的这套针法,和令嫒的鬼门十三针有所不同。令嫒的鬼门十三针,手法温和,侧重于调理,而我的这套针法则刚猛一些,侧重于急救和治根。”
“不过夏叔叔也是行医的行家里手,想必也能看出,这套针法的确是秘术,名叫九转还魂针,是我们雷家祖传的秘术,从不外传。”
夏明远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猛地一拍大腿,一脸激动:
“我就嘛!这套针法,简直神乎其技,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针法!雷先生,冒昧问一句,这套九转还魂针,当真不能外传吗?”
“若是有什么条件,雷先生尽可提出,只要我夏家能做到的,绝不气,哪怕是让我拿出一半的家产,我也愿意!”
看着夏明远求知若渴、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雷霸在心里偷偷狂笑:
【哈哈哈,上钩了!就知道你抵挡不住九转还魂针的诱惑,只要搞定了你,夏家的家业,还有夏欢颜,就都是我的了!】
表面上,雷霸却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抱歉:
“抱歉啊,夏叔叔,实在是抱歉。我当年跟师父学习这套针法的时候,曾发下毒誓,九转还魂针,必须满足三个条件,才能传授给别人,否则,就会遭谴,我也不敢违背誓言。”
夏明远连忙问道:“哪三个条件?雷先生尽管,我一定尽力满足!”
雷霸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故意得十分郑重:
“第一,必须是我的挚爱之人,要么是我的未婚妻,要么是我的子嗣,才能学习这套针法,外人,绝不传授;”
“第二,必须是对医术有较深造诣,而且本身对针法就颇有研究和赋的人,才能学习这种刚猛的针法,若是资质平庸,强行学习,不仅学不会,还会伤及自身;”
“第三,必须是具有医者仁心,道德水准高,心怀下,愿意用医术救饶人,才能传授,若是心术不正之人,学会了这套针法,只会害人害己。”
完,雷霸又露出一副十分抱歉的样子:
“所以,夏叔叔,实在是对不起,不是我不肯传授,而是我不能违背誓言,还请夏叔叔见谅。”
夏明远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挚爱之人……嗯,这不难,欢颜那丫头,长得漂亮,医术又好,雷先生这么优秀,想必欢颜也会喜欢他,只要让他们两个订婚,欢颜就成了他的未婚妻,不就是挚爱之人了吗?
至于第二条,就更没的了!我家欢颜,自幼跟随我学医,赋异禀,医术精湛,在江都一带,也是有口皆碑,尤其是对针法,更是颇有研究和赋,绝对符合条件;
第三条,欢颜这孩子,虽然有时候有些娇纵,但是心地善良,也算是医者仁心,肯定也符合条件!
这么一想,夏明远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连忙道:
“雷先生,没关系,没关系,我明白你的难处。对了,雷先生,除了这套九转还魂针,你还有其他的绝技吗?我看你医术高超,肯定还有不少压箱底的本事吧?”
雷霸心中了然,知道夏明远还不死心,索性再添一把火,淡淡开口:
“绝技算不上什么,不过是一些雕虫技,勉强能拿得出手而已。”
“是吗?还有什么绝技,雷先生快给我!”夏明远更加兴奋了,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雷霸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戳中夏明远的痛点:
“比如,以气镇神之术,可定神、化血、祛毒、抢救,无论是什么样的剧毒,或是心神紊乱之人,用此术,都能快速缓解;”
“再比如,以针封穴之术,除了刚刚你们看到的止血封穴,还可以破旧、立新、杀变、改乱,对付一些疑难杂症,效果显着;”
“还有以火炼丹之术,炼制出来的丹药,功效各异,可延年益寿、容颜永驻、保胎安神、求子求女,甚至可以治疗一些绝症。”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百三十二张炼丹秘方。其中,七十二张地煞丹方,主要用于救人活命,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药效显着;三十六张罡丹方,可逆改命,灭癌破毒,就算是晚期癌症,也有治愈的可能;还有二十四张丹丹方,这个……”
到这里,雷霸故意停了下来,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
“抱歉了,夏叔叔,二十四张丹丹方,太过珍贵,也太过逆,我不能再了,还请夏叔叔见谅。”
夏明远听得眼睛都直了,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些丹方和秘术全部学到手,可他也知道,急不得,只能强压下心底的迫切,哈哈一笑:
“好好好,不不,是我唐突了。雷先生,今太晚了,也不敢过多打扰你休息,我已经在舍下为你准备了夜宵和客房,你今晚就暂住一晚,如何?”
雷霸点零头,欣然应允:
“既然夏叔叔盛情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夏叔叔。”
这一夜,夏明远彻底失眠了。
雷霸得花乱坠,各种秘术、丹方,听得他心驰神往,可终究没有亲眼见到,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也有些怀疑,雷霸是不是在吹牛。
于是,他连夜让人搜集了四个疑难杂症的病例,都是他行医几十年,从未治好过的绝症患者,打算第二一早,就请雷霸过目,一方面是想考验一下雷霸,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自己的那么厉害,另一方面,也是想再趁机讨好雷霸,争取能学到一些秘术和丹方。
第二一早,夏明远就迫不及待地找到了雷霸,将四个疑难杂症的病例递了过去,语气恭敬:
“雷先生,这是我连夜搜集的四个疑难杂症病例,都是一些绝症,我实在是束手无策,想请雷先生帮忙看看,指点一二。”
雷霸接过病例,扫了一眼,心里瞬间明白了夏明远的心思——这老家伙,分明就是想考验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吹牛。
不过,他根本不慌,这些毛病,对他来,简直就是菜一碟。
他随手翻了翻病例,然后放下,对着夏明远,随口了几句,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击中了患者的病因,还有对应的治疗方法,得头头是道,连一些细微的症状和注意事项,都一一提及,和病例上的描述,分毫不差,甚至比病例上的描述,还要详细、精准。
夏明远听得目瞪口呆,连连点头,心里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对雷霸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厉害!太厉害了!雷先生,您得太对了,和我诊断的一模一样,甚至比我还要精准,而且您的治疗方法,简直神乎其神,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随后,夏明远立刻让人,将四个疑难杂症的患者,连夜从各地送到了江都,全部安排在齐集团的高级医院里,让雷霸亲自诊治。
雷霸也不推脱,欣然前往医院。他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将四个患者全部诊治完毕,效率惊人,效果更是让人惊叹不已——四个患者,诊治完毕后,都能立刻下地行走,毫无痛楚;
那些原本濒死之人,诊治后,立刻就能缓慢行走,还能进食一些流食,慢慢恢复体力;
那些被疑难杂症折磨多年的患者,更是药到病除,瞬间得到了极大的缓解,经过医院的放射检查和验血检查,连齐集团的高级医师,都连连惊呼奇迹!
其中,有一个双目失明几十年的老人,经过雷霸的诊治,竟然重新看到了东西,老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雷霸连连磕头,差点又哭瞎了眼睛;
还有一个高位截瘫多年的年轻人,经过雷霸的治疗,手脚竟然能活动了,还能感受到外界的刺激,年轻人激动得不出话,抱着雷霸的腿,痛哭流涕,感激不尽。
四个患者的家属,更是把雷霸当成了神仙看待,纷纷拿出重金感谢,却都被雷霸婉言拒绝了,他这一举动,更是赢得了夏明远的好感和敬佩,也让周围的人,对他刮目相看。
夏欢颜一直站在一旁,表面上十分平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可实际上,她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被雷霸的医术,震撼得无以复加。
她悄悄在心里嘀咕:
【我的妈呀,这雷霸,也太厉害了吧!怪不得文子之前总在心里吐槽,自己是雷霸的后宫,原来这玩意,还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
【我自幼学医,赋异禀,向来目中无人,觉得自己的医术,已经算是年轻一辈里的顶尖水平了。如果没有和叶泽文之前的那些奇遇,没有见识过文子身边的那些高手,直接遇到雷霸,看到他露出这种手段,怕是也会被他惊得目瞪口呆,甚至会崇拜上他吧?】
【不得不,抛开他的野心和算计,只看他治病救饶这一面,雷霸的确是之骄子,才华横溢,而且他治病的时候,认真又专注,还真的蛮帅的,换做是别的女孩子,恐怕早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了,我要是没提前知道他的底细,怕是也没办法抗拒这样的优秀才子吧?】
【不过嘛!嘿嘿,姐姐我可是早就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了,想靠着医术,征服我爹,再征服我,最后吞并我们夏家的家业,做梦!】
【文子虽然不会医术,但是他心思善良,心里装着别人,做的是实业,实实在在地为别人做事;而你,虽然医术超群,令人惊叹,但可惜,你目的不纯,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算计来的,想要的,不过是我们夏家的财富和势力。】
【抱歉了雷子,既然你想演,那姐姐就陪你演到底,好好陪你玩玩,看最后是谁玩得过谁!】
心里盘算完毕,夏欢颜立刻切换了表情,假装被雷霸的医术震撼得呆在了原地,双目发直,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变得心翼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雷霸早就注意到了一旁的夏欢颜,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瞬间乐开了花,他故意走到夏欢颜面前,语气谦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欢颜姐,我初出茅庐,医术浅薄,刚刚诊治的时候,有什么不得当的地方,还请欢颜姐多多指教。”
夏明远见夏欢颜一动不动,连忙推了推她的胳膊,语气急切:
“欢颜!欢颜!雷先生跟你话呢,你发什么呆啊?”
“啊?!”夏欢颜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浑身一颤,连忙回过神来,脸上瞬间红透了,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涩,结结巴巴地开口:
“啊!是!雷……雷大哥。”
完,她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雷霸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雷大哥,你的医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神乎其技,我……我自愧不如,根本没有资格指教你。”
雷霸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里笑得更欢了,在心里疯狂呐喊:
【啊啊哈哈哈!夏欢颜!怎么样?!是不是被我的魅力征服了?是不是开始崇拜我了?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
【我就嘛!我雷霸,才华横溢,英俊潇洒,医术超群,你一个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我的魅力?怎么样?傻了吧?惊呆了吧?】
【快!快叫老公!快对我,你爱上我了!啊啊哈哈哈,夏家的家业,还有夏欢颜,都是我的了!我马上就要成功了!】
夏欢颜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心里暗暗冷笑,脸上却愈发娇羞,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一副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雷大哥,我……我……”
话到一半,她就故意装作害羞得不下去了,脸一红,转身就逃,跑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又故意停下脚步,掩着嘴,回头看了雷霸一眼,恰好和雷霸灼热的目光四目相对。
雷霸见状,心里一痒,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想要追上她,可转念一想,又强行停住了脚步,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
【稳住!雷霸,你要稳住!不能太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要是暴露了自己的野心,就前功尽弃了!】
夏欢颜看到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又快速低下头,红着脸,一甩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钻出了病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夏明远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哈哈大笑起来,拍着雷霸的肩膀,语气暧昧:
“哈哈哈!雷先生,看来,我们家欢颜,对你很有好感啊!这事儿,有门儿!有门儿啊!”
雷霸脸上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笑容,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那是自然,也不看我是谁!夏欢颜,你跑不掉的,迟早都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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