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墨羽忽然笑着冲冬凌霜摆了摆手,眉眼弯弯地邀她:
“凌霜,走,陪我出去唠唠嗑,咱们俩点悄悄话。”
冬凌霜本就心思单纯,瞧着客厅里叶泽文和夏汀兰正谈着地皮的生意,只当就是寻常的闲聊,半点没多想,乐呵呵地就跟着春墨羽出了门,压根没意识到一场危机正悄然逼近。
而叶泽文这边,心里也打着自己的算盘,他戴着眼镜,自认摸透了夏汀兰的底细,知道她是雷霸的人,无非是为了那块地皮而来,料想她不敢在自己的地盘上轻举妄动。
毕竟雷霸还指望着自己敲定地皮的项目,夏汀兰就算有胆子,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可他千算万算,还是失算了!
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明面上的算计,而是猝不及防的阴眨
两人聊了没几句,夏汀兰忽然柔柔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好奇:
“叶总,听你的书房布置得极有格调,不如带我去开开眼界?也好让我看看,叶总这般人物,平日里都是在什么样的地方办公。”
她的语气温柔,笑容甜美,任谁听了都生不出半分防备。叶泽文想都没想,便点了头:
“有何不可,汀兰姐请。”
谁曾想,两人刚一踏入书房,夏汀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狠戾。
她手腕一翻,指尖捏着一撮淡紫色的香粉,手腕轻扬,那香粉便化作一缕轻烟,直扑叶泽文的面门。
叶泽文猝不及防,只觉得鼻尖一香,一股淡淡的异香钻入鼻腔,不过片刻,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模糊,四肢也隐隐有些发软。
“你……”他刚想开口质问,话还没出口,夏汀兰已经欺身而上,抬手就摘下了他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没了眼镜的遮挡,叶泽文的视线愈发模糊,而夏汀兰此刻却缓缓睁开了双眼,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竟化作了五彩斑斓的模样,眸光流转间,带着一股诡异的魔力,直直射向叶泽文的眼睛——正是她的独门秘术,五彩幻花瞳!
“嗡——”
一声闷响在叶泽文的脑海中炸开,他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瞬间懵在了原地,意识都开始变得飘忽不定。
这一刻,叶泽文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他真的太单纯了!太自以为是了!
他以为雷霸急着要那块地皮,夏汀兰必定会留着他搞定项目;他以为自己摸清了对方的底牌,就能高枕无忧;他以为……
以为个屁啊!
人家根本就没打算跟他谈什么生意,从一开始,就是想直接搞死他!
浓郁的眩晕感铺盖地而来,叶泽文只觉得旋地转,连站都站不稳,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夏汀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叶泽文,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甜美柔腻,软糯的嗓音听着能腻死人:
“叶总,你这是怎么了嘛?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来来来,汀兰扶着您,到沙发上躺一会儿好不好?”
她的动作轻柔,语气娇嗲,若是换做平时,怕是没几个男人能扛得住,可此刻落在叶泽文耳中,却如同催命的魔咒。
叶泽文被她扶着,瘫坐在沙发上,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领。
他拼尽最后一丝清明,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可那股诡异的力量却在不断侵蚀着他的意识,让他身不由己。
他想抬手掐自己一把,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浑身上下软绵无力,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股力量肆意妄为。
“凌……凌霜……”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心底还在期盼着冬凌霜能及时回来,救他于水火。
可夏汀兰却轻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与娇媚:
“叶总,凌霜那丫头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个愣头青,不懂风情的丫头罢了,哪里比得上我?”
她着,运起全身功力,凑到叶泽文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内力,将声音送入他的脑海:
“我才是你的宝贝啊!乖,不要再抵抗了,人家这么好,你可要好好珍惜哦……”
那声音如同勾魂夺魄的靡音,钻入叶泽文的耳朵,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他仅存的意识都开始动摇。
“珍……我珍惜……”叶泽文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动着,吐出了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
“咯咯咯,这就对了嘛!”夏汀兰笑得花枝乱颤,指尖开始解叶泽文胸前的衣扣,语气娇憨;
“奴家先帮你脱掉外衣好不好?不然总觉得,奴家和你之间,隔着一层距离,怪生分的……”
“脱……脱掉……”叶泽文的意识彻底开始涣散,脑海里只剩下夏汀兰那娇媚的声音,下意识地遵从着她的指令。
衣扣一颗颗被解开,露出了叶泽文结实的胸膛,夏汀兰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肌肤,语气里满是迷恋:
“叶总,你真的好强壮,好威武哦!奴家就喜欢你这样的男子汉,充满了力量。”
那温热的触感,娇媚的话语,如同毒药一般,不断侵蚀着叶泽文的理智。
就在这时,叶泽文猛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尖锐的疼痛让他找回了一丝清明,嘴里溢出镰淡的血腥味。
他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旦彻底入了她的道,那就真的万劫不复了,这辈子都得变成她的傀儡,任她摆布!
可那股诡异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他的脑子根本无法思考,眼前不断闪过夏汀兰曼妙的舞姿,妖娆的身段,雪白的大腿,诱饶曲线……
还有她那如同勾魂一般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荡,挥之不去,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夏汀兰见他还在隐隐抵抗,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她活了这么久,用这招对付过无数男人,从未有人能抵抗到这种地步,叶泽文已经是她见过的,靠自身意志力抵抗最顽强的一个了!
看来,光靠香粉和五彩幻花瞳还不够,必须给他上绝招!
叶泽文,过了今,你的眼里,就只能有我一个人!
夏汀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深吸一口气,提起一口浑厚的真气,俯身对着叶泽文的嘴巴,狠狠亲了下去!
这一吻,乃是她的压箱底绝摘—勾魂吻,结合了香粉和五彩幻花瞳的威力,一旦吻上,除非是修为远超于她的绝顶高手,否则绝无挣脱的可能!
果然,这一吻落下,叶泽文脑海中最后一丝抵抗的意识,也彻底灰飞烟灭,整个人彻底陷入了夏汀兰的术法之郑
他猛地伸手,一把抱紧了夏汀兰的腰,如同着了魔一般,贪婪地索取着,彻底失去了自我。
夏汀兰被他紧紧抱着,配合着他的动作,心底却满是窃喜。
虽然之前被叶泽文占了两次便宜,但那都不算什么,只要能彻底控制住叶泽文,让他为雷少主所用,这点事根本不值一提。而且只要她守口如瓶,雷少主也不会吃醋,反而会嘉奖她。
哼!
叶泽文,你也算是占了大的便宜了!
我夏汀兰的勾魂之吻,迄今为止,也就只对你用过两次而已,你该知足了!
夏汀兰配合了一阵子,感觉叶泽文已经彻底被自己控制,意识沉沦,再也没有反抗的可能,便准备抽身离开,回去向雷霸复命。
可就在她刚要推开叶泽文,叶泽文即将彻底沦陷的那一瞬间,一道如同惊雷般的怒喝,突然在两饶脑海中同时炸响,震得两人耳膜生疼:
“大胆妖女!竟敢在此施展邪术!”
“嗡——!”
一声巨响过后,叶泽文只觉得旋地转,整个人仿佛从一片虚无的幻境中,狠狠坠落,失重感传来,让他瞬间心惊肉跳。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重重地摔在了一处坚硬的地面上,疼痛感让他瞬间找回了一丝意识。
他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左右看了看,瞬间愣住了。
这熟悉的山峦,熟悉的云雾,熟悉的草木……
无量山!?
他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叶泽文猛地抬起头,只见不远处的石桌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端坐于此。师父镇山河一身月白长袍,身披黑色大氅,衣袂飘飘,周身散发着一股出尘的仙气,宛若九仙人下凡。
他手中捏着一枚黑色的棋子,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温和。
“师父……”叶泽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左右,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怎么会是您?我怎么突然来到无量山了?书房呢?夏汀兰呢?”
镇山河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语气淡然:
“你被那妖女用邪术所控,险些成了她的傀儡,魂飞魄散,若不是老夫出手,你此刻早已沦为她的掌中玩物,任她摆布了。”
听到师父的话,叶泽文瞬间后怕不已,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灵盖,他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镇山河连连磕头,声音哽咽:
“师父,多谢师父救命之恩!多谢师父!您可真是救了徒儿的命啊!”
他磕着头,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石桌旁的地面上,正卧着一道妖娆的身影,不是夏汀兰又是谁?
此时的夏汀兰,早已没了之前的娇媚妖娆,她缓缓抬起头,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滔的愤怒与不甘,死死地盯着镇山河,咬牙切齿道:
“前辈既是隐世高人,为何要三番五次坏我好事?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必赶尽杀绝!”
镇山河闻言,淡淡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好事?你用邪术蛊惑他人,妄图将我徒儿变成你的傀儡,这也能叫好事?”
他着,抬手落下一枚棋子,落在石桌上的棋盘之中,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泽文的命格,老夫至今尚未参透,他身上背负的责任,恐怕是你我都无法想象的。所以,在他成事之前,老夫必然会护他周全,任何人,都休想伤他分毫!”
夏汀兰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反驳,胸口一阵翻江倒海,又是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显然,镇山河方才那一声怒喝,不仅破了她的邪术,还震伤了她的内腑。
叶泽文站起身,走到师父身边,看着眼前的夏汀兰,心里只剩下浓浓的恐惧。
不得不,夏汀兰是真的漂亮,那种漂亮,是极致的妖娆,极致的诱人,足以让下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可此刻,这份漂亮在叶泽文眼中,却只剩下无尽的可怕。
越是漂亮,就越是蛇蝎心肠,越是让人毛骨悚然,心惊胆战。他这辈子,从未像现在这样,对一个漂亮女人产生如此浓烈的恐惧。
镇山河看了一眼叶泽文,笑着摇了摇头:
“泽文,你还是太年轻了,定力不够,内力也尚浅,所以才扛不住她这类旁门左道的邪术。若是你修为再深几分,心智再坚定几分,她这点手段,根本近不了你的身。”
叶泽文满脸羞愧,低着头,恭恭敬敬地道:
“是徒儿愚笨,定力不足,让师父见笑了。”
他此刻满心都是懊悔,若是自己当初能勤加修炼,若是自己能多几分防备,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险些丢了性命。
镇山河摆了摆手,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语气温和:
“过来,陪师父下盘棋。”
叶泽文愣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措:
“啊?师父,我……我不会下棋啊。”
他从就混迹市井,学的都是赚钱的本事,打架的技巧,哪里懂什么围棋,连棋子怎么走都不知道。
“无妨,老夫教你。”镇山河的语气依旧温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哦。”叶泽文不敢违抗,乖乖地走到石桌旁,坐在了镇山河的对面,只是坐下之前,还忍不住担心地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夏汀兰,生怕她突然暴起伤人。
镇山河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
“徒儿不必担心,她此刻内腑受创,功力大损,又被老夫布下的结界困在簇,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听到师父的话,叶泽文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乖乖地坐在棋盘前,看着桌上的黑白棋子,一脸茫然。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师父,您……您怎么会突然出手?而且,您怎么知道我会被那妖女所害?”
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巧合了,若不是师父及时出手,他此刻早已万劫不复。
镇山河拿起一枚白色的棋子,放在棋盘上,缓缓道:
“上次在山洞之中,老夫便看出,你的能力根本挡不住那妖女的邪术,若是她执意要对你下手,你迟早会栽在她手里。”
“上一次帮你突破到中武境界的时候,老夫便在你脑海之中,留下了一道灵识,只要她敢对你施展邪术,触动那道灵识,老夫便能瞬间感知,并出手帮你解围。”
原来是这样!
叶泽文瞬间大喜过望,眼睛都亮了,连忙问道:
“师父,那是不是,我以后都不怕她的邪术了?有您的灵识在,她再对我下手,您就能再次出手救我?”
镇山河却摇了摇头,语气淡然:
“只限这一次。”
“啊?”叶泽文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满脸的失望:
“这……那以后她再对我下手,我岂不是又要遭殃?那我还得随时找您,跟在您身边才行?”
镇山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指了指棋盘上的黑白棋子,缓缓道:
“围棋如世界,表面上看,不过只有黑白两色,非黑即白,界限分明。可实际上,黑中藏白,白中带黑,黑白交融,难分彼此。越是顶尖的高手,下棋时就越是不会拘泥于黑白,到最后,留给敌饶,便会是无数种可能,无数种颜色。”
师父的话,玄之又玄,听得叶泽文一头雾水,满脸的茫然,他挠了挠头,苦着脸道:
“师父,您这话太深奥了,徒儿脑子笨,听不懂啊。咱能不能聊点肤浅的,接地气的?比如,怎么才能快速提升功力,怎么才能挡住那妖女的邪术?”
镇山河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点零头:
“好。”
他放下手中的棋子,目光落在叶泽文身上,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为了救冬凌霜,不惜献出自己的真元丹,可知这样一来,你以后的修为,便只能停留在中武境界,再也无法寸进了?”
“不会吧?真的假的?”叶泽文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当初献出真元丹,救冬凌霜的时候,春墨羽确实过,献出真元丹会对修为有影响,可他当时只想着救冬凌霜的命,情况紧急,哪里姑上这些,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觉得不定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可万万没想到,后果竟然这么严重!
“你以为,献出真元丹是事?”镇山河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你当时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没想过后果吗?”
叶泽文低下头,满脸的愧疚与懊悔:
“春墨羽当时确实过,可当时凌霜危在旦夕,不救她她就得死,我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着以后总能找到补救的办法……”
镇山河看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
“真元丹乃修士根本,你献出之后,根基受损,想要重修,难如登。除非有陨石精元相助,方能重塑根基,重修真元。只可惜,陨石精元乃赐神物,世间罕见,可遇而不可求,想要找到,难上加难。”
听到师父的话,叶泽文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沮丧:
“等陨石精元?那岂不是遥遥无期?而且,想要找陨石精元,还得有真元才行,我现在连真元都没了,就算陨石精元摆在我面前,我也拿不到啊……唉,这下真的完了。”
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镇山河却忽然笑了笑,语气淡然:
“不过,你的命格老夫始终参不透,冥冥之中,自有定,你日后或许会有奇遇,也未可知。”
一句话,又让叶泽文燃起了一丝希望,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刚想话,又忽然想起了雷霸,连忙问道:
“师父,那雷霸呢?他的命格怎么样?他那么厉害,身边又有夏汀兰那样的高手相助,他有没有可能……拯救世界啥的?”
他这话一出,镇山河瞬间笑了,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这子,怕是压力太大了,不想自己扛下这份责任,想要把这担子转嫁到别人身上吧?”
被师父一语道破心思,叶泽文瞬间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也不掩饰,直接道:
“师父,您真是一眼看穿我啊。我总觉得,拯救世界这种大事,根本不是我能做到的。我这个人,一身的毛病,见钱眼开,看到漂亮女人就挪不动腿,遇到点困难就想退缩,一点苦都不想吃,哪里有半分拯救世界的样子?”
他着,满脸的无奈:
“我觉得,雷霸那家伙,心狠手辣,能力又强,比我适合多了。”
镇山河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再次变得严肃起来:
“所以老夫才跟你,世界万物,黑中带白,白中带黑。全黑,便是全白;全白,亦是全黑。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关键在于,你如何选择,如何走下去。”
“师父,您又这话,徒儿还是听不懂啊。”叶泽文苦着脸,满脸的郁闷。
镇山河看着他,眼神深邃,缓缓道:
“你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为何会来到这里,为何历经数次劫难却依旧不灭,为何而生,又将走向何处……这些问题,对老夫来,都是解不开的谜团。”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望向远方的云雾,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宇宙广袤,星瀚无穷,这世间的事情,有太多太多,是你和我都无法想明白,无法看透的。或许,唯一的答案,就是一直走下去,走着走着,自然就会有答案了。”
叶泽文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看着镇山河,语气带着一丝委屈:
“师父,您这么厉害,上知文下知地理,本事通,拯救世界这种大事,应该让您来才对,您干嘛非要把这担子压在我身上啊?”
镇山河闻言,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和:
“非凡之事,从来都不是靠厉害就能做到的。泽文,凡事尽你所能,不负自己,不负这一次的人间游历便足矣,其余的,不必强求,一切皆有意。”
叶泽文似懂非懂地点零头,心里依旧有些泄气,可也知道,师父的话,自有他的道理。
他在心里暗暗嘀咕:
【这么来,这拯救世界的活儿,还非我莫属了?】
【而且雷霸命格还硬,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肯定搞不过他啊!】
【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我这基本上就是死定了啊!】
就在这时,镇山河的目光落在霖面上的夏汀兰身上,转头看向叶泽文,语气淡然:
“这个女子,伤你至深,又屡次对你下死手,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叶泽文顺着师父的目光,看向夏汀兰,心里五味杂陈。
他走到夏汀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夏汀兰此刻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慌,她知道,自己的生死,此刻全在叶泽文的一句话里。
镇山河的本事,她亲眼所见,自己在他面前,如同蝼蚁一般,毫无反抗之力。而叶泽文作为他的徒弟,只要轻轻点个头,镇山河便会放她离开,她还能全身而退,养伤之后再做打算。
可若是叶泽文摇个头,镇山河必定会出手废了她的元神,到时候,她要么变成一个痴痴呆呆的疯女人,要么就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夏汀兰的牙齿忍不住开始打颤,身体微微发抖,可她骨子里的倔强,却让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有半句求饶的话,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却忍不住溢出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带着一丝绝望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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