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蛳福脸一黑,丘鸡儿喷血五斤。
“婴儿师?”丘鸡儿捏着电报的手气得发抖:
“在比利时和荷兰像赶鸭子一样压着我们几十万盟军打的徳国佬,你管他们叫婴儿师?这简直是对前线将士鲜血的侮辱!”
然而,形势比人强。
螺蛳福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他知道此刻有求于人,必须保持最后一丝外交体面。
他和丘鸡儿交换了一个眼神,再次拍发电报:
“嘶大琳同志,我们理解军事行动的复杂性。那么,请您明确告知,英勇的红军,究竟何时才能恢复对奥得河防线的决定性攻势?”
嘶大琳:“根据红军最高统帅部的周密评估和必要的休整补给安排,攻势的恢复时间,至少需要推迟到二月底,这是确保胜利的最代价。”
“二月底?”螺蛳福总统看着这行字,比丘鸡儿喷的血多了三斤。
嘶大琳敢跟丘鸡儿、螺蛳福硬刚,但对徳军,他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太熟悉徳国佬了,任何一点疏忽和轻视,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毛子在这方面吃的亏,太多了。
所以,必须再从远东抽兵。
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八路军和鬼子在绥远,爆发了规模空前的大战,又在他准备调兵时突然停火。
这个时机,太巧了,巧得让人无法不产生怀疑。
伊万诺维奇递交的分析判断,根本无法让他那颗多疑的心安定下来。
他立刻召见了总参谋长米哈伊洛维奇元帅。
嘶大琳将厚厚一叠关于绥远战役的情报文件,扔到元帅面前:
“米哈伊洛维奇同志,把这些东西吃透,给我一个分析,一个结论,我要的是最准确的判断,不是模棱两可的猜测。”
米哈伊洛维奇花了三两夜,把情报翻来覆去琢磨透,最后走进嘶大琳的办公室:
“嘶大琳同志,华夏的同志们,干得真是不错。”
“如果我们的情报来源可靠无误,那么,被围困在那里的五个脚盆鸡师团,其战斗力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一举在正面交锋中打残脚盆鸡五个整编师团,这战绩,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堪称辉煌。”
嘶大琳却没有丝毫笑容:
“米哈伊洛维奇同志,问题恰恰在于他们太厉害了,他们崛起的速度,快得像西伯利亚的暴风雪,快得不合常理,快得让人不安。”
“我们最优秀的特工,至今也没有找到任何确凿证据,证明他们得到了米英大规模的军事援助。”
“那么,他们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先进装备,那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作战物资,是从哪里来的?”
米哈伊洛维奇似乎想就装备来源发表看法,嘶大琳抬起手,做了一个制止动作:
“这些,米哈伊洛维奇同志,这些都不是问题的核心,”
“就算他们展现出的实力,比我们原先预想的要强大得多,那所谓的百万武装人员、几百架飞机、还有他们那可怜巴巴的工业底子。”
“这些力量,暂时还不足以让苏维埃感到忧虑,我还不把它们放在眼里。”
“真正让我担心的是,这些华夏同志,他们首先是坚定的民族主义者。”
“他们和我们布尔什维克一样,不,或许更甚,他们会把国家利益放在绝对的第一位,然后,才是考虑整个红色联媚共同利益。”
米哈伊洛维奇元帅是何等敏锐的人物。
领袖的话音刚落,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嘶大琳同志,您是在担心外猛古?”
“对!”嘶大琳点头,“外猛这个缓冲区,太重要了,重要到关乎苏维埃远东的生死。”
“如果这片广袤的草原,落入了那些重新武装起来的华夏军队手中,我们赖以维系远东命脉的西伯利亚大铁路,这条脆弱的血管,将随时可能被他们轻易切断。”
“到那时,整个远东,从贝加尔湖到符拉迪沃斯托克,将暴露在致命的刀锋之下。”
“这不是担忧,米哈伊洛维奇同志,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战略现实,我不得不防。”
米哈伊洛维奇元帅完全理解这刻入骨髓的恐惧:
“完全正确,嘶大琳同志,对我们而言,殴洲方向的纳粹是严重的威胁,但来自远东方向的威胁……”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异常凝重,“……那是足以致命的威胁,是能让我们心脏停止跳动的匕首。”
“历史这位导师早已书写过教训,唯一真正用铁与火,用马蹄和弯刀征服过广袤苏维埃的,不是拿破仑,不是威廉,也不是现在的老希,而是那些来自远东深处、跨过乌拉尔山脉的猛古人。”
“他们翻越巍峨的高加索山脉,像黑色的洪流般席卷整个南俄草原,铁蹄踏碎了基辅罗斯的荣光,让我们的祖先在他们的马蹄下,在无边无际的恐惧中,颤抖了整整四百年。”
“这是鹅国有史以来,唯一的一次彻底沦陷,这伤疤,刻在每一个鹅国军饶骨血里。”
嘶大琳沉着脸:
“所以,米哈伊洛维奇同志,基于这种刻骨铭心的历史经验,我需要你做出最清醒的战略评估。”
“如果我们继续从远东军区抽调宝贵的兵力,去填殴洲战场那个无底洞,我们的远东后方,会不会因此变得危险?”
“是否会暴露在来自华夏方面,或者脚盆鸡方面的军事威胁之下?”
米哈伊洛维奇笑了:“嘶大琳同志,请允许我,您这是多虑了,远东的局势,远没有您担忧的那么严峻。”
“现在的脚盆鸡,在浩瀚的太平洋上,正被米国饶舰炮和航母揍得鼻青脸肿,节节败退。”
“在广袤的华北,他们刚刚在我们英勇的华夏同志手里,在绥远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们哪里还有一丝威胁我们辽阔远东的动机,更别提那可怜的实力了。”
“看看他们在莫科斯的外交官们吧,像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拼命讨好我们,就为了能续签那份《熊鸡中立条约》。”
“至于华夏的武装力量,那光头的山城军,其真实的成色,去年那场的豫湘桂大溃败,早已将其暴露无遗,那简直就是一场由纸糊防线和腐朽指挥共同主演的闹剧。”
“或许,只有在滇缅丛林中,靠着米英慷慨援助武装起来的那二十万远征军,还勉强能入眼。”
“而我们那些令人惊讶的华夏同志,他们这次的表现确实堪称奇迹。”
“但他们眼下最紧迫的任务,毫无疑问,是彻底吞掉绥远包围圈里那五个已经奄奄一息的脚盆鸡师团。”
“然后,横扫整个华北平原,将这些用鲜血换来的战果,转化为争夺全华夏统治权的政治资本。”
“此时此刻,他们怎么可能,又有什么必要,来招惹我们敏感的远东利益?”
“再给您一个无可辩驳的证据,他们已经把脚盆鸡逼到了黄河边,胜利的果实唾手可得,却在此时突然停火,这只能是强弩之末,不得不停啊。”
“综上所述,嘶大琳同志,无论是脚盆鸡军队,还是华夏军队,他们都绝对没有能力对远东构成实质性威胁,远东边疆,稳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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