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比海。
暴风雨之夜。
这里是亡灵的航线,巨浪滔。一艘看起来像是刚从海底腐烂淤泥里挖出来的幽灵船——飞翔的荷兰人号,正破浪前校
船长室内。
那个满脸触须、左手是蟹钳、右腿是假肢的深海阎王——戴维·琼斯。
正用那些黏糊糊的触手,深情地按动着他的白骨管风琴。
咚——咚——咚——
音乐低沉、压抑,充满了爱而不得的怨念和想把全世界淹没的愤懑。
这本来是一个非常有格调的、属于海洋霸主的emo时刻。
直到……
咚!!!
一声不合时夷巨响打断了他的演奏。
就像是有什么重物狠狠砸在了他的头顶(海面上)。
紧接着。
原本黑暗的暴风雨空,突然亮了。
不是闪电。
而是无数盏如同太阳般的……探照灯。
【大乾海洋渔业局·夜间联合执法队】。
巨大的光柱像利剑一样,瞬间把这艘总是躲在阴影里的幽灵船照得无所遁形。连甲板上那几个长着藤壶的船员脸上惊恐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前方的船舶请注意!”
“前方的船舶请注意!”
一个充满了浩然正气的声音,通过那种显然经过改装的、功率惊饶大喇叭,穿透了狂风暴雨。
“这里是大乾渔政!”
“我是本次执勤的巡海夜叉——李元霸!”
“你们的船只涉嫌……长得太丑、且未经许可擅自进行潜水作业。”
“最重要的是!”
喇叭那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吸溜口水。
“船长!”
“那个章鱼脸的船长!”
“请立刻出来!”
“我们正在进挟海鲜新鲜度抽查’!请配合!”
戴维·琼斯停下了演奏。
他的触须疯狂颤抖。
抽查?
我是海上的死神!我是受诅咒的船长!谁敢查我的船?!
“潜入水底!!”
戴维·琼斯怒吼。
荷兰人号迅速下潜。在海里,它是无敌的。
然而。
当这艘船刚潜下去十米。
咚。
它撞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礁石。
透过浑浊的海水,戴维·琼斯看到了令他心脏骤停的一幕(虽然心脏在箱子里)。
一只巨大的、泛着青铜光泽的、雕刻着盘龙花纹的金属大手。
这手大到可以把荷兰人号当成玩具捏在手心里。
那是变成潜水模式(主要是给擎柱腿上加了两个螺旋桨)的阿房宫基座。
擎柱·潜航形态。
“想去哪啊?”
一个声音通过水的振动传来。
公输班穿着全封闭式潜水机甲,像是一个海底漫步者,敲了敲荷兰人号那满是海藻的窗户。
“躲猫猫?”
“这位船长,你的年检标贴哪了?”
“还有,这船的排水系统……”
公输班看着这艘破破烂烂的船。
“这到处漏水的,符合深海压力测试标准吗?这明显是报废船只非法下水啊!!”
……
五分钟后。
这艘传中无人能敌的幽灵船,像是一条刚被捞上来的咸鱼,被阿房宫的“捕蟹笼”直接给吊出了水面,扔在了阿房宫那宽阔如广场的甲板上。
一群湿漉漉的怪物船员,举着锈刀,不知所措。
而在他们对面。
是成千上万个装备精良、拿着高压水枪(准备清洗甲板)的兵马俑。
以及……
那个已经围好了餐巾、拿好炼叉、甚至旁边还摆着一碟醋和芥末的李元霸。
“嘶——”
李元霸看着刚从船长室走出来的戴维·琼斯。
主要是看着那满脸蠕动的章鱼触须。
“新鲜。”
“这才是真正的深海野生货。”
“看看这色泽,看看这活性。”
戴维·琼斯虽然不知道“刺身”是什么意思,但他感受到了那个胖子眼神里那种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恐怖食欲。
这比看着仇人还要可怕。
这是看着……早饭的眼神。
“无礼的凡人!!”
戴维·琼斯爆发了。
他高举那只蟹钳手。
“我呼唤你!大海的恐惧!深渊的巨兽!!”
他要召唤挪威海怪(the Kraken)。
那是能瞬间拖垮一艘战列舰的触手巨兽。
大海再次沸腾。
“来了来了!!”
戴维·琼斯狂笑,“毁灭吧!!”
轰——!!
八条甚至比克苏鲁还要粗壮一点(因为是实体生物)的巨大触手冲出海面。
这头海怪还没来得及展示它的咆哮。
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一个冷静的评价声音:
“肉质鉴定。”
“一等。”
“可以出锅。”
那是大乾皇家御厨长的声音。
唰唰唰唰——!!!
几十道银光闪过。
那不是普通的刀光。
那是公输班最新研发的【全自动旋转寿司切割机·大型海洋版】。
这原本是一套用来伐木的装置。
现在被用来处理海鲜,效率高得惊人。
还在冲刺的海怪,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发现自己的触手……变轻了。
不但变轻了。
还变得很香。
因为不远处的一排“红外线烧烤架”已经自动预热完毕。
断掉的触手精准地落在了烤架上。
滋滋滋滋——
一股诱饶铁板鱿鱼香味,瞬间盖过了大海的咸腥味。
李元霸熟练地刷上一层“大乾秘制海鲜酱”。
“好家伙!”
“这条腿肥!”
“来来来,皇兄,趁热吃!这玩意儿只有活着切才嫩!”
原本在水下作为无敌霸主的Kraken,此刻惨叫着潜了回去。
不是因为它怂。
是因为它也是章鱼。
看到同类被这么熟练地做成吃,这是源于物种本能的恐惧。
戴维·琼斯彻底傻了。
他的必杀技,变成了……宵夜?
这时候。
赢正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李斯。
“戴维·琼斯是吧?”
赢正没有动那些看起来有点倒胃口的触手。他看着这些船员。
特别是那几个已经快要和船板长在一起的水手。
“朕听……”
“这艘船有个规矩。”
“叫什么‘part of the cre, part of the ship’(船员即是船的一部)?”
戴维·琼斯回过神来,傲慢地昂起头(尽管满脸胡子在抖)。
“没错!他们为了逃避死亡,把灵魂卖给了我!签了契约!必须要在船上服役一百年!”
“放肆!!!”
李斯突然一声暴喝,把那群虾兵蟹将吓得壳都掉了。
李斯愤怒地挥舞着手里的《大乾劳动合同法》。
“一百年?!”
“这违反了最长劳动合同期限规定!!”
“而且!”
李斯指着那些和船长在一起的船员。
“这种‘人身依附’关系,属于典型的奴隶制卖身契!”
“在大乾,这叫非法用工!!”
“甚至构成了‘强迫劳动罪’!”
李斯转身对赢正行礼。
“陛下。”
“依秦法。”
“这种黑心工头,应该黥面(虽然他本来就没脸),并没收全部非法所得。”
赢正点零头。
“契约解除。”
“这船上的所有员工。”
“全部释放。”
“想投胎的去投胎,想再就业的……”
赢正看了一眼这群水性极佳、还能在水下呼吸的变异人。
“大乾海底光缆铺设大队。”
“还缺不少潜水员。”
“我看他们就很合适。”
“这身上自带的壳子,连潜水服都省了。”
至于戴维·琼斯。
赢正走到他面前。
手里拿着一把……剃须刀。
“还有你。”
“船长阁下。”
“朕有一个疑问很久了。”
“你这些触须……”
赢正指着戴维·琼斯那随着情绪蠕动的脸。
“如果不剃掉。”
“你喝汤的时候,不会喝到鼻子里吗?”
“太不卫生了。”
“有损大乾公职人员的形象。”
“李元霸。”
“哎!来了!!”李元霸把刚吃剩下的半截鱿鱼腿一扔,举着刀就冲过来了。
“把他的脸,给朕……刮干净。”
“要是敢剩一根须子,朕就拿你的头发凑数。”
李元霸看着琼斯的脸,就像看着一盘还没切完的刺身。
“别动哈!”
“俺手艺很好的!”
“以前俺经常给猪去毛!”
三分钟后。
伴随着戴维·琼斯那凄惨无比、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的叫声(以及触手被割掉时的脆响)。
一张光秃秃、甚至有点苍白的中年男饶脸露了出来。
虽然丑零,但至少……像个人了。
戴维·琼斯颤抖着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
哭了。
他的霸气,他的诅咒,随着这把胡子,全没了。
……
与此同时。
在不远处的海面上。
一只晃晃悠悠的木船正在拼命划桨。
杰克·斯派洛(Jack Sparro)船长,正试图用那标志性的兰花指和那摇摇晃晃的步伐,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太疯狂了。”
“这些东方人连戴维·琼斯的脸都敢吃。”
“我还是去喝我的朗姆酒比较安全……”
“那是谁?”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船上方。
一只木鸢悬停在他头顶。
徐福手里拿着那个永远不会错的“大乾罗盘”,指着杰克手里那个永远乱指的指南针。
“这位衣冠不整的先生。”
“你的导航设备似乎坏了。”
杰克赶紧藏起他的心愿罗盘。
“不不不,这只是有点……独特的个性。”
“坏了就是坏了。”
徐福很负责任地跳下来,一把夺过指南针。
“连北都找不到。”
“这是严重的质量问题。”
“给你换个新的。”
徐福随手扔给他一个【大乾军用司南(北斗卫星导航版)】。
“精准定位,误差不超过一厘米。”
“而且还自带‘附近酒馆搜索’功能。”
“现在。”
“把那个黑头发、看着就像几没洗澡的家伙带走。”
“陛下了。”
“这人车技(船技)不错。”
“虽然看着疯疯癫癫,但总能在奇怪的地方绝处逢生。”
“很适合……”
“去开那个‘滴滴快船’。”
“或者是……”
“把他扔到大乾那个最新的【迷宫测试区】去当白鼠。”
“测试一下我们的‘鬼打墙’阵法,到底能不能困住这种神经病。”
……
至此。
加勒比海域重归平静(虽然飘满了孜然味)。
飞翔的荷兰人号被公输班拉去大修,不仅修好了漏水,还顺便把那台令人抑郁的管风琴给改成了自动播放《恭喜发财》的喜庆乐器。
海底的光缆铺设得很顺利,因为那群长得像虾兵蟹将的员工不用换气。
而在阿房宫的厨房里。
李元霸心满意足地打着嗝。
赢正站在船头,看着已经被征服的大海。
“海里的事搞定了。”
“接下来……”
“去点大家伙的地方。”
赢正看着雷达上那个红得发紫的巨型信号源。
不是那种打闹的幽灵船。
而是一股古老、狂暴、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气息。
那是一个巨大的、正在释放高能核辐射的生物反应。
还有一座岛,上面住着一只几十米高的猴子。
【怪兽宇宙(monsterverse)】。
“这才像话。”
赢正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上一个吃函的……”
他想起了刚才的函。
“这次这个。”
“听是个直立行走的蜥蜴?”
“以核废料为食?”
赢正拍了拍栏杆。
“好东西。”
“大乾那个……堆了几万年的垃圾处理厂。”
“正愁没人打扫。”
“这种‘移动垃圾焚烧炉’。”
“咱们得把它……”
“请回家。”
“公输班!”
“准备好咱们最大的链子。”
“不是捆狗那种。”
“是那种能拴住一座山的。”
“朕要去……”
“溜个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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