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澄安，跨年夜过得开心吗？”
年初，林澈回到公司，准备直播的时候，一脸春风得意的金民俊笑呵呵的看着林澈。
“开心，不过民俊哥你这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看样子这个跨年夜，哥你过得很不错啊？”林澈笑着把外套脱下来，笑着道。
“那是，今年的奖金多的我老婆都不敢相信，对我那叫一个好，我都准备要第二个孩子了。”金民俊笑呵呵的道。
“哦？这么好？”林澈有些惊讶的笑着问道。
“当然。”金民俊认真的点点头。
林澈笑了笑，从休息室的饮料柜里拿了一瓶可乐喝了一口。
这一年，他确实挣了不少，虽然比不上一直在疯狂开巡演的凑崎纱夏她们挣得多，但是根据金民俊的意思，他的收入，在JYp公司内部的艺人里，已经算是头部了，公司更是满意的不校
没办法，公司对林澈的投入可以并不多，除了直播设备这种硬件投入之外，各种软性支出，比如营销支出什么的，可以是相当少了，尤其是和公司内部其他艺人出道的时候的宣传相比，简直省了大钱了。
总体而言，公司对于林澈的这次投资，是成本低，但是收益极高的一比投资，公司股东很满意。
“澄安，今年，我们一定要一起，更加的努力，然后挣大钱！”金民俊干劲满满的道。
“好，我们一起努力。”林澈笑着拍了拍金民俊的胳膊。
“行了，准备工作吧。”金民俊开心的道。
……
晚上直播工作结束的时候，林澈正准备打个车然后回家，结果刚出了公司门口，就接到了凑崎纱夏的电话。
“喂，sana，是想我了吗？我马上就回家了。”林澈笑着道。
“嗯，想你了，不过不止是想你了，momo想吃夜宵，让你回来的时候买一些回来，再买些酒和饮料什么的，mina喝不了酒，所以得喝饮料。”凑崎纱夏笑嘻嘻的道。
林澈挂羚话，站在公司门口。夜风吹过来，很凉。他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街道上的车少了很多，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地面上。
他往街对面走去，那里有几家吃店还亮着灯。第一家是炒年糕店，门口有个大铁板，上面铺满了红彤彤的年糕，热气腾腾的。老板娘正在翻动年糕，看到林澈走过来，笑了。
“澄安xi来了，今要多少？”
“两份。”林澈掏出钱包。
老板娘利索地用铲子把年糕铲起来，装进纸盒里，又淋上一勺酱汁“还要别的吗？”
“鱼糕也来两份。”
老板娘把鱼糕从汤里捞出来，切成块，装进另一个纸盒，又舀了一勺热汤浇在上面。林澈接过盒子，付了钱。炒年糕的热气扑在脸上，带着辣酱的香味。
第二家是炸鸡店。透明的橱窗里挂着一排金黄色的炸鸡，油还在往下滴。老板正忙着给前面的客人装袋，看到林澈，朝他点零头。林澈站在后面等了一会儿，前面的客人拎着袋子走了。他走上前，看着橱窗里的炸鸡。
“原味的来一份，调味的一份。”
老板应了一声，开始从架子上取炸鸡。他切鸡的动作很利索，刀落下去，鸡肉连骨带皮被斩成块，装进纸盒里。原味的撒上椒盐，调味的裹上甜辣酱。
“年糕也要。”林澈补充了一句。
老板又加了一份年糕，和调味炸鸡拌在一起，红彤彤的酱汁裹在年糕和鸡块上，看起来很有食欲。林澈接过盒子，付了钱。炸鸡的香味从纸盒里透出来，混着甜辣酱的味道。
第三家是紫菜包饭店。店面很，只有一个窗口，里面坐着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她正在卷紫菜包饭，动作很慢，但很仔细。米饭铺在紫菜上，压实，放上腌萝卜、黄瓜条、鸡蛋丝、菠菜，卷起来，压实，切段。林澈站在窗口等了一会儿。
“两条。”他。
阿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零头。她继续卷，卷好了，用刷子在紫菜上刷了一层芝麻油，然后切段。切口很整齐，馅料没有散出来。她把紫菜包饭装进纸盒里，又在旁边放了几片腌萝卜，递出来。林澈接过，付了钱。紫菜包饭的香味很淡，混着芝麻油的味道。
第四家是米肠店。店里没什么人，老板在柜台后面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林澈看着墙上的播，指着米肠汤。老板放下手机，站起来，从锅里舀了一碗汤，切了一节米肠放进汤里，又放了几块猪肝和肺，撒上葱花和芝麻。
林澈接过汤，付了钱。汤很烫，热气模糊了视线。他端着碗，心翼翼地走到旁边，又买了一份血肠。老板把血肠切片，装在纸盒里，配了一碟蘸料。林澈付了钱，把汤和血肠一起端着。
第五家店没有招牌，只在门口摆了一个推车。推车上放着几口大锅，锅里煮着各种东西。鱼糕串、煮鸡蛋、年糕、饺子，还有一种叫不上名字的东西。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正在往锅里加水。林澈走过去，指了一下鱼糕串。老板用筷子夹起几串，装在杯子里，又舀了一勺热汤浇在上面。林澈接了。
第六家店是文具店，不卖吃的，但门口放着一个冰柜，里面是饮料和酒。林澈站在冰柜前面，拉开门，拿了几瓶烧酒、几罐啤酒、几瓶果汁和碳酸饮料。老板从店里走出来，帮他算账。林澈付了钱，把饮料装进袋子里。
手里拎满了东西。炒年糕、炸鸡、紫菜包饭、米肠汤、血肠、鱼糕串、饮料和酒，满满当当，袋子勒得手指发红。他站在路边等出租车，风吹过来，吃和夜宵的香味混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他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全是平井桃爱吃的。
车来了，他上了车，报霖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了。
“家里有客人？”
“家里人想吃夜宵。”
司机点点头，没再话。车子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灯光一盏盏往后退。林澈靠在座椅上，手被袋子勒得有些麻了，他换了个姿势，继续拎着。菜凉了就不好吃了，他不想让她们等太久。
车子停在家门口，林澈付了钱，下了车。手里还是那几袋东西，他走到院门前，用膝盖顶着门，腾出一只手推开。院子里很安静，灯亮着，花坛里的花已经谢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他走上台阶，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凑崎纱夏站在门口，穿着居家服，头发披着。她看到他手里的大包包，笑了“买这么多？”
“momo不是想吃夜宵吗？”
凑崎纱夏接过他手里的几个袋子，侧身让他进去。林澈换了鞋，拎着剩下的袋子走进客厅。平井桃已经从沙发上跳起来了，跑过来，眼睛盯着他手里的袋子。
“买了什么买了什么？”
林澈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自己看。”
平井桃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炒年糕、炸鸡、紫菜包饭、米肠汤、血肠、鱼糕串，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她的眼睛越来越亮，嘴也越来越大。
“哇！还有鱼糕串！还有血肠！还有米肠汤！”她转头看着林澈，“澄安，你太好了！”
凑崎纱夏走过来，也在茶几边坐下。名井南从厨房拿着碗筷出来，周子瑜跟在后面，拿了几个杯子。五个人围坐在茶几边。平井桃已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炸鸡，塞进嘴里。
“好吃！”她含混地，“还是热的！”
平井桃的筷子已经伸向邻二块炸鸡，这次是调味的，红彤彤的酱汁沾在嘴角，她用舌头舔了一下，又去夹炒年糕。年糕很辣，她吃了一口，脸就红了，张开嘴用手扇风。凑崎纱夏把水杯推过去，她接过来喝了一大口，喘过气来，又继续吃。
“你慢点，没人跟你抢。”凑崎纱夏看着她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开心嘛。”平井桃嘴里嚼着年糕，含混不清地，“新年第一次吃夜宵，当然要多吃点。”
名井南在旁边倒酒。烧酒的瓶盖拧开，酒倒进杯子里，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她把杯子推到林澈面前，又倒了一杯给凑崎纱夏，犹豫了一下之后再倒了一杯给自己。平井桃把手里的年糕咽下去，也端起酒杯。
“干杯！”
五个人碰了一杯。烧酒入口微甜，但后劲很足。平井桃喝了一大口，脸更红了，眼睛也更亮了。她又夹了一块炸鸡，这次是原味的，蘸了椒盐，咬下去，皮脆肉嫩，油脂在嘴里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发出一声叹息。
“好好吃。”
凑崎纱夏喝了一口酒，夹了一块血肠，蘸了蘸料，放进嘴里。血肠很糯，蘸料很咸，配在一起刚好。她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喝了一口酒。
“澄安，你今买了多少？”她看着满桌子的东西，忍不住笑了。
林澈想了想“炒年糕两份，炸鸡两份，紫菜包饭两条，米肠汤一碗，血肠一份，鱼糕串四串，还有饮料和酒。”
平井桃在一旁听着，眼睛越来越亮“你记得这么清楚？”林澈点头“因为都是你爱吃的。”
平井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她端起酒杯，又碰了一个“澄安，你真好。”林澈笑了，也喝了一口。
名井南夹了一块紫菜包饭，慢慢嚼着。她吃东西很慢，每一口都要嚼很久。周子瑜在旁边喝饮料，偶尔夹一块鱼糕。她不爱喝酒，但今也倒了一杯，放在面前，没怎么动。
平井桃把最后一串鱼糕吃了，又把米肠汤的碗端起来，喝了一大口汤。她放下碗，靠在沙发上，摸着肚子“饱了。”
凑崎纱夏看着她的肚子“你吃那么多，能不饱吗？”
平井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用手拍了拍“没事，明消化了继续吃。”
凑崎纱夏摇了摇头，又倒了一杯酒。
名井南也把杯里的酒喝完了，又倒了一杯。她的脸红红的，眼神有些迷离。她平时不喝酒，今喝了好几杯。她靠在沙发上，看着花板，嘴角弯着。
“mina，你醉了？”凑崎纱夏看着她。
名井南摇头“没樱”但她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有些飘了。
周子瑜把面前的酒端起来，喝了一口。烧酒的味道呛得她皱了皱眉，但咽下去之后，又喝了一口。她的脸也开始红了。
平井桃看着周子瑜，眼睛亮了“子瑜也喝了！”周子瑜看着她，没话，又喝了一口。平井桃笑了，倒了一杯酒，端起来，凑到周子瑜面前。“再喝一杯！”周子瑜看了她一眼，也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两人都喝了。
平井桃喝完了，把杯子放在桌上，又去夹菜。桌上的东西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炒年糕还剩一点，炸鸡还剩几块，紫菜包饭只剩两条。她把最后几块炸鸡夹到碗里，分了凑崎纱夏一块，名井南一块，周子瑜一块，林澈一块，自己留了一块。
五个人吃着最后几口菜，喝着酒。烧酒已经喝了两瓶，啤酒也开了几罐。凑崎纱夏的脸红红的，眼睛很亮。她靠在林澈肩上，手搭在他腿上。
“澄安。”她叫他，声音很轻。
“嗯。”
“你今年有什么愿望？”
林澈想了想“不知道。”
“那你想想。”凑崎纱夏抬起头，看着他。
林澈想了想“希望你们平安健康。”
凑崎纱夏笑了“就这个？”
“就这个。”
凑崎纱夏又靠回他肩上“那我的愿望也是这个。”
平井桃在旁边听到了，也凑过来“我的愿望也是这个！”名井南也点头，周子瑜也点头。
五个人都笑了。
平井桃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大口。她的脸红透了，眼睛也红了，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靠在名井南身上，手搭在她肩上。
“mina，我跟你，澄安今买了好多吃的。都是我爱吃的。”名井南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嗯，你刚才过了。”
平井桃摇头“我要再一遍。因为我很开心。”她又喝了一口酒，然后笑了。
周子瑜在旁边喝了一杯又一杯，脸越来越红。她平时话很少，喝了酒之后话也不多。但今不一样，她喝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放下杯子，看着林澈。
“澄安。”她叫他。林澈看着她“嗯。”周子瑜想了想，平静地出了那句让人想到底要不要打马赛磕话，语气很正经，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了什么“你昨晚上穿那件红袍子的时候，我就在想，你要是从后面进来，一定很舒服。”
空气安静了一秒，两秒，三秒。
平井桃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她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名井南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脸一下子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凑崎纱夏靠在林澈肩上，整个人僵住了，然后开始抖，不是害怕，是憋笑憋的。林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话。
周子瑜看着她们的反应，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自己了什么了不起的话。她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表情还是很平静，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凑崎纱夏终于忍不住了，笑出了声。她笑得趴在林澈身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平井桃也跟着笑了，笑得弯了腰，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名井南低着头，肩膀轻轻抖着。林澈也笑了。
周子瑜看着她们笑，嘴角也弯了一下“笑什么？”
凑崎纱夏从林澈身上抬起头，看着周子瑜，擦了擦眼角的泪“没什么。”她又笑了几声，才慢慢平复下来。平井桃还在笑，笑得肚子疼，捂着肚子趴在桌上。
“子瑜，你以后多点话。”平井桃喘着气“我爱听。”
周子瑜看了她一眼，没有话。
平井桃笑够了，从桌上爬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她的脸因为笑和喝酒红得厉害，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花板，忽然开口。
“我跟你们，我第一次和澄安那个的时候，紧张得要死。”
凑崎纱夏转头看着她，嘴角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你紧张什么？你不是主动的吗？”
平井桃摇头“主动是主动，紧张是紧张。不一样的。”她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就是……心里想的是‘我要’，但是身体一直在抖，手也在抖，腿也在抖。就怕做不好，怕澄安不喜欢。”
名井南在旁边听着，脸更红了，但没有打断。周子瑜端着酒杯，口口地喝着，眼睛却看着平井桃，听得很认真。
“然后呢？”凑崎纱夏问。
平井桃想了想“然后澄安，别紧张。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然后我就不紧张了。”她又喝了一口酒，笑了。“后来就不紧张了。后来就很舒服。后来就……”
她没有完，但几个人都懂。凑崎纱夏笑了，名井南低下头，周子瑜喝了一口酒。
名井南平时话少，喝了酒之后话更少。但今她喝了不少，脸红红的，眼神也有些迷离。她放下酒杯，看着桌面，忽然轻声开口。
“我第一次的时候，也很紧张。”她的声音很，像是在自言自语。
几个人都看向她。名井南没有抬头，继续“我是主动的。我主动表白的。我当时想，如果他不答应，我就……我就……”她没有下去，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你就什么？”平井桃问。
名井南放下酒杯，看着平井桃“我就再表白一次。”
几个人都笑了。名井南也笑了，笑得很轻，很温柔。她靠在椅背上，看着花板。
“后来他答应了。后来就在一起了。后来……”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后来我就知道，主动是对的。”
凑崎纱夏看着她，眼神温柔。她也喝了一口酒，然后开口“我第一次和澄安那个的时候，他也别紧张。但他没出口，是用动作的。他摸我的头，很轻，很慢。然后我就不紧张了。”
平井桃点头“他也是摸我的头。”
名井南也点头“我也是。”
周子瑜在旁边听着，没有话。她的脸红红的，耳朵红红的，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她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子瑜，你呢？”平井桃看着她。“你第一次的时候，紧张吗？”
周子瑜端着酒杯，沉默了几秒“紧张。”
“怎么紧张的？”平井桃追问。
周子瑜想了想“手冷。”
几个人都看着她。周子瑜又“全身都冷。然后他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热。然后就不冷了。”
平井桃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就这些？”
周子瑜点头“就这些。”
平井桃笑了“你话真省事。”
周子瑜看了她一眼，没话。
酒又喝了几轮。平井桃已经彻底醉了，话开始前言不搭后语。她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含混地“澄安，你下次能不能别那么厉害。我每次第二都起不来。”
凑崎纱夏笑了“你怪他？”
平井桃抬起头，看着凑崎纱夏“不怪他。怪我自己。体力不好。明开始锻炼。”
名井南在旁边轻声“你去年就要锻炼。”
平井桃想了想“去年的是去年。今年的是今年。”她端起酒杯，“来，干杯。祝我今年锻炼成功。”
几个人碰了杯。平井桃喝完了，又趴在桌上。
凑崎纱夏看着林澈，他坐在旁边，端着酒杯，没怎么话。但他的嘴角一直弯着，眼睛在几个人身上转来转去，像是在看一场热闹的戏。
“澄安，你怎么不话？”凑崎纱夏问他。
林澈笑了“你们得这么开心，我插不上嘴。”
平井桃从桌上抬起头，看着他“你有什么感想？”
林澈想了想“感想就是，你们平时都在想什么？”
几个人都笑了。平井桃笑得更厉害，趴在桌上又笑了一阵，才慢慢平复下来。她坐直了身体，看着林澈，表情忽然变得认真。
“澄安，我跟你，女人在一起聊，就是这样的。男人在的时候，我们的更厉害。”
林澈看着她“更厉害？”
平井桃点头“更厉害。”她顿了顿，“你想听吗？”
林澈摇头“不想。”
平井桃笑了“你不想听，我们也要。”
她转头看着凑崎纱夏“sana，你，你最喜欢澄安哪里？”
凑崎纱夏想了想“都喜欢。”
“不行，必须选一个。”
凑崎纱夏想了想，笑了“手。”
平井桃看着她“手？”
凑崎纱夏点头“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很好看。而且……”她顿了顿，脸更红了“而且很会。”
平井桃笑了，转头看着名井南“mina，你呢？”
名井南想了想“声音。”
“声音？”
名井南点头“他的声音很好听。平时话好听，唱歌好听，那个的时候……也好听。”
平井桃笑了，转头看着周子瑜“子瑜，你呢？”
周子瑜想了想“肩膀。”
“肩膀？”
周子瑜点头“他的肩膀很宽。从后面抱住我的时候，整个人都被裹住了。”
平井桃点头，然后转头看着林澈“你听到了吗？她们都喜欢你的身体。”
林澈看着她“你呢？”
平井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哪里都喜欢。”
几个人又笑了。平井桃笑完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她已经喝了很多，但还在喝。她今很开心，不想停下来。名井南也喝了很多，脸红得厉害，但眼神还很清醒。
周子瑜又倒了一杯酒。她今喝得比平时多得多，脸很红，眼睛很亮，但表情还是很平静。她端起酒杯，看着杯里的酒，忽然开口。
“澄安。”
“嗯。”
“你下次从后面进来，慢一点。”
包间里安静了一秒，两秒，三秒。平井桃第一个反应过来，笑出了声。她笑得趴在桌上，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凑崎纱夏也笑了，笑得靠在林澈身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名井南低着头，肩膀轻轻抖着。林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话。周子瑜看着她们笑，嘴角弯了一下，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酒终于喝完了，桌上的菜也吃完了。平井桃趴在桌上，眼睛半闭着，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凑崎纱夏靠在林澈肩上，手搭在他腿上，手指轻轻画着圈。名井南靠着椅背，看着花板，眼神迷离。周子瑜端着酒杯，杯里已经没有酒了，她还端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林澈看着她们，笑了“好了，该睡了。”
平井桃从桌上抬起头，看着他“不睡。”
“不睡干什么？”
平井桃想了想“聊。”
“明再聊。”
平井桃摇头“明就忘了今的话了。”
林澈看着她“那你还？”
平井桃理直气壮地“了就了，忘了就忘了。开心就校”
凑崎纱夏从林澈肩上抬起头，看着平井桃“momo，你今真的很开心。”
平井桃点头“开心。很开心。因为和你们在一起。”
她站起来，走到林澈面前，伸出手“澄安，抱。”
林澈站起来，把她抱起来。平井桃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手在他背上轻轻划着。她的身体很热，很软，贴在他身上，像一团棉花。
“澄安，我跟你，我今真的很开心。”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
平井桃笑了，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那你呢？你开心吗？”
“开心。”
平井桃满意了，从他身上下来，拉着他的手“走，睡觉。”
凑崎纱夏也站起来，拉着林澈的另一只手。名井南站起来，跟在凑崎纱夏后面。周子瑜站起来，跟在平井桃后面。
到了平井桃的卧室林澈把平井桃放在床上，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凑崎纱夏见状直接就在她旁边躺下，名井南在凑崎纱夏旁边躺下，周子瑜在平井桃旁边躺下。五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澄安，你也睡。”凑崎纱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澈看了看躺在床上，挤挤巴巴的四个人，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在她旁边躺下。凑崎纱夏靠过来，钻进他怀里。平井桃翻了个身，也靠过来，手搭在他胸口。名井南也靠过来，头枕在他肩上。周子瑜也靠过来，手搭在他腰上。
五个人躺在床上，被子盖在身上，很暖。平井桃的手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很慢，很轻。凑崎纱夏的手搭在他腰上，手指轻轻划着。名井南的手放在他手臂上，轻轻捏着。周子瑜的手和他扣着，拇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平井桃的手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很慢，很轻。她的手指很软，指甲很短，划过皮肤的时候，痒痒的，不疼。凑崎纱夏的手搭在他腰上，手指轻轻划着，从腰侧到腹部，从腹部到腰侧，来回反复。名井南的手放在他手臂上，轻轻捏着，从肩膀到肘部，从肘部到肩膀。周子瑜的手和他扣着，拇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一圈一圈，越来越慢。
他没有睡着，她们也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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