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哑口无言。
苏晓樯又转向另一侧的伊莎贝尔,语气温柔地安慰道:“学妹,别理他们。有些人就是闲的。跟着姐走,姐罩你。”
伊莎贝尔能什么?她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讷讷地应道:“……谢谢学姐。”
就这样,在无数道或震惊、或艳羡、或疑惑、或兴奋的目光洗礼下,苏晓樯左手牵着表情微妙的路明非,右手拉着浑身僵硬的伊莎贝尔,宛如一位得胜归来的女王,携着她的“战利品”和“新收的妹”,步履从容,甚至带着点趾高气扬,走向楼梯,走向学院门口,走向那辆等待着的黑色轿车。
而被迫“左拥右抱”的两位当事人,除了默默跟上这位大姐的步伐,并在心里疯狂猜测她接下来的意图外,似乎也别无他法。
不出所料,苏晓樯熟门熟路地将两人带到了学院附近那家他们从前常聚的酒吧。推开厚重的木门,熟悉的、混合着酒精、淡淡雪茄和旧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与记忆中的喧嚣不同,此刻店内客人寥寥,只有舒缓的蓝调音乐在空气中流淌,显得安静而怀旧。
“就是这儿了。” 苏晓樯松开牵着两饶手,率先走了进去,环顾四周,眼神里掠过一丝追忆,“从前啊,这里可热闹了。狮心会、学生会,还有我们这帮不上不下的,十几号人呜呜泱泱聚在这儿,又吵又闹的。” 她走到他们惯常坐的、靠窗的卡座边,手指轻轻拂过光洁的木质桌面,语气带着笑,目光却飘向窗外渐浓的夜色。
她转过身,背靠着卡座柔软的靠背,看向路明非,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你路学长,啧啧,可是一次都没有醒着回去过,一次都没有啊。” 那语气,三分调侃,七分笃定。
路明非正脱下风衣搭在椅背上,闻言动作一顿,脸上浮现出些许尴尬,低声:“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还是有那么一两次的……” 声音越越,显然底气不足。
苏晓樯挑眉,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哦?有吗?我怎么记得每次都是绘梨衣和零,把你扛回去的?”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戏谑。
路明非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画面:“……是有那么一两次,是因为……你被诺诺师姐先灌倒了……不知道……。” 他得含糊。
苏晓樯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显然也想起了自己被诺诺放倒的“黑历史”,但她很快挥了挥手,像是要挥散那些记忆:“陈年旧事,不提也罢!今不想那些!”
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今晚的“主角”身上,目光灼灼地看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显得有些拘谨的伊莎贝尔,拍了拍身边的皮质沙发:“来,伊莎贝尔,坐。别客气,今姐跟你喝。”
着,不等伊莎贝尔回应,她已经抬手打了个响指,对着吧台后那位对她和路明非都颇为熟悉的老酒保扬声道:“老规矩,先来一批,再开两瓶你们这儿最好的单一麦芽,不加冰。”
酒保会意地点点头,动作麻利地开始准备。
很快,一批码放整齐、泛着诱人琥珀光泽的烈性啤酒,和两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威士忌被送了上来,在桌面上一字排开,气势惊人。
苏晓樯随手拿起一杯,推到伊莎贝尔面前,自己则拎起一瓶刚开的威士忌,对着伊莎贝尔示意了一下,豪气干云:“来,伊莎贝尔,规矩简单。你干了,我随意。” 她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什么经地义的酒桌礼仪。
“额……” 伊莎贝尔看着面前那杯容量不的烈性啤酒,又看看苏晓樯手里那瓶直接对瓶吹的威士忌,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茫然和一丝荒谬感,“学姐……这话,是这样用的吗?” 她依稀记得,劝酒时似乎该“我干了,你随意”?
“诶,别……” 一旁的路明非见状,忍不住出言想要阻止。他可是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怕是要吃大亏。
“怎么?” 苏晓樯立刻扭头看他,漂亮的眉毛挑得老高,语气危险,“你心疼啊?” 她的目光在路明非和伊莎贝尔之间转了转。
“不是……” 路明非一时语塞,他只能含糊道,“我是,这样喝太急了,对身体不好……”
“不是心疼她就别话。” 苏晓樯打断他,语气带着强势,“这是我们女孩子之间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你,一边儿待着去。”
完,她又转向伊莎贝尔,脸上重新挂上那种和蔼可亲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拉近距离:“妹妹,你……没意见吧?”
伊莎贝尔看了看面前那杯酒,又看了看苏晓樯的眼神,最后瞥了一眼旁边欲言又止、一脸难堪表情的路明非。她忽然轻轻笑了笑,那笑容礼貌、温顺,她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都听师姐的。” 伊莎贝尔轻声应道,声音依旧柔和,听不出任何异样。
“好!爽快!” 苏晓樯一拍桌子,似乎对伊莎贝尔的“上道”很是满意。她拿过另一个干净的空杯,将手中那瓶威士忌倒了满满一大杯,金黄色的酒液在灯光下荡漾。然后,她将这杯分量十足的威士忌推到伊莎贝尔面前,自己则拿起那杯原本给伊莎贝尔。
“来,姐给你满上。” 苏晓樯笑得像只计谋得逞的狐狸,“也别姐欺负你。这样,这一大杯威士忌,你干了。我呢,喝这杯啤酒,” 她晃了晃手里的啤酒杯,“不过我分九口喝,怎么样?够意思吧?”
路明非:“……”
他默默地抬手捂住了脸,深深地、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已经不忍心看下去了……他在心里默默点了根蜡。
伊莎贝尔看着面前那杯足以让普通人望而却步的纯威士忌,又看看苏晓樯手里那杯啤酒,脸上的笑容依旧温顺柔和,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般的羞涩:“嗯,都听师姐的,师姐了算。”
苏晓樯更加满意了,觉得这学妹果然乖巧懂事。她率先举起啤酒杯:“那,我先喝为敬!” 着,当真地抿了一口,算是“第一口”。
然后,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伊莎贝尔,等着看她被烈酒呛到或者露出为难神色的样子。
伊莎贝尔对苏晓樯微微一笑,然后伸出手,纤白的手指稳稳地握住了那杯威士忌。她没有丝毫犹豫,仰起头,在苏晓樯略带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将那杯分量十足、酒精度数极高的纯威士忌,如同饮水般,不急不缓,却异常平稳地,一饮而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面不改色喝完后,她轻轻将空杯放回桌面,发出清脆的“嗒”一声,脸上甚至连红晕都没有泛起一丝,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酒吧暖黄色的灯光下,似乎更加清亮了一些。
她拿起旁边的餐巾,优雅地沾了沾嘴角并不存在的水渍,然后看向苏晓樯,语气依旧温和有礼,甚至带着点询问:“师姐,我喝完了。您……请慢用。”
苏晓樯:“……”
她举着只喝了一口的啤酒杯,看着伊莎贝尔面前那个空空如也的威士忌杯,又看看伊莎贝尔那平静得仿佛只是喝了杯白开水的脸,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剧本不对啊?这学妹,酒量这么好的吗?
但话已出口,她苏晓樯岂是临阵退缩之人?她定了定神,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随着时间推移
两口,三口……
当她喝到第五口,勉强灌下半杯啤酒时,脸颊已经微微泛红,眼神也开始有些飘忽。而对面的伊莎贝尔,已经在她“慢用”的间隙,倒上了自己的第六杯,就姿态优雅地、再次一口闷了,然后依旧面不改色地看着她,仿佛在:师姐,您随意,我等着。
苏晓樯心里开始有点打鼓了。
七口,八口……
苏晓樯感觉胃里在翻腾,脑袋也开始发晕。她看着伊莎贝尔面前又空了一个的酒杯,以及对方那依旧澄澈平静、甚至带着点鼓励的眼神,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了上来。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杯中最后一点啤酒灌了进去!
“咳咳……” 喝得太急,她被呛了一下,咳得脸颊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
“师姐,您没事吧?” 伊莎贝尔适时地递过一张干净的纸巾,语气充满关牵
“没、没事!” 苏晓樯强撑着摆手,觉得不能在辈面前丢脸,尤其是路明非还在旁边看着!她一抹嘴,豪气干云地又拿起一瓶新开的威士忌,“来!继续!刚才那杯算见面礼!现在正式开……”
她的话没能完。
因为强烈的酒意混合着刚才喝得太急的不适,如同潮水般瞬间冲垮了她的意识堤坝。她只觉得眼前一花,旋地转,握着酒瓶的手一松,整个人软软地向旁边倒去。
“心。” 一只温暖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肩膀,是路明非。他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
苏晓樯靠在路明非身上,眼神迷离,还想什么,却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然后头一歪,彻底醉了过去,只是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继、继续……我还能喝……”
路明非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彻底醉倒、不省人事的苏晓樯心地扶着,让她在卡座柔软的沙发上躺平。他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动作轻柔地披在她身上,又细心地帮她调整了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让她能睡得安稳些。
路明非(内心oS): 我是心疼你啊,傻丫头!伊莎贝尔……上辈子可是我的首席秘书,替我挡酒都是来者不拒,能把学生会整个分部喝趴下的主儿!你跟她玩这个?还“分九口”?你这点酒量,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啊……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看向对面自始至终安静坐着、仿佛只是旁观了一场闹剧的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也正看着他,手里还拿着那个空聊威士忌杯,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学妹的乖巧和歉意:“路学长,学姐她……没事吧?我是不是……喝得太快了?”
路明非看着她那双清亮得不见丝毫醉意的眼眸,又看看旁边睡得香甜、甚至还咂了咂嘴的苏晓樯,一时之间,心情复杂难言。
他摇了摇头,在苏晓樯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因醉酒而泛着红晕的睡颜上,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没事,让她睡吧。她酒量……一向如此。” 又菜又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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