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凌无双完，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着烤肉，不知道伤心时候的眼泪，是不是比平时更咸一点，泪水和着五花肉会更加好吃一些。
凌无双一个人吃了三盘肉，又追加了三人份的炒饭，近乎自虐一般全部吃了下去。
结完账刚出门，就扶着树，哇的一声，全部吐了出来。
方糖站在一旁，静静地陪着，其实她什么都清楚了，不需要其他人再给什么意见。
凌无双抬头，发丝凌乱，眼睛通红，擦了擦嘴唇，对方糖道：“学姐，我先回去了。”
“嗯，你明还上班吗？”
“上啊！放心，是中班，我可以对付。”凌无双跟方糖挥了挥手。
跟凌无双分开之后，方糖特意问了凌无双有没有到学校，万一姑娘想不开发生什么事情，那么她的罪过就大了。
凌无双拍了一张宿舍花板的照片，回复。
“已经到宿舍。”
方糖也放心了，一个人走在路上，黑了，张花问方糖。
“怎么还没有回来？”
“吃肉，有点晚了。”
“回来的时候，带个红豆馅的包子，就是上次那种。”张花道。
方糖答应下来，转到了南山苑的后门，远远地就看见包子铺的热气飘散，围着红旗转悠。
“两个豆沙包子。”方糖也没有吃饱，回到家，张花穿着牛奶绒的粉色兔子睡衣，捧着一杯热茶，茶几上还有一杯热茶，正冒着热气。
“茶，我给你倒好了。”
两个人吃着豆沙包子，喝着热茶，“今怎么这么晚？”张花问道。
“遇到一点事情，约我吃饭的姑娘，借钱给自己男朋友，有事情想要男朋友还钱，男朋友没给。”方糖简单了一下，喝了一口热茶，吃完肉肉，再喝一杯简单的热茶，整个人特别舒服。
“大学，这种事情很正常的。”张花咬了一口包子，躺在自己的沙发床上。
哪怕是最好的朋友，待的时间长了，也会没有什么话。
不是每一个人每都会有无数的新鲜事发生，可以跟周围的人分享。
但是方糖也很享受，跟张花之间的沉默。
两个人安静下来之后，各自玩各自的手机，想到什么事情分享一下，也不用去考虑前后逻辑。到了时间方糖回到自己房间，凌无双给方糖又发了消息。
“学姐，我分手了。他还了两千块钱给我，剩下的下个月再给我。”
方糖不知道凌无双现在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子，应该很狼狈。没有出大学，一个不怎么爱交流的姑娘，第一次的恋爱，结束地猝不及防。
“时间是一味良药，什么都能治好。”
“嗯，我很难过，可是我知道，如果我不分手，我以后会更惨的。”凌无双道：“无论怎么心痛，无论怎么难过，还是要分手！可是我真的好难过，如果知道这一场恋爱会这么痛，我绝对不会谈的。
我还以为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当时他的那么好，我们一起努力，毕业之后一起考研...原来都是假的。”
对话一直到了夜里面，迷迷糊糊中，方糖这边再也没有新的消息，可能是哭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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