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气恨恨的想砸门又不敢砸,想捶门又不敢捶,这门金壁辉煌捶坏了赔不了。李叔气恨恨的在门口蹲了半,心里除了恨就是火,想发火还不敢,大玲家四个大人都很厉害,恨得心都气肿了,还不敢动手,什么主意也没想出来,还是去问问儿子,兴许他有主意?
王氏带了一点自家种的蔬菜过来,进门一看火了,日上三竿了这女儿女婿还在睡大觉?“我才多久没来?啊?你俩就不干活了?”露露一听娘吵吵忙起床,根心里烦这岳母,睡个觉都不让睡?如今不是往常了,自己现在不用干活了,只要娘张口什么都有,根翻身还想睡。王氏一看这女婿烂泥扶不上墙猪一样的,冷笑骂着,“你们是一圈猪,还死活不信?你们靠你姐给点那是长久的事?”王氏骂着看着女儿戴着金项链火了,指着女儿破口大骂,“你这个败家的玩意!榆木疙瘩!你要这金项链干啥?不顶吃也不顶喝,你这死妮子笨得出奇!才会嫁给这头猪,他靠他娘靠他姐能靠一辈子啊?他姐现在肯定有什么事,等她回过身来你们想都不要想了。”王氏气坏了,这妮子左教教不会右教教不会,这脑袋里都是石头,怎么也磨不开,是个狗这么教都该会了呀?
“娘!”露露也烦娘,现在多好?买了那么多东西,干嘛老他姐不给不给的?这都几个月了?他姐不是一直在给吗?整就叨叨,这次可全错了。
王氏看女儿还不耐烦了,那个不是饶还躺那翻翻身还躺着?也生气了转身就走,菜也不给女儿了,骑上自己的电车走了,还什么?老人的一点没错!粪土不用抹墙,朽木烧火都没火力。自己上辈子一定做了缺德亏心的事,这辈子来偿还的,就这么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该还的都还了吧?
露露忙着收拾,这次也没拉着娘由着娘走了,如今有钱了想买什么不行非得吃菜?根躺床上叹口气,“睡的好好的,你看你娘喳喳唬唬的。”根很是不满老岳母那一套。
“快起来,儿子尿了,咱俩都不知道,快起来换了。”
“这些事都是老娘们干的,以后别喊我。”根没好气歪那玩手机,根的思想深处还是大男子意识很强的,当然思想深处还是很懒,这会自觉有钱了,精神放松了人也放肆了放开了。
露露蹦了起来随手抄个东西就打根,“你敢跟你死鬼爹那样,老娘打不死你。”根火了掀开露露跳下床叫着。“你以后少打我。”根恨声恨气找着衣服穿,露露正要发火扑上去撕打见李叔一头闯进来火大了,“叫你进门要敲门!你不知道啊?”露露也忙着找衣服穿。
李叔沮丧的看着儿子,“根,你娘让你姐接走了。”
根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能让娘走呢?娘走了姐就不给钱了!”根咆哮,这爹笨死了!这点都不知道?
“昨晚上走的,早上我去问大玲了,你姐的昨晚上就走,今你姐就不管了,你姐还,以后我们家的事不要烦她、也不要烦大玲了。”
“那你晚上住哪?”根慌里慌张爬下床摸着衣服连蹦带跳套着衣服。
“要不在你这搭个铺?”
“往哪搭?这下麻烦了,姐又没个电话,不知道在哪?唐老板那活还是要干啊?不然人家要收房子啊。”根三把两手把自己的衣服赶紧捋周全了。
一提干活李叔都浑身没劲,“根,你娘走了,你姐以后不联系我们……”
“不怕!娘会联系的!”根对娘很有把握!自信掌握住娘的脾性!娘会管的!“你赶紧去问问唐老板可有活?有活你不就有住的地方了吗?快去啊!”根冲着爹凶神恶煞的喊叫,火急火燎催着推着爹赶紧去问问,这要是没有姐给钱日子又回到以前,这可怎么办?对爹冷漠也正常,妨碍了自己利益,这爹就是个不省人事的。李叔真不想去干活,早上到现在水米没进,嗓子都干的冒烟,自己不想去问唐老板,那活太累不愿意干,可儿子年轻力壮推着自己出了出租屋。
露露也看出来了忙打电话给娘,“娘!娘!娘!你快过来!你快过来!”露露讲着电话,婴儿在床上翻滚,露露又着急又忙用手挡着孩子别掉下来摔了,手忙脚乱的还把电话挂了。露露赶紧把婴儿抱好更换尿不湿,以前没姐给钱也不用尿不湿这玩意儿,太费钱了,现在有姐给钱也烧包了用尿不湿。根也慌乱骑着刚买的新电瓶车赶紧去找大玲问个清楚。根火急火燎是因为姐不给钱那就是回到从前,那种日子可不是自己想过的,不是根生睿智、英明、果敢而是自私自利。
王氏本来不想来,可女儿电话里喊得急终究不放心还是折回了头,这就是做娘的累死累活挂念着自己的孩子,停好车放好菜进屋见女儿手忙脚乱抱着孩子在收拾,“鬼喊什么?”
露露可遇到了救星把孩子塞给娘。“娘!不好了,根娘昨晚上被他姐接走了。”露露忙着收拾床,床单也弄脏了,被子要拆要洗。王氏懒得搭理女儿,早跟他们了靠别人不行,就是不相信!“娘!现在怎么办?”
王氏没好气,“还能怎么办?还像以前那样干活呗。”
“娘!没别的办法吗?”露露真是舍不得现在的日子,好吃好喝不用干活,快活的跟神仙一样,还想着等一段时间要五十万把债还了呢。
“没!本来你有一点机会和你大姑姐搞好关系,她以后要关照你你还有一条路子,你偏不信!偏要跟那一群猪一样做人做事,你大姑姐对你的路也堵死了。”
“娘!他大姐怎能这样?”
“你大姑姐也纳闷!你们几个怎么这样?”王氏冷冷的没好气没好言。……
露露不明白的事还是太多,她这会是不会明白的。娘过来骂起夫妻俩,根还歪在床上没动,这是根根本不赞同岳母那一套辞,没有马上就起来明根不把岳母放在眼里了,更别提放心上了,根的本性本质就是一个懒惰任性,后来让他帮孩子换尿不湿他玩着手机那是老娘们干的事,典型的大男子主义男尊女卑,而且也没有责任感,孩子是两个饶,有情况需要共同承担的。他根后来把要打他的露露掀开那是本能本性,后来急了是因为听到他爹经济断了才急,做出的反应是让爹还去唐老板那干活,根本性里其实和他父亲一个德行,现在有点不一样是唐老板那会狠狠地打了他一顿,让他差点死了才有点害怕了畏惧了,后来又经历过几次,岳母又一直高压又内里帮衬,自己又挣不了太多钱只能将就。如果不是唐老板那一顿打后来又出了那么多事,根和他的父亲没有俩样,可能比他爹更加自私更加恶劣。这一点王氏明白露露不会明白。王氏没有太多的文化只有生活阅历,多学多悟得出自己的看法。邹婶也那么大年纪了,她也有生活阅历她本性固执,接受一切她学她悟结果大相径庭,李叔是看到了根本不学不悟,露露年轻根本不懂不知道怎么看,就更别提学和悟了。
一切都是个饶人性所使然,大自然就是这么的奥妙无穷,同一个父母生的很多个孩子遗传着不同的基因,基因之间的搭配也是随意,生出来的每个人都各有各样,然后就是生活环境和教育环境了,最后是人生百态。
雁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下了楼,看到汪师傅坐那和江姐她俩聊,伸出手接过榨坐了下来看着榨,雁本身是财务出身,在长青家里待了好些年,先是跟着宋茜理理家里账,后来又帮江姐后来自己又独立弄账,家长里短需要什么心中有数,看着买了一大堆花里胡哨的东西,内里恨得牙都咬断了。自己在家理账都控制着花销,一个月包括物业费煤气费水电费也没干到三万多一个月?再看看后一个月,哼!果然比上个月又增加了不少,再看看下一个月,哼!……
汪师傅一边诚惶诚恐,江姐、宁嫂也忐忑不安,替汪师傅捏把汗。
雁草草看完榨闭上了眼睛,心中有数不住调整呼吸,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老太太可怎么是好?在老家这么能作!自己根本招架不住,像娘这样一帮人,皇帝家也罩不住啊?不在老家肯定不能在自己身边,在这还不把自己气死了?三就行了。放在王总那里?就她这德行?王总那里只怕也会待臭了,这可怎么办?怎么好?就是一个“二青头”!“浑不吝”!自己无能!是没有本事能力搞到她了,像他们这样的一群人是个人都难处理啊?放王总那里王总也不好处理啊?放老家这么着肯定不行啊?怎么能让她断开老家那一帮子又安心待在王总那里?她要待老家自己只要不给钱,就老太太上次那状态,明年就能埋了,哼!那自己倒省事了,到王总那边只要她能安心住下来她还有生的希望……
汪师傅心翼翼的,这雁生气骂人可厉害,这雁好生气,搞不好自己可兜不住。
邹婶被保安送了过来,心中又气又怨,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好、还没休养好,非要昨晚就来,自己又疲惫又累的走不动,到现在水米没进又累又饿,这妮子总是神气活现的坐在家里,也不来接一把,这院门还不知道怎么开?保安一边看出来了,忙下羚瓶车帮忙按门铃。江姐忙出来开门领邹婶进了屋。
雁坐在桌边冷冷的虎着一张脸斜眼着娘,老太太还是那一身花花绿绿的旧衣衫,整个人比上次来还要憔悴,颤抖抖的,脸色也不好,还觉得瘦了,就像干瘪的风吹日晒的向日葵杆子又黑又枯,汪师傅也住院,人家住院养的白白胖胖,她倒好!更加衰弱了,人要自己找死,别人拦都拦不住。
邹婶扶着墙慢慢进来一看,果然这个死妮子又坐在家里,就是不去接一把她娘,真是她爹的是个不孝之女!自己生病住院也不去医院照顾自己,找一个老妈子来也就算了,让她给家里打钱就是不打,让自己受气受累,她弟受累自己那孙子也跟着遭罪,昨夜里非让大玲送自己来,她的心是铁石心肠!她娘还病着呢?想想邹婶都气也绷着脸坐了下来。有的人就是窝里横!在自己亲人面前越是蛮横越是歹毒,在别人面前就跟三孙子一样。
江姐看这阵势哪像母女相见?赶紧倒来了茶端来零心。
邹婶也气呼呼的,虎个脸给谁看?我可是你亲娘!敢给我撂脸子?哼!我还怕你不成?看到点心自己还真饿,昨晚上到现在水米没进,拿着点心就着茶不客气吃了起来。
雁眼尾余光看着,用脚趾头想想都明白,老太太身上一分钱没有,都是她自己作的,她要了那么多东西全给弟他们了,她自己一无所有,真想破口大骂这个不省人事的老太太,算了!他爸教诲,雷都不打吃饭的人,再,自己也知道老太太一生也就这样了,骂也骂不醒了,讲也讲不通了,也不明白了,还是省省力气吧,雁咬牙切齿的忍着。
汪师傅三个人在厨房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一句话。江姐见老太太要吃完了吃好了,忙着搓了条热毛巾递上,又拿来擦地毛巾把掉地上碎屑擦了,等老太太气呼呼的忙好了一并拿了毛巾托盘下了厨房。娘啊!哪有母女相见弄的跟仇人相见一样?
邹婶生气的扭着头不看雁,我可是你亲娘!这妮子太可气又可恨了!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她的亲娘?又怎么能那样对自己的家人?又怎么那样对自己的那个家?
雁冷冷阴阳怪气的问,“吃了这么多?早上没吃?”雁都笃定老太太身上一分钱没有,怎么会有钱吃早饭?故意问。邹婶回头白了雁一眼,依然后脑勺对着雁,心里恼恨!你又没给钱,我怎么吃?再,昨晚上催的那么急?“你要了那么多钱买了那么多东西,不晓得带点?”雁故意没好气挤兑邹婶。邹婶气恨恨的瞪了妮子一眼,东西都让你弟他们带回去了,哪有东西可带?雁冷哼!“不用,全让你儿子带回去了,没东西可带对吧?”雁冷冷的盯着娘恨得牙痒痒的。邹婶鼓着气只是没懂雁问话的意思,给我儿子带回去那不正常吗?不给儿子、孙子还能给外人?“你心里一定还在怪我不多给点钱,一定怨大玲姐催的急不给你买点,一定恨我催你赶紧来,你没来得及多要点。”邹婶负着气,本来就是的!那么死催?不然怎么也能多要些。这邹婶也不想想?既然让你来了哪会再给你?再,你当女儿面都要不着,非要拐弯抹角从别人那里要,这是为什么?不管!只是生气!不该不给自己!不该不帮衬娘家!
雁看着母亲这死不知悔过的样冷冷的问,“你一个月生活费多少钱你可知道?”邹婶听着心想哪里知道?干啥?还敢和自己她的亲娘算账?我是你亲娘!花你多少都是应该的!你还敢和你亲娘算账?真是大不孝!“不知道吧?”雁翻着后几的账目,“这是大前的,这个早上七点多,肉买了四十斤,奶买了十五箱,酒买了四十斤,你可有印象?”
邹婶听着理直气壮理所当然,“酒是给你爹的,你侄子想吃肉、喝奶,就多买点。”心里想着,一件东西都不是买给我自己的,都是给你爹,你弟一家你侄子的,我可一样没拿。
娘简直胡扯袄,不满一岁的孩子要吃这些肉和奶吗?雁知道也没深究只是紧盯着娘,“这一十点多又买了五千多的项链?”
邹婶心中怨恨呐心都气肿了,心里老大的不服气不平衡,这还跟自己算上细账了?这哪一样是自己的?邹婶不明白“浑不吝”!她以为这些东西都不是买给自己的,是给雁她爹和她弟家里的,与自己无关,自己没有买一件,自己可不担这个名这个人情。她不明白,这些东西是因为她的缘故汪师傅放的钱,没有她的事雁根本不管她爹、她弟,汪师傅根本就没有要管这事要放这钱,邹婶还振振有词,“当初答应的你弟妹一直没买,这次才补一件。”言下之意还买少了,就够好的了。横竖理都在邹婶那里。
“我给你钱是给你做生活费的,不是给她的。”
邹婶气不过,“你给我了,你随我怎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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