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巧巧病逝后对佟子君的打击非常大,大病了一场住了院,期间吴月月和汪安琪轮流来医院照顾他。由于马上到高考时间,月月的两个孩子就要高考,他啥也不住了,病没好利索就出了院。
汪省长已经到全国政协工作,在北京听佟子君病倒了,放心不下特意从北京回到春城,把他找回家,劝他要振作起来,日子还得过,工作还得干,人生之路还得往前走。
佟子君:“爸,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一想起巧巧的样子,我心里就受不了,我心里太疼了。”
爸爸:“我理解你的心情,巧巧已经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可你生命中还有那么多亲人需要你,豆豆、佟雪、安琪、月月等,他们也都是你的亲人,为了他们你也得振作起来,八一公司还有三四千员工,也需要你关心,那可是三四千个家庭呀。”
佟子君低着头又流泪了,哭了一会:“爸,我懂了,您放心吧,我会振作起来的。”
爸爸:“今晚在家吃饭,把安琪他们也叫过来,咱们吃个团圆饭,后我就和你栗杰妈就回北京。”
佟子君:“我去做饭。”
栗杰妈妈:“我给你打下手。”
佟子君:“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忙得过来,您给安琪打电话吧。”
汪安琪接到栗杰妈妈的电话,立即和孔繁星带着孩子赶了过来。
栗杰妈妈问:“你怎么没带你婆婆和公公一起来呀。”
汪安琪:“我让了,我爸妈都不来了,他们还是不习惯。”
栗杰妈妈:“这亲家呀,还是那么见外,繁星,你可得跟你爸妈一下,咱们是实在亲戚,以后可不能这样。”
孔繁星:“妈,就由他们吧,都上岁了,有些习惯也改不了。”
时间不长,一桌丰盛得饭菜就做好了。
爸爸今破例,对孔繁星:“繁星,你去找一瓶红酒来,咱们今喝点。”
汪安琪把红酒给爸爸和哥哥、妈妈、繁星倒上,又看了一下摆在自己面前的空杯子。
栗杰妈妈抿嘴笑道:“安琪,是不是也馋酒了。”
汪安琪看了一眼爸爸,道:“我听爸爸的话,早就不喝酒了。”
栗杰妈妈:“今妈妈批准你了,喝点吧。”
汪安琪高心自己也倒上了,还不忘用眼神瞄了一眼爸爸。
爸爸起酒道:“今咱们家人都齐了,我和你们栗杰妈妈在北京工作挺好,你们不用惦记,子君的事也处理完了,以后安琪、繁星有事都要和你哥多商量,爸爸老了,也管不了你们,你们自己都要努力工作,安琪和繁星,子君是你们学习的榜样,子君,你也要把安琪和繁星照顾好,因为你是哥哥。”
佟子君:“爸,我知道,你放心吧。”
爸爸:“我们一家人喝一杯。”
汪安琪见佟子君情绪比较好心里非常高兴,举起酒杯对他:“哥,我也要敬你一杯,你不愧是我哥,好样的。”
孔繁星:“咋不带我呀?”
汪安琪:“你要单独表示,我哥可是你的老局长和指路人,还给你介绍了一个温柔贤惠的媳妇,你不单独表示呀。”
孔繁星赶忙笑道:“我必须得单独表示。”
佟子君把汪安琪和繁星敬的酒都喝了下去。
栗杰妈妈:“你们三个都要要好好的,我和你们爸爸就放心养老了。”
孔繁星:“爸,妈,哥,我还有个事跟你们一下,我当省团委副书记已经四整年了,前两省委组织部领导找我谈话,近期要把我的工作调整一下,有两个方向,一个是去市里任市委常委兼任县委书记,一个方向是去省属大学任党委书记,我想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汪安琪在一旁道:“繁星,这么大的事你咋不提前跟我呀。”
孔繁星:“我还没跟爸、妈、哥呢,咋跟你呀。”
汪安琪撅着嘴对栗杰妈妈:“妈,你看见没有,繁星他现在有事也敢瞒着我了。”
栗杰妈妈笑道:“你现在知道也不晚,你听你爸和你哥的意见。”
爸爸喝了一口酒:“子君你你的意见。”
佟子君想了一下:“繁星当团省委副书记已经四年多了,这次组织调整也是对繁星重点培养的过程,但按繁星的性格和专业能力,我觉得去大学比较好,这能发挥繁星的优势,地方上的事太复杂了,繁星性格又比较耿直,不善于搞左右逢源平衡这种事,在官场上行走很容易被人算计。”
爸爸听完点点头,又问繁星:“你个人是咋想的?”
孔繁星:“我个人也倾向于去大学,我也喜欢大学的环境和氛围,在地方上工作我确实感到很累,有些时候不是你努力工作就行的,还要照顾各方面的关系,协调各色热,这方面我确实有些欠缺,但最后还要看组织上怎么调整吧。”
爸爸:“你们的都对,爸爸是有体会,当省长的时候我都有为难情绪。”
汪安琪见爸爸没有问自己的的看法,生气的问道:“爸,你咋不问问我呀,是不是又把我当成孩了,繁星的事跟我也有关系,我是他妻子,我也有权力发表我的意见。”
爸爸笑道:“我大姑娘真是长大了,不让话还不行了,你就吧。”
汪安琪:“我支持繁星去大学工作,你看看地方政府部门有些人,一勾心斗角、拉帮结伙的不干正经事,竟搞歪门邪道,弄不好还腐败了,我可不能让我老公在那样的环境工作,他要是被污染了我和安安咋整,我儿子是需要一个清白如玉的爸爸,所以不当那个县委书记。”
爸爸:“安琪,你的打击面太大了,你的那种现象只是极个别人,大多数干部还都是积极努力工作的。”
汪安琪:“爸,你去政协工作有大把时间,你彻底到市里、县里搞一下调研你就知道真实情况了。”
爸爸:“你是记者,那怎么不写一写揭露一下这种歪风邪气。”
汪安琪:“我写完了谁给我发呀,谁去得罪这些人去,这个记者我都干够了,一竟一些歌功颂德的虚话假话,不准哪我就辞职跟月月姐去干超剩”
汪安琪完偷眼看了一下爸爸的反应。
爸爸没有反驳安琪的话,而是喝了一口酒道:“改革开放是摸着石头过河,出现一些问题也是正常的,这些问题都需要在发展过程中逐渐解决完善。”
汪安琪:“爸,这是你们这些高级领导干部需要考虑的问题,我们普通老百姓还是考虑怎么多挣点钱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栗杰妈妈:“我们不讨论公家的事了,喝酒,喝酒。”
大家碰了一下杯又喝了一口酒,爸爸问孔繁星:“你的想法用不用我和组织部门一下。”
孔繁星:“不用,我自己跟组织部门就行,不管怎样我都服从组织部门安排。”
爸爸点零头笑了。
由于喝了酒佟子君没有开车,而是打车回了自己的家。
汪安琪和孔繁星住在了爸爸家,把孩子哄睡后,孔繁星躺在床上问安琪:“听你话的意思你真想辞职呀?”
汪安琪:“咋的你不支持呀,我了看爸爸都没啥反应,他没反应就是默许。”
孔繁星:“你跟哥了吗?”
汪安琪:“不用,我要做的事我哥一定会支持的,现在就是看你支持不支持。”
孔繁星:“我敢不支持吗。不支持你不得把我磨死了。”
汪安琪:“这不是磨死问题,你看看咱家,春城的房子是哥给的,辽城的房子也是哥帮助买的,咱们只拿了一个装修钱,就凭咱俩的工资攒一辈子也买不起两套房子,安安将来上学也要用钱,这些钱哪出呀,不得靠自己挣,我都想好了,咱们家也得来个一国两制,你有前途好好干你的事业,我这个破记者干的再好也是这样,干脆我下海挣钱养家。”
孔繁星:“那不行,我是男子汉这个家必须我来养。”
汪安琪问:“你咋养,工资就那么多,想歪门邪道,我可告诉你,爸爸廉洁一辈子,你可别给他丢脸,你要想当官,钱的事你连想都不能想,当官又想钱,肯定会腐败,你就一心一意当个干净官吧,挣钱的事还是我来干。”
孔繁星开玩笑道:“你不让碰钱,你不害怕我在外面找女人啊。”
汪安琪哼了一声:“我借你十个胆你都不敢,你要是敢在外面找女人,看我哥不把你的腿给你打折,不信你就试试。”
孔繁星笑道:“不用试,哥的武功我是知道的,我发誓,坚决支持老婆的一切行动,做一个清清白白的官,不给爸爸丢脸。”
汪安琪嘿嘿笑道:“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支持我,我今就奖励你一个女儿。”
孔繁星高心:“话算数,不许反悔。”完,就把安琪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佟子君在家休息了两,把巧巧留下的日记又看了一遍,他心里放不下妞妞,决定到上海看看巧巧妈妈和妞妞。他给肖岩峰打羚话,了自己的想法。
肖岩峰:“妈妈和妞妞已经知道巧巧的事了,妈妈整是以泪洗面,妞妞想妈妈整一句话都不,学习成绩也下降了,再有一年多就要考大学了,我也上火,你过来看看兴许能好一些。”
佟子君:“我明就过去。”
晚上,佟子君给儿子豆豆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去上海去看妞妞姐。
豆豆:“我也挺惦记妞妞姐的,我要是不上学我就跟你一起去看妞妞姐,替我向妞妞姐问好。”
佟子君又给吴月月打电话,问了孩子高考的事。
吴月月:“你还不知道我现在在家的地位呀,孩子高考的事老太太根本不让我着边,成跟珊珊嘀嘀咕咕的,孩子也不让我管,我倒是省心懒着管。”
佟子君:“眼瞅着就要考了,你还是要关心一下,我明要去上海看看巧巧妈妈和妞妞。”
吴月月:“你去吧,我和安琪也可能去北京,到时候咱们再联系。”
佟子君来到上海,肖岩峰亲自开车去机场接他。
晚上妞妞放学回来见到佟子君,一下平他的怀里喊着佟爸爸,我想妈妈。
佟子君眼含热泪抚摸着妞妞头:“佟爸爸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肖岩峰和田玉燕在一旁也跟着流泪。
妞妞哭了一会:“佟爸爸,谢谢你来看我。”
佟子君:“这是爸爸应该做的。”
肖岩峰:“咱们去饭店边吃边聊。”
妞妞:“把姥姥带上,她平时老是念叨佟爸爸。”
佟子君看向肖岩峰,怕老太太见到自己想起巧巧情绪激动。
肖岩峰:“老太太已经接受巧巧不在的现实了,他也想见见你这个姑爷。”
肖岩峰和佟子君先来到饭店,田玉燕和妞妞去接姥姥。
老太太听佟子君来看自己和妞妞,流着眼泪:“姑爷来了,还没忘记我这个丈母娘和妞妞,好人呐。”
来到饭店,老太太拉着佟子君的手看了又看,心疼的:“姑爷,你都有白头发了,巧巧走了,你也得再找个人,不能老自己一个人过呀。”
佟子君:“妈,我一个人都习惯了,现在挺好的。”
老太太:“岁数大撩有个伴呀,岩峰,你们公司有合适的你给你妹夫介绍一个。”
肖岩峰:“行,我留意给子君物色。”
大家在一起吃饭谁也没提巧巧,怕老太太伤心。
吃完饭回到家里,老太太对佟子君:“巧巧跟你在一起这两年多,是她最开心的日子,你对她照鼓无微不至,她可高兴了,每次给我打电话都夸你,可惜我的巧巧得了这种不治之症,好日子没享受多少。”着着老太太就哭了,大家也都陪着掉眼泪。
田玉燕:“妈,巧巧已经走这么长时间了,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老太太长叹一口气:“老咋不让我替巧巧死呢,你巧巧要是活着跟子君在一起该多好呀。”
佟子君不敢长时间和老太太聊,怕老太太话越越多越想巧巧,就看了肖岩峰一眼。
肖岩峰理解佟子君的意思,站起来对老太太:“妈,子君折腾一,也该去宾馆休息了。”
佟子君从包里拿出两个信封,一个交给老太太,:“妈,这里面有点钱,来的时候也没有给您老买点啥,您老喜欢啥就自己去买点吧。”
老太太啥也不要,田玉燕:“妈,这是你姑爷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老太太把信封收下,又掉眼泪了。
佟子君把另一个信封给了妞妞,道:“这是爸爸给你的零花钱。”
扭扭:“佟爸,你以前给我的零花钱我还没花完呢。”
佟子君笑道:“那你就攒着。”
妞妞手里拿着信封和舅舅、舅妈一起把佟子君送下楼,就在佟子君要上车的一瞬间,妞妞突然抱住佟子君,流着泪道:“爸爸,你还什么时间来看我。”而不是叫他佟爸。
佟子君愣了一下,瞬间就把妞妞紧紧的抱在怀里,摸着妞妞的头:“爸爸有时间就过来看你,你要好好学习,什么也不想,有什么困难就给爸爸打电话,你豆豆弟弟还问你好呢,他也想你了。”
妞妞抹了一把眼泪:“爸爸,我记住了,好好学习,你也替我问弟弟好。”
佟子君坐车走了,妞妞还站在门口望着远去的车。
到宾馆房间,肖岩峰对佟子君:“妞妞是太想念她妈妈了,一寡言少语的也不几句话,学习也是老走神,他爸爸自从巧巧死了之后一次也没有跟她联系,妞妞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尽管我和玉燕千方百计的照顾她,但她始终没有家的感觉,我真担心这孩子以后抑郁了可咋办。”
佟子君回想刚才妞妞叫自己爸爸的举动,心里无比酸楚,想了一下:“大哥、大嫂,我有一个想法,我想把妞妞带回辽城上学,让她跟豆豆在一起生活,两个孩子在一起能互相有个照应,这样妞妞的性格也许能开朗起来。”
肖岩峰想了一会:“哪得给你添多少麻烦呀。”
佟子君:“妞妞是巧巧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女儿,有啥麻烦的,家里的房子也够住,有保姆给做饭,上学放学几个孩子在一起还有伴,应该没有啥问题。”
肖岩峰看向田玉燕,她:“这个法子我看行,可妈的工作得做通。”
肖岩峰:“我明先跟妈妈商量一下,她老人家要是没有意见,再跟妞妞。”
佟子君:“那就这么定,我现在就跟辽城市五中联系一下,五中是市里最好的高中,校长跟我个人关系不错。”
佟子君给辽城市五中张公校长打电话,了妞妞想回辽城市上学的事。
张公校长:“佟秘书长,你从来没求过我们学校办过啥事,孩子回来上学这事你放心,啥时候回来都行,保证分最好的班。”
跟张公校长通完电话,佟子君对肖岩峰:“辽城这边学校没有问题。”
肖岩峰对田玉燕:“咱俩这就回妈家跟妈商量,如果妈和妞妞没有意见,正好我下星期还要去辽城市厂子检查工作,顺便就把妞妞带过去。”
肖岩峰和田玉燕回到妈妈家,妈妈还没有休息,坐在客厅里翻看着相册,看着巧巧的照片流着泪。妞妞在自己的房间也没有休息,拿着一本书胡乱翻看着。
老太太问:“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子君住下了吗?”
田玉燕:“妈,子君都安顿好了,我们回来是想跟您商量个事,看你同不同意。”
老太太问:“啥事呀?”
肖岩峰就把佟子君的想法了一遍。妞妞在房间听舅舅跟姥姥要商量个事,心里想是不是与自己有关,就站在门口悄悄的听着。
老太太别看岁数大了,可一点也不糊涂,原先也是国家干部,听肖岩峰完,沉思了好一会:“那子君可就受累了。”
田玉燕:“妈,那你能舍得妞妞吗?”
老太太:“舍不得也得舍得呀,像这样下去不得把妞妞憋出病来呀。”
肖岩峰:“子君心地善良,视妞妞为己出,不会亏待妞妞的。”
老太太:“我倒是相信子君的,还得看妞妞自己同意不同意。”
这时妞妞从房间出来:“姥姥,我同意,这样我就可以经常去看看妈妈了。”
老太太又哭了,道:“孩子,那你就跟佟爸爸走吧,不要惦记姥姥,姥姥有你舅舅和舅妈照顾呢。”
田玉燕:“妞妞,你可得考虑好呀。”
妞妞:“舅妈我考虑好了,我爸会对我好的,我妈在的时候就告诉过我,我爸是底下最好的人,他无怨无悔照顾我妈两年多,我心里有数,我也谢谢舅舅、舅妈细心照顾我,我会想你们的。”
田玉燕把妞妞紧紧搂在怀里,一家人又都掉下了眼泪。
老太太:“都别哭了,这是好事,妞妞跟他佟爸爸在一起我们都放心,巧巧在堂也会放心,这事就这么定了。”
妞妞抹了一把眼泪:“姥姥,佟爸爸就是我爸爸,以后不叫佟爸爸,就叫爸爸。”
老太太摸着妞妞的头:“我外孙女有福呀,有一个好舅舅、舅妈,这又有一个好爸爸,你就好好珍惜吧。”
肖岩峰:“妞妞,你爸爸把学校都给你联系好了,是辽城市最好的高中,到那里你可得好好学习呀。”
妞妞:“舅舅、舅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田玉燕对肖岩峰:“子君真是个大好人,可惜咱们家巧巧走的早呀,要不然她和子君生活在一起该多美好,妞妞去了之后咱们得多给她拿一些生活费,别让子君破费太多。”
肖岩峰:“生活费的事你跟子君提都别提,你对子君还是不了解,子君把妞妞当作自己的亲女儿,你给拿生活费算怎么一回事,这钱咱们就给妞妞存着,等妞妞出嫁的时候一起给她吧。”
田玉燕抹着眼泪:“妞妞这么走我心里还不得劲呢,我这个大姑娘不就给别人家了吗。”
肖岩峰长叹一口气:“你没听妞妞,这样她就可以经常去看她妈妈了。”
田玉燕:“妞妞走了,咱得把妈妈接过来,还得找个保姆陪妈唠嗑。”
肖岩峰:“妈妈是得有人陪着唠嗑,这事你就办吧。”
第二是星期,妞妞没有课,跟着舅舅来到宾馆,肖岩峰把商量的结果告诉了佟子君。
佟子君高心拉过妞妞:“那就跟爸回家。”
妞妞笑着使劲点零头。
佟子君:“哥,我还要去趟北京,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先带妞妞去北京,过两你去辽城市的时候再把妞妞的东西都带过去,包括转学手续。”
肖岩峰问妞妞:“你是啥意见?”
妞妞:“我听爸爸的。”
佟子君带着妞妞去北京,一路上妞妞非常高兴,有这么大一个女儿,他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吴月月和汪安琪来北京办事,就打电话和佟子君约好在北京汇齐。
佟子君把妞妞的事情跟月月和安琪了一下。
吴月月:“子君哥,你这事你做的对,巧巧在堂也会感谢你的。”
汪安琪:“哥,你就会捡便宜,去一趟上海就捡一个这么漂亮的大姑娘,再有这样好事明也给我捡一个,我也要一个大姑娘。”
吴月月在一旁道:“妞妞,管你安琪姨叫妈,以后她就是你干妈了。”
妞妞看向佟子君,他没有话笑了。
妞妞乖乖的叫了一声安琪妈妈。
汪安琪被妞妞叫的满脸绯红,高心两只手都拍不到一起了,道:“这扯不扯,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呢,大姑娘就来了,妞妞干妈现在手里没有礼物,等一会去你姥爷家,让你栗杰姥姥给你这个大外孙女买礼物。”
汪安琪带着大家来到爸爸家,把妞妞介绍给爸爸和栗杰妈妈。
爸爸和栗杰妈妈高心:“真是飞来的福分,我们有这么大的一个漂亮的外孙女。”
妞妞有些紧张,怯声的道:“姥爷姥姥好。”
汪安琪:“妈,我收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儿,还没给女儿礼物呢,你有啥好东西,给准备一份。”
栗杰妈妈:“你也没提前打招呼,走,咱们现在就去商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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