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三年,九月,大明镇东侯率凯旋军突袭朝鲜,在朝鲜亲明势力协助下,消灭朝鲜境内所留驻队伍所有清军,及一应使者官员。
其中还俘虏清军户部承政英俄尔岱、驻朝监军硕詹和库礼、近两百大官员及清兵等人。
同年十月,在肃清朝鲜全军清军势力后,杨凡派遣凯旋军靖寇营迅速抢占鸭绿江,配合鸭绿江南岸的刘国能归义营占据桥头堡,固防南岸一线。
新组建的鸭绿江防线以鸭绿江关键渡口构建前沿锁江防线,其西线核心为义州渡口,中线关键为朔州、昌城渡口,东线重点为惠山、临江渡口。
凯旋军控制渡口即可将建奴挡在江对岸,利用固定火炮重点打击清军渡江船队,并利用江面开阔地形发挥炮火优势。
第二步为组建鸭绿江联合水师,实现“江面拒当的机动封锁。
因鸭绿江下游受潮汐影响,河道较浅且多沙洲,大型船舶难以直接停靠。
故而杨凡快速抽调东江水师中型船型,并征调朝鲜中型战船五十艘,改造后加装火炮,组建九十艘战船的“鸭绿江水师”,归属东江水师游击郑成功统领。
水师于近海和江面游弋巡逻,控制江面与渡口守军约定“烽火信号”,其一烽示警、二烽敌至、三烽需援。
鸭绿江防线陆军核心基地,则被定为安州和古丰两处,分别由刘国能和秦起明驻防指挥,随时应对清军进攻。
而除鸭绿江防线外,经过赞画房研讨,还构建了纵深防线,以防止清军突破前沿后,继续长驱直入。
将以朝鲜北部重镇平壤为节点,构建凯旋军总指挥部,杨凡率领中军标营驻防此处,作为防线后劲,以及第三道核心。
但最重要的,还是要尽快稳固朝鲜根基,解决后勤与民心问题。
崇祯十三年十一月,在鸭绿江防线稳固后,察觉到清军暂时没有大举南攻迹象,眼见边界无虞。
朝鲜方面开始与盛京往来交涉,言辞强硬地要求释放盛京两位质子。
最后在朝鲜强硬要求下逐渐达成共识,朝鲜方面交换俘虏英俄尔岱、驻朝监军硕詹和库礼、近两百大官员及清兵等人。
而清军释放朝鲜世子、凤林大君并附带粮食一千二百石赔款。
此后在杨凡要求下,朝鲜朝堂严惩了助纣为虐的崔鸣吉、负责督办对清贡物运输的金瑬、主导对清朝贡礼仪,极力迎合清朝的“宗主国”姿态的李景奭、负责朝鲜向清军助兵事务的朴潢等主要亲清派。
这些人本在沈器远要求下本应全部斩首,但平安道兵马节度使林庆业向镇东侯杨凡求情。
其表示崔鸣吉虽然罪无可恕,但却在清军压迫期间,并未对林庆业、沈器远等亲明派斩尽杀绝,希望镇东侯网开一面,饶其死罪。
杨凡允诺,随后主犯皆被押入大牢,从者被革为平民归家。
此后,镇东侯、东江镇总兵杨凡在汉城朝鲜早朝发表宣言,表示将永远拥护朝鲜仁祖李倧为朝鲜国王。以此争取朝鲜士大夫支持,打压亲清派。
杨凡推动启用主战派林庆业、沈器远等,以此让朝鲜官员参与防线管理,负责地方粮饷征集。
同时朝鲜沦为清朝附属国已经三年,清军通过丁口掠夺、赋役加码、资源垄断三大手段,对朝鲜民力资源实施毁灭性压迫,导致朝鲜“丁壮殆尽、田园荒芜、府库空虚”,民众陷入“生不如死”的绝境。
此时崇祯十三年,杨凡控制下的朝鲜民力资源已被清军压榨至崩溃边缘。丁壮许多死于战场、劳役,要么被掳为奴,粮食、物资被掠夺一空。
这种压迫并非临时掠夺,而是清朝“以朝鲜为后勤基地”的长期战略,通过耗尽朝鲜民力,既保障自身对明作战的补给,又彻底削弱朝鲜反抗能力,使其沦为“无法翻身的附属国”。
针对此情况,赞画房进行多次研讨,最终加上唐家分号共同参与,已经得出详细重建恢复方案。
此时的朝鲜南部汉江、洛东江流域的平原稻作区是核心产粮地,主产水稻,年产量可支撑超十万军队口粮,当时朝鲜“贡米”已长期供应明朝辽东驻军。
此外是矿产资源,平安道(今朝鲜平安北道、南道)有丰富铁矿,是朝鲜传统冶铁中心,可就地由唐家分号、虞承文的凯旋军军器局打造兵器铠甲、民用工具,与东江镇岛链同步发展。
而庆尚道、全罗道的金矿、银矿的开采历史悠久,能为凯旋军提供贵金属,缓解财政危机,铜则可用于铸造铜钱,稳定货币体系。
还有朝鲜西海岸的盐场,如平安北道盐场,年产海盐量大,可满足军民食用及军工腌制需求,亦可售卖变现。
朝鲜半岛北部咸镜道及东部山区的红松、橡木等硬木,是造船、筑城的优质材料,能支撑凯旋军海防造船与堡垒要塞修缮。
除此之外,朝鲜北部咸镜道、平安道的草原与山地还适合养马,虽马匹质量不及蒙古马,但数量稳定,可作为凯旋军骑兵的战马来源补给。
最后的军队方面,朝鲜王朝的军队规模与战斗力呈现出数量庞大但战斗力低下的特点。
朝鲜国王李倧上位后为强化边防,通过“号牌法”强制16岁以上男丁登记入伍,使军队名义上从6万扩充至10万,另设“束伍军”(预备役)9万余人。
但于抵抗清军的两次战役后被压制,臣服清军后,根据《南汉山城条约》,朝鲜被迫解散大部分军队,仅保留约五万地方治安部队,还需向清朝持续提供鸟铳助战。
根据这些现有条件,杨凡在汉城召集朝鲜国王李倧、沈器远、林庆业等人先行沟通,最终达成一致。
崇祯十三年十二月,杨凡正式在汉城王宫的早朝颁布“临时法令”。
“临时法令”中称因清军北线虎视,为了保护藩属国朝鲜安全,凯旋军将军事接管朝鲜。
军事接管状态中,凯旋军负责朝鲜安全,原五万朝鲜军队将被精简为为两万协从军,协从军将归林庆业指挥,再服从凯旋军调度、战略配合。
朝鲜水师继续独立作战,但也归于东江水师游击郑成功战略指挥权力郑
除此之外,朝鲜还将留王宫三千禁卫保护国王,剩余军队则会全部解甲归田,回归民生。
而节约下来的军队粮饷,将全力供应凯旋军一应损耗用度。
同时针对建奴肆掠后丁壮殆尽、田园荒芜、府库空虚、民不聊生。
临时法令还将免朝鲜难民两年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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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1:
《仁祖实录》:“清人之于朝鲜,非止宗主,实乃虎狼,民力尽则国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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