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萧狂在客房里研究世界树的数据。
oA终端投射出的全息影像中,那棵贯穿九界的巨树正以慢速旋转,每一根枝桠、每一片叶子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参数:能量流动、规则稳定性、因果纠缠度...
“父父,”垚垚趴在床上晃着腿,“这棵树...好可怜。”
“嗯?”萧狂抬头。
“它被‘钉死’了。”垚垚指着影像中那些闪烁的红色节点,“这些是‘命运锚点’,把整棵树的演化可能性都锁死了。就像...就像把活鱼做成标本,虽然还是鱼的形状,但已经不会游了。”
萧狂眯起眼。
的确,世界树的规则结构完美得...不自然。就像一栋用钢筋水泥浇筑的森林,每一片叶子的位置都经过精确计算。
“诸神黄昏的预言,”他轻声,“可能就是这种‘完美锁定’的反噬。当一切都被安排好了,连毁灭都成了剧本的一部分...”
话音未落,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轻笑。
“得真好。”
声音从墙角传来。
萧狂转头,看到洛基不知何时坐在了那里——不是走进来,是仿佛他一直就在那儿,只是刚才没人注意到。
通瞬间拔剑,剑气锁定洛基。
垚垚的手按在地上,地道屏障升起。
萧狂肩上的红毛鹦鹉睁开眼睛,眼中金芒一闪。
洛基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放松,放松。我不是来打架的——至少今晚不是。”
他换下了那身正式的绿袍,穿了件简单的黑色长衫,红发随意披散,看起来...竟有几分落寞。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萧狂问,“刺探情报?下毒?还是又准备了什么恶作剧?”
“来...坦白。”洛基,脸上难得没有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关于明的命运之赌,有些事...奥丁没告诉你。”
萧狂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洛基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颗眼球。
不是真的眼球,是某种水晶制成的工艺品,但栩栩如生,瞳孔中倒映着不断变幻的画面。
“这是‘密米尔的智慧之眼’的仿制品。”洛基,“真品在世界树根部的泉水中,被奥丁用来交换智慧。而这个...是我偷偷做的备份。它能让我看到一些...‘命运之线’。”
他把眼球放在桌上。
眼球自动悬浮起来,瞳孔中投射出光影——
那是世界树的树冠,最高处的一根枝桠上,悬挂着一个巨大的金色平。平一端放着一片世界树的叶子,另一端...是空的。
“这就是命运之赌的真实场景。”洛基,“不是抽签,不是掷骰子,是...称量。”
“称量什么?”
“称量你和阿斯加德的‘因果重量’。”洛基盯着萧狂,“那片叶子代表阿斯加德的命运。而你要放上去的...是你和洪荒与阿斯加德的所有因果纠缠。”
他顿了顿:
“奥丁的真正目的,不是要赢你,是要...‘绑定’你。”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智慧之眼的投影在无声播放:光影中,当平两端平衡时,无数金色的丝线从叶子和萧狂的虚影中伸出,交织在一起,形成牢不可破的联结。
“西游量劫的那些冲突,”洛基继续,“女武神、战神、爱情女神...他们被你们‘处置’的过程,都形成了因果线。但那些线太细,太散,不足以形成强力绑定。所以奥丁设计了这场赌斗——”
“第一局智慧,是要测试你的‘道’能否与世界树兼容。”他指向投影,“你的‘永恒定义’代码,确实让世界树产生了反应,这证明你的道有被‘称量’的资格。”
“第二局力量,是要收集你和阿斯加德战士战斗时产生的‘对抗因果’。”洛基苦笑,“索尔那傻大个不知道,他每和你的人打一次,你们之间的因果线就粗一分。今那一战...已经足够把你们绑死了。”
他看向萧狂:
“而第三局命运之赌,就是最后的仪式。当你站上平,所有因果线都会显化。如果阿斯加德的因果比你重,你会被强制绑定在阿斯加德的命运上——这意味着,诸神黄昏来临时,你和洪荒...得陪我们一起扛。”
萧狂沉默片刻。
“如果我的因果更重呢?”
“那阿斯加德的命运就会被你‘牵引’。”洛基,“可能会偏离预言,也可能会...加速灭亡。但奥丁赌的是前一种——他看到了你在秩序堂创造的‘可能性领域’,认为那能对抗诸神黄昏。所以他宁愿冒险,也要把你绑上战车。”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萧狂问,“你不是阿斯加德的神吗?”
洛基笑了。
笑容里带着自嘲。
“我是诡计之神,谎言与恶作剧的神。”他,“但正因为我是谎言之神,我才最清楚...当连毁灭都成了被写好的剧本时,有多可悲。”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世界树的轮廓:
“诸神黄昏的预言,就像一堵墙,把阿斯加德所有的可能性都封死了。我们知道会怎么毁灭,知道谁会被谁杀死,知道最后一切都会在火焰中终结...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就像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电影,连挣扎都显得可笑。”
洛基转过头,独眼中闪过罕见的认真:
“你的咸鱼道,你那些乱七八糟的oA系统、可能性领域、还有...拒绝被定义的活着的方式,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也许...”洛基轻声,“也许命运不是墙,是门。也许预言不是判决,是...选择题。也许诸神黄昏不是终点,是...转折点。”
他走回桌边,收起智慧之眼: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背叛阿斯加德。恰恰相反——我想救它。但不是用奥丁那种‘绑定救世主’的方式,是用...更狡猾的方式。”
萧狂挑眉:“比如?”
“比如,让命运之赌出现‘意外’。”洛基咧嘴笑了,又恢复了那种狡黠的神情,“让平称不出结果,让因果线乱成一团,让奥丁的绑定计划落空...但同时,又让世界树看到新的可能性。”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
一块黑色的、不规则的石头。
“这是‘格尼塔之石’,”洛基,“传中能扰乱命运视线的神器。明,我会把它藏在世界树冠顶。当你们开始赌局时,它会...制造一点的混乱。”
萧狂接过石头,感受着其中奇异的波动——确实,这石头周围的规则都呈现出轻微的扭曲。
“你为什么相信我?”萧狂问,“也许我会拿着这石头,反过来算计阿斯加德呢?”
“因为你是条咸鱼。”洛基理所当然地,“咸鱼最大的特点是什么?懒得折腾。对你来,最好的结果不是征服阿斯加德,也不是被阿斯加德绑定,是...大家各过各的,偶尔串个门,交换点土特产,然后继续回去躺平。”
他顿了顿:
“而且,我看过你的‘道祖快乐网’。那上面的众生,虽然也卷,也斗,也闹,但...是活着的。不像我们阿斯加德,每个人都活得像提线木偶,连笑声都像排练好的。”
萧狂把玩着格尼塔之石,陷入沉思。
洛基的有道理。
从利益角度看,和阿斯加德绑定太亏——诸神黄昏是个大坑,填进去不知道要消耗多少资源。但从战略角度看,多个盟友也不是坏事,尤其是有共同敌人(园丁的“叹息”)的情况下。
“这样吧,”萧狂最终,“明我照常参加赌局。但我会...稍微调整一下策略。”
“怎么调整?”
“不是对抗命运,”萧狂咧嘴,“是...和命运讨价还价。”
洛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这才有意思!”
他身影开始淡去,临走前留下最后一句话:
“心奥丁的独眼——那只眼睛能看到‘真实’。别让他看穿你的底牌。”
洛基消失了。
房间里恢复平静。
通收起剑,皱眉道:“能信他吗?诡计之神的话...”
“半真半假吧。”萧狂,“但他至少有一点对了——我不想被绑定。所以明的赌局,我们确实要...搞点花样。”
他调出oA终端,开始快速计算。
“老通,准备一下。明我需要你...斩断一些东西。”
“斩什么?”
“因果线。”萧狂眼中闪过一道光,“既然他们要称量因果,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疆咸鱼打滚,不沾因果’。”
他看向垚垚:
“闺女,你的地道权柄,能暂时屏蔽‘称量’吗?”
“能是能,”垚垚咬着棒棒糖,“但只能屏蔽三息。三息之后,世界树就会察觉...”
“三息够了。”萧狂。
他又看向肩上的鹦鹉:
“老孙,明你负责...捣乱。具体怎么捣乱,到时候听我信号。”
孙悟空兴奋地点头。
最后,萧狂给蓝蝶发了条信息:
【明日上午,世界树冠顶,时间流速需要...局部加速300倍,持续五息。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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