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何雨柱打发贺兰山回了采购科，毕竟今刚来，没准上面领导要找他，不能长时间不在。
而许大茂则是被何雨柱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两人坐下后就开始吞云吐雾。
“这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许大茂边抽边感慨道，然后扭头对着何雨柱道，“柱子哥，咱们现在如果先缓一缓。”
“实话，你别看我前面的大义凛然，其实我整个人还是有些没底。”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很多次我都在打退堂鼓。”
完叹口气，“唉。”
何雨柱猛嘬一口，脸色不变开口道，“换做我是你，也会如此，实话，咱们都还是子。”
“跟他们两个比，我们还嫩的很，先不李怀德，光是这个杨建军就不得了，毕竟经历过战争的人能是简单之辈么。”
“能得到大人物的认可，三十多就已经到了我们普通人能奋斗一辈子都达到不了高度。”
“你他没能力是不可能的，虽然这人平时看着有些不靠谱，对待下面人也没有很舍得下血本。”
“该怎么呢，”何雨柱顿了顿，轻笑一声，“大茂啊，这家伙阴着呢，只不过藏得好罢了。”
对于杨建军，何雨柱觉得这人没那么简单，虽然那十年，这人被李怀德直接斗到了，直接下放去扫地去了。
但也仅仅是扫地，还没到真正到更加困难的地步，也没准是剧中美化了而已。
剧中的大领导早就对杨建军和其他几个人有打过预防针。
“现在的局势，是越来越严峻了，”而后大领导也南下蛰伏起来，虽然后面回来了。
但也仅仅只是一个退休老干部罢了，而李怀德这个在十年不仅混到了高层，还能平稳落地。
而后也没得到清算，这跟后面的老丈人完全分不开。
许大茂吸完最后一口，掐灭烟头，托着脑袋，眉头有些紧皱，何雨柱的确实不错。
杨建军对于工人福利方面，并没有那么使很大力，李怀德则是刚刚相反，虽然有拉拢和收买人心的样子。
可人家是真给肉吃啊。
何雨柱看着陷入沉思的许大茂，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李怀德，虽然年纪比杨建军了一些。”
“但是人家这脑子活络，肯给肉吃，而且会上下跑动，不然这也不会升的那么快。”
“按照原先的历程，至少还要很多年吧。”
何雨柱完，许大茂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毕竟在他看来，何雨柱这明显就是在一个上位者甚至是上帝视角在看啊。
“柱子哥，你这话的有些绝对了吧，毕竟李厂长他是俊杰姐夫啊，而俊杰的爸爸是大人物啊。”
“老话一个女婿半个儿，这随手安排一下，这李厂长要想升，确实很容易啊。”
“虽然他年纪不大，但有个牛逼的老丈人就是牛逼啊。”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你还是看了赵伯和高看了李怀德，这个李怀德要不是晓琴姐，也就是俊杰他姐。”
“当初寻死觅活要嫁，你以为李怀德能找到这么好的结婚对象？”
“这子不老实，这人就是算准了晓琴姐比较好难捏，还有看准了赵伯以后的高度。”
“赵伯是不太喜欢李怀德，但没办法，拗不过自己的女儿。”
“所以，他对李怀德并没有很高的帮助，只是帮他弄到了轧钢厂，正好娄半城捐献厂子。”
“这么一番操作后，李怀德就坐上了后勤主任的位子，在赵伯看来。”
“他对李怀德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你要明白，赵伯也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
“如果换成旧社会，赵伯这个身份就是至少是一二品大员，要弄死一个李怀德你觉得是不是很简单。”
“好了，回现在，现在这段时间你先把那个徒弟好好教，至少有个盼头，对于你来，也为了缓和好自己的情绪。”
“其他的事情听我安排，其他的按照计划行事。”
“老贺来了，刚好给你一个缓冲时间，这也是我没想到他能来这么快的。”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接过许大茂递过来的烟，叼在嘴上，拿出火机，“啪嗒，啪嗒”。
点上烟，猛嘬一口任由尼古丁在肺里乱窜，许大茂则是猛嘬一口，对着何雨柱一个劲佩服道。
“唉，我爷爷在我时候过，听人劝，吃饱饭。”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跟柱子哥聊了，每次跟你聊，我都能学到新东西。”
何雨柱没好气翻个白眼，“你子，哈哈哈，”顿了顿嘬口烟对着许大茂继续道。
“听我的，多看书多看报，要想了解的更多，就得如此。”
“增加自己的阅历和谈吐，虽然我觉得你在某些方面确实已经表现的不错了，但还是差了一些。”
许大茂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然后尴尬笑笑开口问道，“啥，还有啥。”
“就是狠，”何雨柱淡淡吐出三个字，瞥了一眼许大茂后，发现对方有些愣神，脸色更是不自然。
“实话，我现在这话还是有些早了，但是我想你做出改变。”
“你以后，绝对不会拘泥于现在的位置，至少我想让你往上升。”
“而这样做的代价就是需要狠，对人对自己都得狠，一将功成万骨枯。”
“不要担心，这都是一个男人需要改变的方式罢了。”
“如果你不想如此，可以提前跟我，也不要压抑自己，那样会把自己憋疯。”
许大茂点零头，掐灭烟头后跟何雨柱挥挥手离开了。
何雨柱送走许大茂后，并没有继续想要午休，只是陷入沉思。
“就看大茂自己的选择了，而且按照我自己的看法，大茂不会如此安于现状的。”
“对于他来，他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剧中，他可以是任何时候都没有放弃要往上爬的时候，易中海下台一段时间。”
“许大茂自封三大爷，更不后面的革委会副主任了，那是真的那叫到达了巅峰。”
“换算成现在的职务，至少是处级干部了，甚至是副厅级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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