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书房,阳光被厚重的丝绒窗帘滤成昏暗的琥珀色。
空气里浮动着旧纸张、皮革和木头混合的沉静气味。
古诚跪在敞开的柜门前,身边堆着几个分类用的纸箱。
他正仔细翻阅着一沓泛黄的合同附件,按照叶鸾祎的吩咐,将那些早已超过保存年限、再无法律效用的文件挑拣出来,放入标着“待碎”的箱子。
他的动作很专注,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沉静。
晨间那些混乱的悸动,似乎都被这琐碎枯燥的整理工作暂时压抑了下去。
只是偶尔,当他指尖无意识地擦过纸张边缘。
或是脖颈微微转动时,下颌和手腕处那些早已看不见的旧痕,仿佛又会传来一丝幻痛般的微痒。
叶鸾祎处理完几封邮件,端着杯水走了过来。
她没有打扰他,只是斜倚在旁边的书桌边缘,慢慢喝着水,目光闲闲地落在他身上,看他整理。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脚边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叶鸾祎放下水杯,走到茶几旁。
那里放着一个果盘,里面是今早新送来的水果,洗净擦干了,水灵灵地堆着。
她指尖在饱满的樱桃和紫红的葡萄间拨弄了一下,然后,拈起了一颗深红色、饱满欲滴的樱桃。
她走回书桌旁,靠着,看着古诚忙碌的背影。
“古诚。”她忽然出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清晰。
古诚立刻停下动作,转过身,面向她,依旧是跪姿,抬头望来:“您吩咐?”
叶鸾祎没话,只是将手里那颗樱桃,递到他面前。
樱桃在她白皙的指尖衬得愈发红艳。
古诚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准备去接。
“不是给你吃的。”叶鸾祎却道,手指一抬,避开了他的手。
古诚的手僵在半空,眼里疑惑更甚。
叶鸾祎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看了两秒。
然后,极其自然地将那颗樱桃,递到了他唇边。
“含着。”她声音平淡,像是吩咐他倒杯水一样平常。
古诚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近在唇边的樱桃,又抬眼看了看叶鸾祎平静无波的脸。
含着?不是吃?
他完全不明白这指令的意义,但长久的服从惯性已经让他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
叶鸾祎指尖往前一送,那颗冰凉圆润的樱桃便滑入了他的口腔。
“别咬破,也别吞下去。”她补充道,收回了手,指尖在他唇瓣上似有若无地擦过,“就这样含着。”
古诚的嘴巴被迫含着那颗樱桃,腮帮子微微鼓起一块。
樱桃冰凉,带着清甜的气息,果皮光滑。
他不敢动舌头,更不敢用力,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用一种近乎茫然的眼神望着叶鸾祎,完全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叶鸾祎重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好整以暇地,重新靠回书桌边缘。
她的目光,牢牢锁在古诚的脸上,更确切地,是锁在他含着樱桃的嘴巴上。
那眼神,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近乎观察实验般的专注。
起初,古诚还能勉强维持。
但很快,口腔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唾液——这是身体对异物最自然的反应。
他努力想咽下去,可樱桃堵在口中,吞咽变得困难而古怪。
唾液越积越多,无法顺利下咽,便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他没有完全紧闭的唇缝间,一点点往外渗。
第一丝银亮的涎水,顺着他的下唇边缘,缓缓溢出时,古诚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他羞愧得无地自容,下意识想闭紧嘴巴,可樱桃还在里面,一用力就可能咬破。
他只能微微张开一条缝,任由那湿意慢慢积聚,变成一滴,颤巍巍地挂在下唇上,要落不落。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窘迫,甚至带着一丝哀求,望向叶鸾祎。
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试图吞咽却又被阻碍的咕噜声。
叶鸾祎却像是没看到他眼中的窘迫,她的目光反而更亮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欣赏般的好奇,紧紧盯着他那副狼狈模样。
看着他因羞耻而涨红的脸,看着他湿润慌乱的眼睛,看着那滴晶莹的、不受控制的口水,缓缓拉长,终于承受不住重量。
“嗒”一下,轻轻滴落,落在他跪着的大腿裤料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
古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那滴落的口水烫到了。
他死死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眼眶都有些泛红。
更多的唾液还在不断分泌,唇边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第二滴、第三滴……接连滑落。
他控制不住,只能僵硬地仰着头,微微张着唇,像个坏聊水龙头,任由那透明的液体顺着唇角、下巴,蜿蜒而下,滴在衣襟上,裤子上,甚至地毯上。
他从未感到如此难堪,如此……像个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废物。
唾液滴落的每一点细微声响,在他耳中都如同雷鸣。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一点点淡淡的、属于他自己唾液的微腥气息。
这比任何责罚都更让他感到羞耻和无所适从。
而叶鸾祎,始终静静地看着。
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一幅奇特的画面。
看着他那副囧到极致、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模样,看着生理反应如何轻易地摧毁他平日里努力维持的恭谨镇定。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愉悦的幽光。
这不是惩罚,更像是一场……的、恶劣的测试。
测试他在这种完全失去对身体控制、暴露最原始生理窘态的情况下,会是什么反应。
古诚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起伏。
唾液还在流,他已经放弃了徒劳的吞咽尝试,只能任由自己变得越来越狼狈。
他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慌乱哀求,渐渐变得有些失焦,最后,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全然的承受。
他看着她,看着那个让他陷入如此境地的女人,眼神里除了羞耻,竟然慢慢沉淀出一种更深的东西。
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将最不堪一面也全然交付出去的驯服。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只有唾液偶尔滴落的细微声响。
终于,在古诚的下巴和衣襟都湿了一片,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般窘迫时,叶鸾祎才终于动了动。
她放下水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她的目光扫过他湿漉漉的下巴和衣襟,扫过他泛红的眼眶和麻木的眼神,最后,停在他微微张开的、含着樱桃的嘴唇上。
她伸出手,不是手帕,而是直接用指尖,接住了他唇角即将滑落的下一滴口水。
指尖沾染了那微湿的触福
然后,她将那只手指,轻轻点在了古诚的额头上,留下一点微凉的湿痕。
“可以吐出来了。”她,声音依旧平淡。
古诚像是得到了特赦,立刻偏过头,将口中那颗早已被唾液浸得湿透、却奇迹般没有破皮的樱桃,吐在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碟子里。
樱桃滚落,表面亮晶晶的。
他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仿佛重新学会了呼吸,抬手想要擦拭脸上的狼狈,手举到一半,却又僵住,看向叶鸾祎,像在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叶鸾祎站起身,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刚才沾湿的指尖。
然后,她又抽了一张,递到古诚面前。
“擦干净。”她吩咐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古诚接过纸巾,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他用力地、几乎是粗暴地擦着自己的下巴、脖子、衣襟。
脸颊和眼眶的红晕久久未褪。
叶鸾祎不再看他,转身走回书桌后,坐下,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仿佛刚才那一段插曲从未发生。
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古诚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纸巾摩擦皮肤的窸窣声。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樱桃的甜香,和另一种更隐秘的、属于掌控与窘迫的气息。
窗外的阳光悄悄移动,那道细长的光痕,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古诚跪着的地方。
照亮了他裤子上那几处的、深色的水渍印记,和他依旧低垂的、泛红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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