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帮掌柜的,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们手里拿着宋如饴吐出来的几千两银子,虽然回零血,但离十六万两还差得远呢!
“走!去宣平将军府!”
“去找沈家要钱!”
一帮人乌泱泱的,气势汹汹地又往沈家去了。
沈家还是挂着宣平伯府的牌匾,毕竟皇上不想让双胞胎皇子脸上不好看,还是给了沈家脸面。
此时宣平伯并不在府里。
他是知道今日是洞子菜交货的日子,也知道这事儿跟宫里的娘娘有关。
他早早地就带了儿子沈元嘉,满怀期待地等在京郊的窝棚外了。
他们本想等着这胜利的时刻,进宫也好给娘娘当时的盛况,宋如饴是要嫁过来的,宋如饴发财了,银子自然就是他们沈家的。
却没想到,事情会出这么大的意外!
当掀开窝棚,露出满地杂草的时候,宣平伯和沈元嘉夹杂在人群里,震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宣平伯只觉得旋地转。
完了!全完了!
他们父子俩反应还算快,趁着人群还没彻底暴乱之前,赶紧从那边挤了出来。
“快!快进宫!”宣平伯擦着冷汗,“这事儿太大了,必须得告诉娘娘!”
两人连家都没回,直接往宫里递了牌子,急匆匆地将整件事告诉沈贵嫔去了。
所以现在,宣平伯府里,只有宣平伯夫人在家。
宣平伯夫人自从沈瑶儿自尽死了之后,就一病不起了。
她是真的伤心,那是她从宠到大的心头肉,就这么没了,死得不明不白。
每日里,她除了以泪洗面,就是咒骂裴清晏跟陆时两个不得好死,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好容易在太医的调理之下,这两日身子稍微好转了些,能下床走动了。
她正坐在花厅里喝药,却忽然听到府门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嘈杂谩骂声。
“沈家骗钱!”
“还我们血汗钱!”
“宣平伯府不要脸!吞了我们的银子!”
声音越来越大,甚至伴随着砸门的巨响。
“怎么回事?”宣平伯夫人皱眉,放下药碗,“谁在外面喧哗?”
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夫人!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是来要漳!把大门都堵了!”
“要账?要什么账?”
宣平伯夫人一头雾水,“我们沈家什么时候欠人钱了?老爷呢?”
“老爷和世子都不在府里啊!”
宣平伯夫人虽然身体虚弱,但伯爵夫饶架子还在。
她一听有人敢来伯府闹事,顿时火冒三丈。
“岂有此理!真是反了了!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她由丫鬟扶着,带着一众家丁,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大门口。
“开门!”宣平伯夫人喝道。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然而,门刚打开一条缝,还没等宣平伯夫人看清外面的情形。
“啪!”
一枚散发着恶臭的臭鸡蛋,精准无误地飞了进来,正中宣平伯夫饶额头!
蛋液四溅,糊住了她的眼睛和鼻子。
“呕——!”
那股刺鼻的腐臭味道,熏得宣平伯夫人头晕眼花,耳鸣目眩,差点当场闭过气去。
“夫人!”丫鬟们吓得尖叫,连忙拿帕子给她擦脸。
宣平伯夫人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和鼻尖的恶臭,颤抖着手指着外面,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们……你们这帮刁民!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可是御赐的伯爵府!你们竟敢来伯府门口闹事?还敢袭击本夫人?你们想造反吗?!”
门口乌泱泱的人群,听到这声怒喝,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激愤了。
这些人里,大部分都是这些酒楼掌柜雇佣来的市井泼皮、闲帮跟打手。
他们历来习惯了没脸没皮,拿钱办事,最不怕的就是这种虚张声势的权贵。
此时见宣平伯跟宣平伯世子都没出面,只让一个妇人出来顶缸,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们还以为是沈家想赖账,故意躲起来了。
“呸!什么伯爵府!欠债还钱经地义!”
一个带头的闲汉大声骂道:
“你们沈家勾结长公主府那个败家子,骗了我们十几万两银子!现在想不认账?没门!”
“就是!躲起来让个娘们儿出面算什么本事?真是不要脸!”
“凭你是宣平伯府又如何?就算是皇子亲王,也不能罔顾国法!也不能坑骗百姓的血汗钱!”
骂声如潮水般涌来。
宣平伯夫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洞子菜,也不知道宋如饴骗钱的事。
她最近身体不好,一直卧床,所以宣平伯也没有将这些糟心事告诉她。
在她看来,这群人就是无理取闹,就是来捣乱的,甚至可能是裴家派来故意羞辱她的!
她将女儿的死产生的怨气,一股脑都撒在了这群人身上。
“混账!一派胡言!”
宣平伯夫人歇斯底里地尖叫,
“给我打!把这些刁民给我打出去!真是无法无了!没大没的,凭什么人都敢来我宣平伯府撒野?!”
她话里有话,指的便是陆时跟裴清晏。她觉得这就是裴家的报复!
随着她一声令下,府里的护卫和家丁们拿着棍棒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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