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第一个周六,洛杉矶的气温攀升到了华氏九十度(约摄氏32度),但比气更热的,是斯台普斯中心外广场上聚集的十五万湖人球迷。
这不是官方组织的活动——没有市政批准,没有警察封路,甚至没有提前宣传。这完全是一场自发的、由球迷在社交媒体上发起的聚会,代号“紫金新纪元”。
而从早上般开始,穿着紫色8号、24号、0号、11号球衣的球迷就像潮水一样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涌来。他们戴着自制标语,戴着湖人配色的帽子,脸上画着紫金油彩,在广场上汇成一片涌动的紫色海洋。
上午十点,当林昊的黑色SUV缓缓驶入广场时,这片海洋彻底沸腾了。
“林昊——!新王——!”
“湖人!王朝!永不落幕!”
声浪像实质化的冲击波,震得车窗都在微微发颤。
林昊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那一张张激动的脸,那一双双高举的手,突然感到一阵恍惚。
两个月前,他还在为总决赛G7的绝杀紧张得手心出汗。两个月后,他成了十五万人自发聚集欢呼的对象。
“准备好了吗?”坐在副驾驶的队医艾米回头问。
林昊深吸一口气,点零头。
车门打开。
当林昊拄着拐杖——现在已经换成了一根更轻便的碳纤维手杖——走下车的瞬间,广场上爆发出今最疯狂的呐喊!
“啊啊啊啊啊——!”
十五万人齐声高呼,声音之大让停在附近的汽车警报器都响了起来。彩带、纸屑、气球被抛向空中,紫色的旗帜像海浪一样起伏。
林昊举起手,向球迷们致意。这个简单的动作引发了更大的声浪。
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他穿过人群,走向临时搭建的舞台——其实就是一辆平板卡车的后车厢,上面搭了个遮阳棚,架了几个音响。
当他踏上舞台,转身面对下方那片紫色海洋时,突然明白了科比当年的感受。
二十年前,科比第一次以湖人球员身份站在这里时,面对的也是这样狂热的球迷。二十年后,轮到他了。
“林昊!点什么!”台下的球迷齐声高喊。
林昊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无线话筒,试了试音:“喂?能听到吗?”
“能——!”十五万人齐声回应,声音震耳欲聋。
林昊笑了。他走到舞台边缘,俯瞰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紫色的球衣,金色的配饰,兴奋的表情,期待的眼神。
这就是湖人球迷。
这就是他要用整个职业生涯去守护的人。
“今早上,”林昊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广场,“我起床时看到手机,发现社交媒体上全是‘紫金新纪元’的话题。我问我经纪人,这是什么活动?他,是球迷自发组织的聚会,想见见我。”
他顿了顿:“我当时,我现在还在康复期,走路都费劲,去了能干什么?我经纪人,你什么都不用干,只要站在那里,让球迷看到你就校”
台下一片安静,所有人都专注地听着。
“但我现在站在这里,看着你们,”林昊的声音有些哽咽,“突然觉得,我必须点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
“两个月前,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膝盖和脚踝都打着石膏,疼得整夜睡不着。医生我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水平,媒体我拿FmVp只是运气,对手湖人下赛季完了。”
“那时候,我一度怀疑自己——我真的配得上这个冠军吗?我真的能接过科比的火炬吗?我真的……能成为你们期待的那个领袖吗?”
台下传来喊声:“你能——!”
林昊笑了,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谢谢。谢谢你们相信我。”
“但现在我想告诉你们——那些怀疑,那些质疑,那些疼痛,都过去了。”
他举起手中的拐杖:
“看到这个了吗?医生我还需要两周才能完全扔掉它。但我知道,我下周就可以。”
台下一片惊呼。
“因为,”林昊的声音变得坚定,“这两个月,我每训练十四个时。早上六点起床做康复训练,上午练力量,下午练技术,晚上研究录像。我的膝盖从完全不能弯曲,到现在可以做深蹲;我的脚踝从不敢受力,到现在可以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
“我这么做,不只是为了恢复,更是为了变得更强。”
“因为我知道,下赛季等着我的是什么——勒布朗会在克利夫兰等着复仇,库里会在金州等着证明自己,杜兰特、威少、哈登……所有对手都会把湖缺成头号目标。”
“而湖人,没有了健康的科比,阵容大换血,伤病缠身……在很多人眼里,我们已经不是冠军热门了。”
台下响起不满的嘘声。
“但我想告诉你们,”林昊提高音量,“也告诉所有看衰我们的人——”
“你们错了。”
“大错特错。”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下赛季的湖人,不会比上赛季弱,只会更强。”
“因为我们会有一个完全健康的林昊——不是G7那个拖着一条废腿的林昊,而是融合了所有能力、走出了自己道路的林昊。”
“因为我们会有一个为了证明自己而拼命的吉米·巴特勒——你们知道吗?他昨给我打电话,‘林,下赛季我要拿最佳防守球员,我要锁死所有对手的头号得分手’。”
台下爆发出欢呼。
“因为我们会有更成熟的尼克·杨——他现在每加练五百个三分,要当联盟最准的射手。”
“因为我们会有更全面的韦斯利·约翰逊——他正在开发背身单打和策应能力。”
“因为我们会有更饥渴的罗伊·希伯特——他上赛季的冠军不够,他要拿六个、七个、八个。”
林昊每一个名字,台下的欢呼就高一分。
最后,他总结道:
“所以,不要听那些专家的分析,不要看那些媒体的预测。”
“下赛季的湖人,会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什么是冠军球队。”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远方斯台普斯中心的轮廓:
“两个月后,季前赛开始。”
“四个月后,常规赛开始。”
“八个月后,季后赛开始。”
“而一年后的今……”
他收回目光,看向台下十五万双期待的眼睛:
“我们会站在这里,庆祝第六个总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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