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又令她魂牵梦萦的气息,呜咽出声:
“坏蛋!你怎么才……才让我们知道!
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多……多想你吗!”
她哭得肩膀抖动,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叶凡胸前的衣襟。
温香软玉满怀,熟悉的体香与炽热的情感一同袭来。
叶凡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涌上怜惜与愧疚之色。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艳红冰颤抖的娇躯牢牢拥住,大手轻抚着她如云的秀发,低声道:
“红冰!……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让你们久等了。”
而就在艳红冰扑入叶凡怀中的刹那,一旁的肖灵月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她看着相拥的两人,英气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才能不让喉间的哽咽溢出。
她想上前,脚步却像灌了铅。
她想移开目光,视线却贪婪地流连在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上。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克制,在真正见到他的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才发现,自己的思念,绝不比艳红冰少半分,只是习惯性地用冷静的外壳包裹着。
叶凡一边安抚着怀中的艳红冰,一边抬眼望向肖灵月。
看到她泛红的眼眶,紧咬的唇瓣,以及那强撑着却摇摇欲坠的倔强姿态,心中顿时一痛。
他怎能不知肖灵月也是外冷内热的性子?
怎能不知她将情感藏得有多深?
他轻轻拍了拍艳红冰的后背,柔声道:
“红冰,先等等。”
然后,他向着肖灵月伸出了另一只手,眼神温柔而带着不容拒绝的期盼:
“灵月,过来。”
这一声呼唤,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肖灵月一直紧绷的弦,断了。
泪水终于冲破眼眶,沿着白皙的脸颊滚落。
她不再犹豫,也不再矜持。
几步上前,同样投入了叶凡的怀抱,将脸侧靠在他另一侧坚实的肩头。
她没有像艳红冰那样放声,只是肩膀微微耸动,无声的哭泣却更显压抑许久的深情。
叶凡左拥右抱。
感受着怀中两具温软身躯的颤抖与依赖,鼻尖萦绕着她们各自不同的馨香。
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慨与温柔。
他何德何能,能得如此佳人倾心相待,跨越宗门,历经担忧,依旧情深不移。
叶凡微微低头,脸颊轻轻贴着肖灵月的发顶。
又侧首吻了吻艳红冰犹带泪痕的额角,声音低沉而坚定: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艳红冰在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又哭又笑:
“你当然不能再这样!你,你和林师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急死人了!”
她虽是埋怨,语气却满是后怕与关牵
肖灵月也渐渐止住哭泣,从他肩上抬起头。
虽然眼圈红红,但已恢复了些许冷静。
只是依旧赖在他怀里,仰着脸,同样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叶凡叹了口气,正要解释,门口的光线微微一暗。
林婉儿不知何时已轻轻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她看着屋内紧紧相拥的三人,眼中没有丝毫嫉妒或不悦。
只有淡淡的、温和的笑意,以及一丝如释重负。
她款步走近,轻声道:
“叶师兄,两位姐姐情绪激动,还是坐下慢慢吧。”
叶凡这才意识到三人还在门口站着,连忙拥着二女走到桌边坐下。
艳红冰依旧紧紧挨着他,抱着他一只胳膊不肯松手。
肖灵月稍微坐直了些,但手却悄悄在桌下握住了叶凡的另一只手,十指紧扣。
林婉儿也自然地坐在了叶凡的另一侧,为几人斟上早已备好的灵露。
她的存在和坦然的态度,让原本可能有些尴尬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叶凡看着环绕身边的三位绝色女子,心中暖流涌动。
他先是对林婉儿投去感激的一瞥,然后才深吸一口气。
起自己离开元宗后的经历。
自己受林婉儿相邀,赴“合欢宗”之约。
却不想自己得传阳无极宗主的“阴阳合欢宗”镇派秘技,肩负“阴阳合欢宗”重振的重担。
见到薛红绫后,才知自己早入机。
肩负将来应对人族未知大劫的重担。他决心与之共同面对,以及凤香妃之后的认可与安排,简明扼要地向二壤来。
当然,关于自己的“虚戒”等一些核心秘密,他依旧暂时隐去未提。
这也是对她们的保护。
听着叶凡的讲述,肖灵月和艳红冰时而紧张,时而恍然,时而心疼。
二女心中虽仍有淡淡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她们早已不是心胸狭隘之人。
“阴阳窟”的经历让她们明白,叶凡注定不凡,他的身边,或许本就无法仅容一人。
更何况,林婉儿态度如此坦诚大度,早已赢得了她们的尊重与初步的接纳。
“所以……你现在算是合欢宗的人了?”
艳红冰闷闷地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叶凡的袖口。
“名义上如此。”
叶凡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二女,“但我永远是元宗的叶凡,永远是你们的叶凡。
凤宗主与戴宗主已有约定,两宗结好,日后往来便利。
我身在何处,并不改变我们之间的情谊与联系。”
肖灵月沉默片刻,抬眸看向林婉儿,声音恢复了清冷,却带着真诚:
“林师妹,多谢你在叶师兄身边。也……多谢你今日的安排。”
这声“师妹”,已是认可。
林婉儿嫣然一笑,握住肖灵月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
“肖师姐言重了。我们……都是一样的。”
她话语含蓄,意思却明了。
艳红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破涕为笑,娇声道:
“好啦好啦!总之现在找到这个冤家就是大的好事!
以后的事……以后再!”
她性格爽利,既然心结已解,便不愿再多纠结,此刻重逢的喜悦占据了上风。
她忍不住又往叶凡身上靠了靠,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只觉得无比安心。
叶凡看着三女之间流动的微妙而和谐的氛围,心中一块大石悄然落地。
窗外,竹影婆娑,月色如水,悄然漫入筑,温柔地笼罩着这历经离别终于重聚的四人。
低语声,轻笑声,偶尔夹杂着艳红冰娇憨的埋怨或肖灵月清冷的询问。
渐渐融入了这片静谧的夜色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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